();

  “她隐藏了气息,我一时间也捕捉不到,总不能挨家挨户去用天目扫视!”

  李蓬蒿道。

  他没说的是,如果自己用神通捕捉她。

  李蓬蒿担心她会对新抢占的躯体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如果她成了惊弓之鸟,利用功法在整个村的村民身体上来回跳跃借宿。

  那整个村子的村民都得因为自己的天眼扫视,而丧生掉。

  到时候再除这个老太君的代价就太大了。

  因此,李蓬蒿想了想,只能选择等。

  目的就是要第一时间确定老太君的宿体,然后趁其不备,锁住她的魂念,将其逼出体外!

  “李先生,我冒昧问一句,咱们怎么个等法?”

  徐魄问道。

  “这老太君刚入宿体,必然是阳气微弱的老人为最佳选择,她融合之后,肯定需要补充能量,所以行为会很反常,因此等两三个时辰,看看哪户的老人出现异常,多半就是这老太君了。”

  李蓬蒿道。

  肖扬不由得敬佩道:“李先生您真是博学多才,呵呵,光是这些信息点,就算是杀了我,我都无法掌握,佩服,佩服!”

  沈龙翁笑道:“肖兄弟,是不是感觉自己受打击了?”

  肖扬苦笑:“真是惭愧无比。”

  沈龙翁道:“没关系肖兄弟,以后你若是有机会跟在李先生身边久了,你就会发现……呃,自己会被打击到麻木,习惯就好了!”

  “哈哈!”

  肖扬不由得被逗笑了。

  李蓬蒿面对大家直接表扬,不由得摇头苦笑一声:“咱们下去吧,我刚才看了,这村庄就村口这一条路,我们守在那,等等这位有缘人!”

  “好!”

  众人齐声说道。

  四人就在村旁的河道边,盘膝打坐。

  大约在凌晨五点左右。

  还真有一位有缘人出现了。

  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眼镜,文质彬彬。

  他神色着急的骑着一辆电动车朝着村外走。

  然而没想到刚到村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人给吓了一跳。

  “你们慢点,我车子差点撞了你们。”

  这年轻人好心提醒道。

  徐魄嘿嘿笑着问道:“小兄弟,这么着急去哪?”

  那年轻人道:“伯伯,我母亲不太舒服,从昨晚开始就不正常,我想去镇上请个大夫来。”

  “怎么不正常了?”

  肖扬问道。

  年轻人却是一怔,这俩人问的也太仔细了。

  当下只是以为想让自己找车送他们去城里的。

  这里山村堵塞,倒是也有不少郊游的出现没车回城的驴友。

  便是道:“二位,你们要找车去县城还是市里?我现在着急去镇上,这样吧,你们能等就等一会,我去镇上帮你们找辆车。”

  “小兄弟,你还是个热心肠啊,看在你心眼不差的份上,快告诉我,你母亲怎么了?”

  徐魄再次问道。

  这一下,则是把小伙子问的晕头转向。

  “行了五长老,你再问下去,人家该报官了。”

  李蓬蒿无奈的走过来,随后道:“我问你,你母亲是不是从昨夜开始,先是疯狂的饮水,然后又疯狂的想吃东西?”

  “什么?”

  这年轻人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李蓬蒿。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的?”

  李蓬蒿道:“那看来我说对了,嗯?”

  这时候李蓬蒿不自主的扫了眼这年轻人的面相。

  却也是不由的眼前一亮。

  当下摇摇头又笑道:“你母亲是不是常年卧病在床,这次突然精力如此旺盛,把你给吓到了吧?”

  这时候年轻人看李蓬蒿越发觉得好奇。

  “我母亲的确卧病在床,你认识我母亲?”

  年轻人好奇道。

  “我不认识,你就说我说的情况对不对吧?”

  李蓬蒿道。

  “对对对,完全对。”

  年轻人点头如捣蒜。

  李蓬蒿随即道:“有意思了,看来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你我算是有一场机缘。”

  听到这句话,沈龙翁跟徐魄对视一眼,不知道李蓬蒿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

  “我能救你母亲,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

  李蓬蒿道。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他看了看李蓬蒿,又看了看李蓬蒿身旁的两个老者。

  这才发觉这些人身上的气质,好像跟寻常人大有不同!

  “这……”

  ……

  这年轻人名叫刘文炳,母子两人在村里相依为命。

  母亲常年卧病在床,家中没有什么积蓄,一贫如洗。

  可这刘文炳非但是个大孝子,还是个很争气又勤工俭学的好楷模。

  刘文炳是村里唯一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靠着平常打零工跟奖学金,居然一路读完了硕士。

  再过俩月,他就要毕业进入社会了,到时候家里的危机便可迎刃而解。

  不多时,刘文炳就回到了家里。

  一打开院门,他彻底傻眼了。

  因为他看到母亲手里正抓着一只老母鸡,母鸡被她咬断了脖子。

  地上,还摆满了两只山羊的尸体。

  “母亲,你这是?”

  刘文炳震惊道。

  “我要吃的,去给我找!!!”

  眼前的刘文炳母亲双目之中闪烁着怨毒,不由得怒吼道。

  刘文炳赶忙拿下背上的书包。

  “母亲,我包里有九只老鼠,您吃不吃?”

  刘文炳一边说着,一边还晃了晃书包,里面果然发出吱吱的老鼠叫声。

  “咕咚!”

  刘文炳母亲狂吞了一口唾沫,眼睛瞪着书包都快要放出光来。

  冲过来一把就夺了过去。

  死命的在书包里翻找。

  可书包里什么都没有,只听到身后传来刘文炳冷冷的笑声。

  老太太一听笑声整个人都炸了。

  “李蓬蒿?”

  她猛地一回头,眼前站着的人,哪是刘文炳,不是李蓬蒿还能是谁!

  “中计了!”

  老太太惊恐之余,立马想抽魂再跑。

  可没想到,手中的书包居然换成了一条长长的符箓卷轴,直接把自己捆绑住。

  上面金光闪烁,这老太君的魂念,纵然是用尽吃奶的力气,也挥发不了丝毫。

  “老太君,倒是我小瞧你了,我忘了你这噬魂大法,只要吞噬了谁,你就拥有谁的能力,所以你能想到用龟息法加移花接木大法相融合的点子,躲避我的天目,实在是聪明!”

  李蓬蒿笑道。

  “李蓬蒿,这都能被你看穿,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老太君此刻满脸的怨毒,恨不能活活把李蓬蒿吃了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