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上一次,陆沁悦拉着池觅过去买的戒指。

  原本她和觅姐姐是一人一个粉色的,这样就永不分离了。

  像夫妻一样。

  但陆沁悦看了看,别的情侣和夫妻都不是这样买的,他们会买一个粉色,一个其男士的。所以,陆沁悦的那个,就给换成了男士的。

  现在给陆敬西戴刚刚好。

  陆敬西:“……”

  他有时候都不知道,她妹妹究竟是太聪明了,还是太傻了。

  陆敬西接过戴上,正好和池觅的那枚戒指,像极了情侣对戒。

  “我先收着。”

  “好。”

  那边,池觅还不知道陆沁悦把戒指给了陆敬西的事情,她正在冥思苦想,觉得陆敬西前几天说的话,就是让她写一份,关于陆沁悦的病情报告。

  对!

  一定是这样!

  池觅洋洋洒洒的写了近千字。

  陆氏办公室。

  今日陆敬西很明显与前几天不太一样。他看起来还有几分高兴。可,沁悦小姐不是刚出过事吗?

  “陆哥,你今天怎么看着那么开心啊?”江景和也忍不住问道。“难道是因为要收拾沐家了,所以才那么高兴?”

  不说别的,江景和过来是想帮沐知鸢求求情的,毕竟他和沐绍辉还有沐知鸢,都是从小就认识的,也算是一块儿长大的。

  她做出那事糊涂啊!

  江景和一直在想着怎么帮她开口,但没敢开口。

  “要收拾沐家,陆总怎么会那么开心。”旁边秘书哼了声。“陆总要想收拾早就收拾了。”

  区区一个沐家而已。

  陆敬西看他俩人一眼。“你们俩人很闲?”

  江景和:“没没…”

  秘书:“没有没有。”

  陆敬西低头继续处理文件,这时手机响了一声,是池觅发他的。

  一封信封。

  看不到里面内容。

  “陆总,一千字够吗?”

  一千字够吗?

  她居然还问他一千字够吗?

  这叫陆敬西心花怒放,他原本是觉得池觅有什么话想说,但没想到她有那么多话想跟他说。

  “晚上等我回去。”

  放下手机,他看起来心情更好了。

  江景和:“……”

  他更不敢开口了。

  算了,还是看看陆老太太那边怎么处理吧。

  …

  陆氏公司今天破天荒的提早下班,也没看到股东室的那些股东瑟瑟发抖,都让大家觉得很奇妙。陆敬西回到医院,第一时间出现在池觅的那间病房。

  为防止他发现她会银针,所以池觅只能慢慢用药恢复。

  看到陆敬西进来,池觅第一时间把那封信交给陆敬西。

  陆敬西本想立即拿出来看看,不过想到之前秘书说的话,池小姐就是个女孩,可能不太好意思说,还有送您皮带的那事儿。

  所以,他也就当着她的面没看。

  将那封信收了起来。

  “晚上想吃些什么?”他问池觅。

  不知道为什么,池觅总觉得俩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我…”

  “哥哥!我想吃大闸蟹!”旁边传来一声陆沁悦的吼声。

  “那就吃海鲜大餐?”池觅开口。

  反正这两天她们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惊吓,那不如吃点儿好吃的开心一下。

  “好。”陆敬西应了她一声,立即叫人去准备了海鲜大餐。

  不过,还是分开吃的。陆沁悦自己独自在隔壁病房吃,陆敬西和池觅在一个病房吃。

  陆沁悦那边气的哼唧唧的。

  “又要我一个人吃饭。”

  “哥哥天天陪觅姐姐。”

  “我要跟奶奶告状。”

  “他俩还天天睡觉。”

  陆敬西给池觅剥了虾,剥了蟹,一个个的往她碗中放。

  自己都没有怎么动筷子,好像看到她吃,就已经饱了似的。

  “陆先生…”池觅总觉得这气氛不太对。

  陆敬西这时开了口。“一会儿我回去,今晚你要跟沁悦一起在医院了。”

  听说他要回去,池觅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两个人总睡一间房也不是太好。

  “好。”

  饭后,陆敬西果然先回去了,不过他回去的第一件事,什么也没有干,就是拆开了池觅给他的信。

  第一眼落上去,陆敬西的目光麻了麻。

  第二眼落上去,陆敬西的面色已经晦暗了几分。

  再继续往下看去,他脸上的笑意已经基本上全无了。

  等看到最后的时候,他表情冷若冰霜了,甚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浑身的气息有些冷了。

  因为那封信,从头到尾就只提了一句陆敬西。

  “陆先生,请你放心,沁悦的病情一定没有问题的,我预计会在两个月或是三个月之后,让她全部好起来…”

  上面的那一大篇,全部都是关于陆沁悦的病情治疗分析。

  就没了。

  所以?她给他写了一份陆沁悦的病情报告?

  陆敬西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要她写的不是这个。要听的话也不是这个。

  她丁点儿也不知道?

  旁边的佣人,都因为陆敬西身上的气息突如其来的变化,而不敢上前去,也不敢出声,好像风雨欲来了似的。

  有些吓人。

  陆敬西去了书房,将那封信拍在了书桌上,在思考着些什么。

  医院病房里面,池觅也瑟瑟发抖了一下,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晚上,霍勋川来看了一下她和陆沁悦,瞧着她脚踝那又肿了起来,叫她好好待在医院休息,不要乱跑。

  过两天他来接她。

  第二天一早,陆敬西来了医院,他看起来表情非常不对劲儿。

  甚至就连昨天的笑意也没了。

  而且那双凤眸一直看着池觅,极深极深的那一种。

  让池觅有些在陆沁悦的病房坐不下去了,起身去了隔壁病房。陆敬西也跟着过去了。她才刚进了病房,就被陆敬西堵住了,而且将她壁咚在墙上。

  看着有几分生气。

  “陆先生…”池觅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口上。

  “你昨天给我写的那封信,就是为了要告诉我沁悦的病情?”

  池觅错愕在的微张着粉唇。不然呢?

  “陆先生…”她想说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

  就被陆敬西抓住手腕,按在了他腰间皮带上,看起来,他还有几分生气。“那这个算什么?”

  池觅吓了一大跳,手落在他腰间皮带上,什么这个算什么?

  无数个念头想法从她大脑中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