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诗岚感激的看向她,不过她不认识韩芊淳,见对方过来,又是一副大小姐做派就点了点头。“谢谢这位小姐。”

  “不客气,你以后叫我韩小姐就行。”韩芊淳朝身后手下伸出手。“这里有一张支票,算是我韩芊淳对你们池家池先生死了的慰问金吧,希望能帮到你们一点儿。”

  她这是故意的。

  故意拿一张支票出来压池觅。

  打她的脸。

  和她有关系的人,却还需要她韩芊淳来接济。

  然而,池觅根本就不在乎,她要施舍那母女两个,就让她施舍去吧。

  韩芊淳全程没看到池觅脸上有一丁点儿的变化,气的转身离开。

  不只是她,宋玥柠也来了,带着她的那一帮小姐妹,自从知道池觅有那么多厉害的身份之后,她气的整夜睡不着觉。

  宋家近些天生意场上也不好过。

  所以故意带着一帮小姐妹穿的花红紫绿的过来。

  像是在参加什么喜庆的大喜事儿。

  “池小姐,原来你父亲去世了啊?怎么没通知我们一声?我们也好来送送池先生?”她们故意笑道。

  “就是啊池小姐,你看我们这还买了花圈呢,就是希望池先生好走。”

  “你可别太伤心了,你要是想哭啊,我们肩膀也是可以借你用用的。”

  可是她们全程看到的,是池觅的面无表情。

  宋玥柠她们:“……”

  “池小姐,你不会觉得池先生并非你亲生父亲,所以你连难受都难受不起来吧?”

  “池小姐,池先生好歹也养了你那么多年呢。”

  “你这副表情会不会有点儿没良心了?”说罢,那些人还看向了池星遥,以及丁诗岚。“你瞧她们两个哭的多伤心啊,真正的家人到底是不一样。”

  丁诗岚伤不伤心池觅不知道,但池星遥挤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挤出两滴泪,池觅是真没看出来她哪伤心了。

  池星遥见池觅眼神看过来,故意附和宋玥柠她们的话,朝着她大叫道。“池觅!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现在爸死了,你连伤心也不伤心的,连滴眼泪都没有,爸他才真是白养了你这个女儿!”

  “不止如此,你们大家来评评理,我爸原本是可以多活几天的,可就因为池觅往我爸手腕上扎了一根针,才导致他死了的!”

  “啊?”周围人震惊。

  池觅:“池星遥,别逼我在人多的时候扇你!”

  池星遥立即瑟瑟发抖了一下,心虚了几分。继续对着池远城的遗体哭。

  “还有,把不相干的人请出去。”池觅对池家的佣人说道。

  “是!”

  宋玥柠她们气的鼻青脸肿,她们来送池远城一程,却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被池觅赶出去了。

  “玥柠!她真是太过分了!”宋玥柠身边小姐妹咬牙。

  宋玥柠又何尝不是气的要命。“先回去,等回头再找她算账!”

  “好。”

  池家又相继来了一些人,都是一些大人物,周明轩、江景和、楚锦等等,就连秦二爷也来了。这叫丁诗岚一度看傻了眼,她老公什么时候跟这些人有关系了?

  平时巴都巴不上。

  难道是她不知道的时候,池远城与这些人结交的?

  可在他们池家困难的时候,这些人也没有来帮把手啊。

  事实上,她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冲池觅来的,知道池远城死了,看在池觅的面子上,过来送他一程。

  “江少,楚少,你们坐,你们坐。”丁诗岚连忙请他们坐下。“我让人给你们倒茶。”

  但这些人看她的目光都冷冰冰的。“不必了。”

  丁诗岚:“……”

  周明轩他们看向池觅。

  “池小姐。”

  “池小姐。”

  池觅点了点头,允许他们送池远城之后各自离开。

  丁诗岚看的眼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池远城出殡之后,池觅跟着丁诗岚她们回池家,眼睛看着她们。

  丁诗岚哭的伤心的要命,原本没有多注意,但池觅的目光一直看着她,不禁让她觉得不舒服。“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池觅又看了看客厅中的刘金,看在她做过她母亲的份上告诉她。“你以后要小心一些,不该留在家里的人不要留。”

  她也只能言尽于此。

  刘金:“!”

  “池觅!你说谁呢!谁是不该留的人?”池星遥怼她。

  丁诗岚也不领她的情。“我的事儿不用你管!你是能管我吃管我喝,还是能管我飞黄腾达?成天说那些没用的话,有什么用?”

  池觅还真能管她吃管她喝,管她飞黄腾达。但止于她们将她送给王总以及将她赶出家门之前。

  “你们好自为之吧。”池觅转身离开。

  现在池远城死了,她以后跟这对母女大概不会再有任何关联。

  看到她走了,丁诗岚气不打一处来。“我就应该向她要赡养费,要她个几百万的!让她付给我!只可惜!她就是一个穷光蛋!压根就付不起!没用的东西!”

  还有一个穷舅舅。

  “妈。”池星遥见她那么骂池觅,过去劝她。“你放心,还有我呢,以后我们母女俩肯定能飞黄腾达。”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

  只要池星遥成为陆家少奶奶,那飞黄腾达,她们就指日可待。

  丁诗岚瞬间也不那么伤心了,不过突然想到什么,飞快的跑了出去。

  池觅在门口碰到秦向东,秦向东在等她,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池小姐,你之前给我开的那些药,能不能再给我开一些?”

  池觅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这些天又去吃喝玩乐了?”

  秦向东脸上更窘迫,他就是改不了这些毛病,以前他也是有老婆的人,不过他老婆受不了他在外面乱玩,就跟他离了。

  后来,秦向东安分了一段时间。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池小姐…”秦向东不好意思的道。“就再帮我开一些吧?”

  池觅脸上没有任何笑意,相反的还有几分严肃。“那药吃多了不行,只有前一次有效果,你确定要这样?秦二爷,不出五十岁,你这个人可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