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陷入了一片安静,唯有那二人的笑声显得十分刺耳。

  “那女子,立刻放下手中束手,这里是燕国庐阳城,这里有睚眦军和独木军,还有悬镜司和不良人,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差役拔刀厉声大喝。

  天琴余光扫了一眼穆青,发现他并没有制止自己的意思,心下大定。

  看来自己这姐夫并不是他们的靠山。

  “哈哈哈听到没有,你这小娘...嘎~”

  噗呲。

  对方话还没说完,天琴的两把剑便分别插在了那两人的脖子上。

  直接刺了个对穿。

  “别跟我说话了,我嫌恶心!”

  长剑抽出,刚才还笑的十分猖狂的二人捂着脖子缓缓倒下,鲜血如同水龙头一样四溅。

  场面经历过那一时间的寂静之后顿时爆发。

  有人叫好,有人尖叫,还有人想要开溜。

  毕竟这可是庐阳知府的赘婿,就这么被捅死了。

  这还了得?

  “**我完了啊,你这娘们可知道他的身份!”

  “还愣着干什么!上去!死活不论!”

  领头的差役仿佛看到自己的太奶在给自己填写地府录取通知书。

  “姑娘干的好,在下拦住这些差役,你赶紧走!”

  之前抽刀的那斩刀山庄柳长云抽出轻刀斩出一道风墙身躯踩着风墙便来到了差役身前。

  现场一片混乱,唯有那坐在角落里的乐华姑娘看着那倒地的二人眼睛发光。

  她缓缓在地上撒了一杯酒,随后起身走到那柳长云身前,从怀里掏出一把**。

  柳长云:?

  “你没病吧?”

  他想将其扒拉开,但是又怕传染给自己。

  不是嫌弃,而是害怕。

  “你看看我这样,像是没病的吗?”

  “今天大仇得报,我就算死了,也得给恩人争取时间!”

  乐华的眼中再无空洞,有的只是死意。

  天琴踩着莲花落在穆青身边:“姐夫,怎么整?”

  穆青缓缓起身:“阿虎,将那些差役的腿打断,我要问话。”

  “喔~~~”

  穆虎声音还没落下,人就已经冲了出去。

  “什么玩意儿!”

  柳长云一愣,随即就看到一道魁梧的身影直接冲进了人群,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伴随着惨叫哀嚎,那些差役全部抱着腿摔在了地上。

  穆虎拎着那为首的差役走了过来,路过柳长云身边的时候瞥了他一眼。

  “打就打,举着个刀在那磨磨唧唧的,对面有你爹还是有你娘啊。”

  “还有,那是俺的仙女,不用你拦着!”

  穆虎哼了一声。

  柳长云茫然:?

  他看向乐华:“他有病吧?”

  乐华:“你没话了是吧?”

  穆青俯身看着那差役头领:“你们和此地悬镜司负责人很熟?”

  那差役额头上都在冒汗:“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今天都别想走出庐阳...”

  噗嗤~

  穆青只是一个眼神,那差役头领的脑袋瞬间爆裂。

  秒不了高手还秒不了你了?

  他将目光看向另外一个差役:“你们和此地悬镜司负责人很熟?”

  “熟熟熟!大爷您问啥我说啥,别看我就行!”

  这件事闹大了,整个庐阳城的守城军都在向着这里汇聚而来。

  江湖客公然杀害了知府赘婿,这也太扯淡了。

  可是当他们想要包围这里的时候,却发现这里被一群彪形大汉给围住了。

  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们人手一把擘张弩!

  城防军汗都下来了。

  这些人进城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他们有睚眦军的令牌。

  否则提着这么多弩招摇过市那是要进地府的。

  所以...

  是睚眦军的人干掉了那知府赘婿?

  他们有心想叫声好,但是又不敢。

  因为知府也到了。

  城外响起了奔腾的马蹄声。

  骑兵营率先冲了过来,控制住了庐阳城门。

  步卒们紧随其后。

  那知府一进门便看到了跪着的两个悬镜司密探。

  他心下一凉,暗道一声完了。

  他好不容易拉拢的这两个暗探,花了不少钱,这还没过几天怎么就被揪出来了?

  至于那人是谁,这他都不用想。

  睚眦军就在外面,那手持擘张弩的人也在外面,还能让悬镜司暗探跪着。

  悬镜司首尊,睚眦军主将,渠县伯穆青准没跑。

  穆青看着这小老头那汗唰一下就流了下来,便知道这家伙不是主谋也跑不了。

  “过来,跪着回话。”

  穆青挥手,神色平淡。

  庐阳知府想要有些骨气,却发现自己没有资本。

  无论军政还是修为,人家碾死自己跟碾死一只臭虫一样。

  尤其是人家还有先斩后奏之权。

  甚至自己都不够人家后奏的资格。

  他干脆利索的跪了。

  “首尊大人,此事全是下官一人所为,与家小无关,请首尊大人高抬贵手,不要株连。”

  他也没想过要隐瞒,人都跪在这了,没有意义。

  而且这人屠杀人,需要理由?

  “知府大人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

  穆青面无表情。

  “刚才你的赘婿,还有你这差役,一口一个有悬镜司撑腰,有睚眦军撑腰,有穆首尊撑腰...”

  “本座差点以为这悬镜司首尊是知府大人你了。”

  “这不,本座赶紧试了试手里的兵权还好不好使。”

  外面已经响起了那雨点一般的马蹄声。

  “看来是好使的。”

  穆青大马金刀坐在座位上,看着下面那跪着的三人冷汗涔涔。

  “你们两个,本座训练你们的时候说过这些吧?给你们的待遇优厚吧?给你们的权利也大吧?这就**了?”

  “这还只是一个庐阳城,本座是不是可以认为,燕国这刚刚成立的悬镜司已经烂透了?”

  穆青缓缓闭上了眼,挥了挥手。

  穆虎立刻伸出手捏碎了二人的脖子,而那方向都是向着中间,那中间跪着的是那知府。

  小老头立刻被吓尿了。

  “原来他就是悬镜司首尊,看来这把稳...不是你干啥?”

  斩刀山庄柳长云感叹了一半就看到那乐华****了自己心口。

  “这把确实稳了,阿姊的仇终于报了,我也不用这样肮脏的活着了...”

  乐华倒地,失去了生息。

  柳长云被吓了一跳:“不是,你有病吧?一言不合就死?”

  这里的动静也吸引了穆青。

  “斩刀山庄是吧,听说你们特别会打造武器?”

  “过来,本座想跟你们谈笔生意。”

  睚眦军进驻庐阳城,穆青放飞了信鸽,将这里的事告知了穆石,让他立刻着手肃清悬镜司。

  穆青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原本只是吃个瓜看一场风月戏,没想到最后落到自己身上了。

  南方四军还没收复,这**自己的大本营先被**了。

  穆青满脸晦气,吓的柳长云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