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心声:前妻她口是心非 第392章 出租屋一晚

小说:偷听心声:前妻她口是心非 作者:无色 更新时间:2026-01-06 23:43:0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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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出租屋,卫生间。

  安小雅在洗澡。

  “哎呀呀,楚诗情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一直放不下矜持,所以才会一直被人插足。而今天晚上就轮到我了。”

  安小雅脸上带着笑,嘴里哼着自创的小曲:“阿拉啦,今天洗的香喷喷,惹得郎君眼勾魂,我和江风在床上滚,姐姐在地上爬啊爬。”

  就在这时,淋浴间花洒突然不喷水了。

  “怎么回事啊?我刚涂了沐浴露,身上都是泡沫呢。”

  安小雅随后拿起手机拨打了江风的手机号。

  电话嘟嘟很久后,才被接通。

  “喂,江风,你在干什么啊?这么久才接电话。”安小雅道。

  “哦,我...我正在做运动。怎么了?”江风道。

  “你那边怎么有‘吱扭、吱扭’的声音?”安小雅又道。

  “哦,我在床上练仰卧起坐。”江风道。

  “真不愧是我安小雅喜欢的男人,这么晚了还在锻炼身体,真是自律。”安小雅道。

  “呵呵呵。”江风顿了顿,又道:“所以,你不是在洗澡吗?出什么事了吗?”

  “洗澡间里的花洒突然没水了。”安小雅道。

  “我问问楼管。”江风道。

  “好。”

  挂断电话后,江风看着坐在自己的身上的楚诗情,嘴角微抽了下,然后道:“那个,诗情,我给管家发个微信问问是不是停水了。”

  “你发呗,我又没绑着你的手。我们各做各的事。”楚诗情道。

  江风:...

  几分钟过去了。

  安小雅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江风,怎么回事啊?还没有水。”安小雅道。

  “我刚才给楼管发微信了,他刚回。说是,小区水管爆了,正在抢修。”江风道。

  “啊,那得多久啊,我现在全身都是泡沫。”安小雅道。

  “管家说,快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可以了。”江风道。

  “啊?我要在卫生间里光着身子待半个小时啊?”

  安小雅顿了顿,咧嘴一笑,又道:“要不,你来陪我?”

  “大姐,楚诗情还在呢。”江风道。

  “说到楚诗情了,她现在做什么?”安小雅道。

  “她...”

  江风看了一眼楚诗情一眼,然后硬着头皮道:“她在沙发上坐着刷视频。”

  “肯定是少儿不宜的视频。”

  “小雅,你姐对你其实没有什么恶意的。你身份曝光后,怜婶骂你,诗情就说,你是无辜的。因为你,她还跟怜婶吵了一架。”江风道。

  “我...”安小雅沉默少许,又道:“我知道。我也不讨厌她。就是,我不知道该如何与她相处。”

  “以前你们相处的不是挺好的嘛。”

  “以前,我们并不知道彼此的身份。而且,我当时也没有很喜欢你,也不知道楚诗情喜欢你。但现在...”

  安小雅顿了顿,又郁闷道:“最重要的是,她是你的青梅也就是罢了,还是G罩杯。明明大家是姐妹,为毛发育差这么多?我心里不平衡!”

  江风哑然失笑。

  “我是那种看胸下菜的男人吗?”江风道。

  “不是吗?”安小雅反问道。

  江风倒是语噎了。

  “男...男人嘛,都有这个‘大而美’的倾向。但是...”

  “江风。”安小雅突然道:“如果让你在我和楚诗情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只能选一个。”

  “我...”

  江风沉默少许,然后淡淡道:“我不想骗你。如果你们俩,我只能选一个的话,我选楚诗情。我欠她太多,我也爱她更多。”

  这的确是江风的心里话。

  对江风而言,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女人都对自己很好。

  但如果非要排序的话。

  除了自己的母亲外,就要属楚诗情了。

  当年,母亲去世,自己被沈雨薇分手,整个人生陷入谷底,甚至一度有寻死的念头,是楚诗情默默陪伴在自己身边。

  只是自己和楚诗情认识太久,相处太久,未曾意识到自己对楚诗情的感情并非纯粹的哥们情,也有男女之间的感情。

  直到最近,他才逐渐回过神。

  收拾下情绪,江风又对着手机道:“对不起。”

  呼~

  电话那头的安小雅深呼吸,然后道:“没事。我其实自己早就有答案了。但是,楚诗情只不过投胎投得好,做了你的青梅。但余生很长,我不会输给她的!”

  说完,安小雅就挂断了电话。

  江风也是松了口气。

  然后,回头一瞅,楚诗情正眼泪婆裟的看着江风。

  “不是,你..你怎么还哭了。”

  楚诗情直接趴在江风身上。

  “我就是很开心,我以为你对我只有愧疚,没有爱。”

  “对不起。我太迟钝了。”江风抱着楚诗情道。

  “那...”楚诗情稍稍抬头看着江风,微微一笑,又道:“我和夏沫,还有苏浅月,你更爱谁多一点啊?”

  江风瞬间额头冷汗直落。

  “这不是要命的问题嘛。”

  这时,楚诗情翻了翻白眼:“看把你吓得,算了,不逼问你了。”

  其实,楚诗情心里也清楚。

  自己和安小雅比,江风肯定是更喜欢自己一些。

  但如果自己和夏沫以及苏浅月相比,还是有一些差距。

  她相信,如果自己遇到危险,江风也会用生命来保护自己。

  但单论男女之间的爱情,自己肯定是比不上夏沫和苏浅月。

  江风对自己的感情也很深厚,但其中一大半估计还是青梅竹**羁绊,爱情的占比并不大。

  这时,楚诗情又道:“喂,江风,快点办事,待会被安小雅发现了,那丫头又该暴跳如雷了。”

  ...

  大约半个小时后,水管修好了。

  又过了十多分钟,安小雅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冻死我了。”安小雅顿了顿,看着客厅里的江风,又道:“江风,过来抱抱我。”

  江风扭头看向同在客厅里的楚诗情。

  他们俩完事后已经从主卧出来了。

  “喂,你看她干什么?一个青梅而已。自古以来,青梅都抵不过天降!”安小雅道。

  楚诗情则无视了安小雅的话,而是看着江风,道:“去吧,我批准了。”

  安小雅一听,瞬间不开心了。

  “打住。我不需要这种施舍!”安小雅顿了顿,又道:“我回我家了。”

  说完,安小雅就离开了江风的出租屋,去了隔壁。

  临走前,她还扭头看了一眼主卧。

  “她是不是知道我们俩刚才...”楚诗情道。

  “大概。”江风道。

  安小雅是刑警。

  别看她平常大大咧咧的,但其实这女人非常敏锐。

  鼻子也特别灵敏。

  “你去看看她吧。”楚诗情又道。

  “我...”

  “去吧。”楚诗情微笑道。

  “好。”

  江风随后去了隔壁,敲了敲门。

  少许后,房门打开,露出安小雅的身影。

  “干嘛?”

  “我能进去喝杯茶吗?”江风道。

  安小雅没说话,但让开了身位。

  江风随后进了屋。

  安小雅随后给江风倒了一杯茶。

  “江总,喝完茶,赶紧回去陪你的青梅女友吧。”安小雅道。

  “生气了啊?”

  “我不该生气吗?”安小雅一脸黑线:“我在卫生间里冻的瑟瑟发抖,你跟楚诗情在卧室里‘热火朝天’,你们太过分了!”

  江风嘴角微抽。

  他没反驳。

  因为,的确过分。

  “那你怎么才能不生气?”江风又道。

  “给我下面吃。”安小雅道。

  江风低头瞅了一眼。

  安小雅瞬间抓狂:“我说的是你下的面,你不是下面!”

  她顿了顿,又道:“我为了抓那个叫安白的女人,到现在都没吃饭呢。”

  江风尴尬笑笑,随后又有些感动。

  他知道,虽然安小雅对待工作一向敬业,但如果这个倒卖尸体的案件与自己无关,她绝对不会这么拼的。

  收拾下情绪,江风来到安小雅面前。

  “你...你干什么?”

  江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安小雅拥入怀里。

  “谢谢。”江风道。

  安小雅心中的怨气也是瞬间烟消云散。

  她本来就是那种敢爱敢恨,心里不存过夜气的女人。

  这时。

  咕噜~

  安小雅肚子叫了起来。

  江风笑笑:“我去做饭。”

  片刻后,江风端了一碗肉丝汤面出来了。

  “哇,好香。”安小雅接过碗,又闻了下:“真香,刚才在隔壁闻到的腥味终于被驱散了。”

  江风微汗。

  安小雅吃面的时候,江风就在一边静静的看着。

  如果把江风心中的女人按分量排序。

  夏沫应该还是第一位,

  然后是苏浅月。

  然后是楚诗情。

  然后是沈雨薇。

  在她们之后,才轮到安小雅。

  至于夏凉...

  江风很难界定夏凉在他心中的地位。

  在信任度方面,夏凉绝对是第一位。

  毕竟,这个世界上知道江风有读心术和透视眼外挂的,只有夏凉。

  江风又想起夏沫提议自己和夏凉生孩子的事...

  “嗯...不会生出一个小面瘫吧?”

  江风脑补了一下。

  “小面瘫么,好像也挺可爱。咳咳。我在想什么啊。”

  这时,正在埋头干饭的安小雅抬头看了江风一眼道:“你怎么了?”

  “口水呛着了。”

  “你...”安小雅表情狐疑的看着江风,又道:“你不会打算今天晚上‘花开两朵’吧?”

  “你不愿意吗?”江风道。

  “我...”

  安小雅继续埋头吃面。

  她既没同意,但也没拒绝。

  江风见状,表情开始变的微妙起来。

  他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但看安小雅这反应...

  “难道有戏?”

  这时,安小雅也吃完了饭,然后抬起头看着江风:“我拒绝。”

  她看着江风,又道:“江风,你刚跟楚诗情大战过,精疲力尽了,我才不要吃残羹冷饭。等你CD转好了,我们再做。”

  “我CD转的很快的。”

  “少来,滚回隔壁去吧,我要睡觉了!”

  说完,安小雅就把江风推出了房门。

  在重新关上房门后,安小雅在沙发上坐下,沉默着。

  她并非不想要。

  只是,今天是楚诗情的第一次。

  那女人等了二十六年的第一次,那么期待。

  如果中途江风又跟其他女人**了...

  “姐姐,虽然你偷吃的行为很卑鄙,但本小姐气量好,还你一个完整的初夜。”

  ---

  江风出租屋。

  在江风去隔壁后,楚诗情就一直在沙发上坐着。

  从感性上来说,她并不想让江风去隔壁。

  但她开始选择了‘放手’。

  你既然爱上了这样的一个花心男人,就要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

  “唉,洗洗睡吧。”

  随后,楚诗情就去了洗澡间。

  正在洗澡的时候,楚诗情突然看到卫生间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谁?”楚诗情道。

  “我。”江风道。

  楚诗情有些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不想让我回来啊。”

  “没有。”

  这时,江风又道:“我们一起洗澡吧。”

  “啊。”

  “不行吗?”

  “也没说不行。”楚诗情脸微红道。

  随后,江风推开卫生间走了进去。

  楚诗情似乎有些害羞,背对着江风。

  她没有去追问江风为什么回来。

  “我帮你搓澡吧?”江风微笑道。

  “哦。”

  随后,江风拿了一个小凳子,让楚诗情坐在凳子上。

  浴室里氤氲着温热的水汽,橘色的暖灯把瓷砖照得泛着柔和的光,花洒落下的水声淅淅沥沥,裹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江风拧小了水流,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才在指尖沾了些细腻的沐浴乳,从楚诗情的肩头轻轻往下揉开。

  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带着些微的力道,顺着肩颈的线条慢慢滑向楚诗情的脊背,江风的动作放得格外轻柔。

  楚诗情的长发被浴帽拢着,几缕碎发贴在鬓角,沾了水汽,泛着润润的光。

  她微微仰头靠着墙壁,闭着眼,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

  江风的手掌碾过她紧绷的肩胛骨,指腹轻轻按**那些平日里伏案留下的酸胀处,力道不重,却刚好熨帖到筋骨里。

  泡沫顺着肌肤的纹路漫开,堆起一层雪白的绵密,像融化的云朵。

  江风握着楚诗情的手臂,从手腕到肘部,一寸寸搓洗。

  洗到腰侧时,楚诗情怕痒似的站了起来,轻笑道:“别闹。”

  然后,脚下打滑,整个人倒在了江风怀抱里。

  江风伸手扶楚诗情的时候,双手也是下意识的放到了楚诗情的前胸。

  “江风,你耍流氓。”楚诗情红着脸道。

  这一刻,江风体内的荷尔蒙再也无法掌控。

  楚诗情虽然觉得在浴池里那啥,不太好。

  但她并没有拒绝,甚至配合着江风。

  于是。

  淋浴间,一片好春光。

  ...

  次日。

  楚诗情醒来后,江风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下了床,才发觉身体有些酸痛。

  虽然楚诗情是G神,但她并没有武力值,身体素质也比不上安小雅。

  “江风这家伙真有精力!”

  她几乎是扶着墙出门的。

  江风正在厨房做饭。

  “诗情,你醒了啊。嗯?你怎么了?”江风道。

  楚诗情白了江风一眼:“你说呢?!”

  “对不起啊,我...”

  “行了,你不要说了,反正我今天也没课,就在你这里休息好了。”楚诗情道。

  “行。”

  吃过早餐。

  “诗情,那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得再去警局一趟。”江风道。

  “阿姨的遗体有下落了吗?”楚诗情道。

  “呃,还没有。我今天去警局,就是想再打探一下。”江风道。

  “哦。”

  楚诗情没再说什么。

  大约半个小时后,江风再次来到江城警局。

  他今天想再次提审一下安白。

  昨天晚上,有那么一瞬间,安白的心思被读心术窃取到了心声。

  心声的内容很短,但对江风而言,却犹如惊涛骇浪。

  根据安白的心声,金乌会的首领白皇疑似自己的母亲。

  “可明明自己的母亲十年前已经去世了。”

  虽然母亲十年前假死能够解释一切,但是...

  江风现在心情有些复杂。

  他希望母亲还活着。

  只是,母亲若是金乌会的白皇,那...

  这些年,金乌会犯下的罪恶累累。

  金乌会的首领白皇,其罪难逃。

  “为什么母亲会成为金乌会的白皇?她虽然是叶天宏的女儿,但从来没有和外公相认,自然也没有外公的人脉,那她是如何掌控这庞大的金乌会呢?母亲背后又是什么人,或者什么势力?母亲是那些人的傀儡吗?她现在怎么样了?”

  江风现在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向安白了解了。

  但是。

  当江风向林正阳提出再次审讯安白的请求时,被拒绝。

  “江风,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警局的职员了,请不要再插手我们警局事务了。”

  林正阳顿了顿,又道:“昨天晚上,安小雅和邓宇航擅自放你进审讯室严重违反警局制度,他们俩已经被停薪留职了。至于你,如果你再违规干预我们警局案件,我们对你实施拘捕。”

  江风看着林正阳。

  这林正阳对自己的态度前后反差极大。

  明明之前林正阳非常欣赏自己,甚至警局的编制也是他帮忙申请的。

  但自从那个夜神杀手挑衅自己后,这林正阳对自己的态度就突然大变。

  “行,我知道了。”

  江风转身离开了。

  他回到了路边的车上,然后直接开启了透视眼。

  整个警局的一切瞬间全都在江风的视野范围内。

  然后,他在林正阳的办公室里看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