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如果裴英述不给她钱,她直接去找裴谦。

  裴英述虽然不理解谭锦盈为什么要这么做,但那毕竟是他母亲,他不想让她出事儿。

  所以在思虑过后,给魏舒转去了她所要的五百万。

  “你现在还没有成年,你准备带着这些钱去哪儿?”裴英述问道。

  魏舒还是未成年,她父母想要找到她轻而易举,如果出国的话,一个小女生则会充满了危险。

  “这就不需要大哥担心了,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魏舒将视频发给裴英述之后,在他面前将自己这里所有的备份留存都给删掉。

  “大哥,我知道你对你的父母还是有期望的,但我已经没有了,我以后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不被任何人打扰的生活。”

  魏舒这话说的决绝,可在裴英述看来,这就是她在叛逆期与整个世界为敌的中二表现。

  一个未成年人,根本不具备自主决断的能力。

  目送魏舒拉着行李箱离开,裴英述将消息给谭锦盈发过去。

  不管怎么说,让一个未成年人独自在外生活他不放心。

  于是,裴英述将魏舒的航班信息发给了谭锦盈,但他并没有将魏舒偷拍那条视频的事情告诉谭锦盈,就当做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

  魏舒已经将所有备份留存都删掉了,手里没有证据她不会主动说出去,如此一来只要他不说,这事儿就不会有人知道。

  就这样,当魏舒坐车来到机场的时候,迎面便看到提前十分钟来到这里,守株待兔等着她的保镖。

  “大小姐,请和我们回去,魏总和谭总很着急,希望您能够平安。”

  是裴英述。

  除了他,没有人知道她的航班信息。

  魏舒知道她的出逃不可能一帆风顺,可她也没想到她会被堵在机场,就连逃出这座城市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刻,一股寒意不断的从心底涌出,涌向四肢百骸,好似整个人浸润在冰冷的河水当中一样。

  -

  裴沐泽和陈若瑜恋爱满一个月,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裴沐泽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庆祝派对。

  很是隆重正式的派发邀请函,当然邀请函的范围仅限同学朋友,并不包括长辈。

  云嘉在收到邀请函之后便拉着云熠去选礼服,毕竟邀请函上写的清清楚楚,请受邀嘉宾穿着正式得体。

  同时云嘉还选了一份特殊的礼物送给他们。

  “虽然若瑜表姐说她没打算和裴沐泽在一起长长久久,那我也要让裴沐泽知道若瑜表姐背后是有人的,不是他能够随便欺负的。”

  云熠看着精美的包装盒,露出一抹极其标准公式化的笑容。

  希望裴沐泽会喜欢这份礼物。

  估计他也不敢说不喜欢。

  傍晚,云熠和云嘉一起来到裴家在郊区的别墅。

  同龄人的派对,没必要选择在酒店的宴会厅,在自家的别墅里会更加的自由自在。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许多人都来了。

  裴沐泽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燕尾服,戴着白色领结,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看上去真的有几分‘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感觉。

  “这么一打扮,他看上去也不错,怪不得若瑜表姐会接受他的追求呢。”

  云嘉哼了一声,虽然长得不错,可配若瑜表姐还是差好多的。

  依旧属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里的癞蛤蟆。

  “熠哥,嘉嘉妹妹,你们来了。”见到他们后,裴沐泽立马扬起笑容走过来。

  “裴沐泽,你这派对办的很盛大嘛。”云嘉说着,将手里的礼盒递过去,“送你们的纪念日礼物。”

  “嘉嘉妹妹太客气了,你们能够来已经是对我和若瑜最好的祝福了。”

  裴沐泽捧着礼盒,感动的无以复加。

  “嘉嘉特意为你们选的礼物,希望你们喜欢。”云熠继续加磅说道。

  裴沐泽一听这话更加感动了,好似马上就要落下泪来一样。

  和女朋友的恋情,得到了女朋友家人的祝福,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

  “谢谢熠哥,谢谢嘉嘉妹妹,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礼物,也一定会好好对若瑜,不会让她受一点儿委屈。”

  男人的承诺听听就行了,云嘉笑笑没有说话,转身去和认识的朋友打招呼。

  裴沐泽把礼盒交给佣人送回房间,随后也去招呼其他客人。

  不多时,整个客厅的灯光暗下来,只有一束追光打在裴沐泽身上。

  裴沐泽走上台,诉说着他对陈若瑜的爱意,还有对他们未来的美好期望。

  随后,又有一束追光打下来照在楼梯上。

  陈若瑜身着一袭水蓝色长裙,妆容精致更显得人瑰丽温婉,好似森林中最纯洁美好的精灵。

  裴沐泽加快脚步上了楼梯,随后牵着她的手一起走下来。

  两个人一起上台,陈若瑜也说了她对两个人未来的祝愿,并且表达了她对裴沐泽的喜欢和爱意。

  在追光的照耀之下,台下的人甚至能够看到裴沐泽眼底闪烁着的泪光。

  音乐起,台上的两个人携手走进舞池开舞。

  随后,陆续有人进入舞池,也有人四散着聊天,而聊天的主题大多还是今天的两位主人公。

  今天来的客人都是裴沐泽和陈若瑜的朋友同学,可朋友同学也有远近亲疏之分。

  有人说他们这般情意绵绵,肯定能够长长久久;也有人说他们烈火烹油,往后肯定好不了。

  甚至有人还开始押注,押他们多久能分手。

  有说一年的,有说两年的,还有说一年半和一年的,直到一道声音传来:

  “我押三个月,三个月之内肯定分手。”

  “方少,你这三个月是不是太短了点儿?看他们今天这腻歪劲儿,怎么着也得半年吧。”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天底下就没有我们方少挖不动的墙角。”

  “那还用说,只要方少出手,天底下所有女人都得臣服。”

  云熠靠在墙边,垂眸看着手中的酒。

  无视耳边越来越热闹的起哄声,来到角落将酒杯放到窗边推过去。

  “这酒的度数很小,小孩儿喝了也不会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