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霜看着他,是为何心虚的却是她自己?

  “所以你是打算将阿玉也放在这府上?”

  他点了点头。

  这将军府就如一锅白粥,如今里面早就已经有了诸多配菜的存在。

  如今多上一味,根本丝毫影响不了。

  “算了,随你。”

  洛清霜不知为何一听见他愿意主动留下阿玉,心中便燥热得很。

  从他房中离开,洛清霜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而就在此刻,脑海中再次响起系统的声音。

  【提醒提醒!由于速度没有在规定时间内进入空间!新开启的空间区域已经被关闭!请宿主重新完成任务!】

  靠!

  不自主的脏话差点就说出了口。

  都怪苍夜决和阿玉,要不然她也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之脑后。

  【洛清霜:你上次还有提前提醒,为什么这次……】

  系统摸了摸脑袋,有些尴尬。

  【系统:我也忘记了!】

  算了,反正目前空间已经够用,就算没有新开启的空间区域,此刻也能暂时满足洛清霜的所需。

  只是目前无论是他还是她,根本无法确定阿玉的身份。

  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派。

  心中又在想些什么?

  阿玉从门外一路走来,总觉得好似有人跟在自己身后,但是又不曾见到踪迹。

  悬着的心在踏入王府的那一刻平静了下来。

  或许这一切不过是自己过于妄想。

  ——

  没过几日,将军府又迎来了些不速之客。

  看着突然登门的她,洛清霜蹙了蹙眉。

  这位长公主自从上次从自己手中吃了瘪后,确实许久不曾出现在将军府。

  洛清霜还以为之前的行径已经让这位出身尊贵的公主知道,如今这将军府的祖母是个不得轻易能够得罪之辈。

  可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自己太过痴心妄想。

  “公主身娇肉贵,不知今日又将尊来将军府有何贵干?”

  纪云芊看着面前的洛清霜,看着她衣着得体,甚至并没有她心中所想象的那般落寞时,眼中闪过了几丝嫉妒。

  “本公主想去哪就去哪,用得着你管?更何况…本郡主替陛下和太子看看病中的将军,这有何不可吗?”

  纪云芊往前走上一步,而身旁的下人却直接将洛清霜推到了一旁。

  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将军府,像从前一般……

  洛清霜是想要开口阻拦,却被冰冷的**抵在了脖颈,实在有些害怕之至。

  便只能够眼睁睁看着纪云芊从正门走到了苍夜决如今所在的房屋。

  这段时间在洛清霜的照料之下,苍夜决原本住着的屋子早就已经焕然一新。

  至少不像从前一般,那些污秽被随地乱扔,房间内的气息让人望而却步。

  那原本躺在床上,满脸毫无生机,全身上下都布满着各种创口的男人,此刻身上却穿着整齐。

  那一身有些枯黄的头发,此刻却被十分规整地贴着头皮梳了起来。

  纪云芊看着面前的人,那心底隐藏了多日的爱意,就在此刻又再次化成了真实。

  纪云芊的心中一直都有着抱负的心理。

  可是现在看到那躺在床上犹如君子一般的苍夜决,一时之间心中却又有了波澜。

  甚至……

  纪云芊在看到那模样时,第一时间想要占为己有。

  他就那样躺在床上,却听见了门外的声音,却丝毫不曾挪步半步。

  纪云芊看到他这副反应,更加心中有着怨恨。

  不明白为何他们之间会走到今日这步。

  “你…是否至今还自豪并无悔改之意,甚至觉得你当年对我所做根本就没有办法……”

  他连头都不曾抬,对面前的女子,他似乎毫无任何情感。

  而在看见被纪云芊手中下人拖过来的洛清霜时,神色却有些动容。

  “放了他。”

  他眼眸中带着几分怒意,看着眼前的人,但有些忍无可忍。

  纪云芊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这些年无论我如何折辱于你,你对我却无半分……可你现在却为了其他一个女子,这样冷酷无情的言语与本宫说话。”

  身为公主,自幼娇生惯养的长大,纪云芊从未体验过什么是被人忽略。

  是现在……

  是在他身上。

  多年的一腔爱意,最后不过是化作一句从未。

  似乎在他面前,有关于她的一切和她的情绪都毫无重要。

  哪怕是…那段时间里的折辱。

  这丝毫也并未让他有半分动容。

  就在此刻。

  在那个女人不过被自己手底下的人压着,还不曾受到任何责辱之时,他却……

  “你…担心这个女人?”

  纪云芊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实在不明白面前的洛清霜到底有何可取之处,能够让他有袒护之意。

  他看着面前再次来将军府狐假虎威的她,那眼眸变着几分严厉。

  “我说…让你放开他。”

  冷彻骨的感觉似乎从他那传了过来,沿着身体的曲线,从脚掌慢慢的攀爬到了头顶。

  一股窒息的杀意,让纪云芊有些后怕的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纪云芊看着面前的男人,仍旧有几分不解。

  为何面前之人……此时却变成这副模样。

  “那你求求本宫,本宫看在与你旧情上,原谅她从前的冒犯如何?”

  那极具攻略性的长相,此刻微微挑眉,一副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她曾在这府上折辱他多回。

  无论是对其伤**了些什么。

  或是将其扔在这偏僻的别院里,任由他浑身沾满污秽,室内气息难闻,终究不曾听见他半句求饶。

  似乎好像……他就是个早已没了生机的木偶,容易让人操控。

  无论是侮辱还是嘉奖,对于他而言,不过过眼云烟。

  他看着洛清霜,心中却在忧虑。

  若是纵容纪云芊对洛清霜动手,那他要做的事……

  就在他刚要开口时,却听见那女子抢了话头。

  “我在他心里根本毫无重要,你想利用我而去折辱他,这真是个愚蠢至极的想法,告诉你…公主殿下,我可是太子殿下的人,今日若是敢在此处动了我,信不信来日太子殿下便也会针对公主。”

  纪云芊听见这四字,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