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三年后,陆总疯狂诱她破戒 第473章凌风和安司仪

小说:出家三年后,陆总疯狂诱她破戒 作者:冰美式 更新时间:2026-02-20 00:02:35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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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风开着重机车,在盘山路疾驰。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几乎将油门给拧紧了。

  速度快得两边的风景都模糊了。

  他一路往上,经过一个岔口时,余光一撇,看见路边多了一个陈旧的墓碑。

  只是刹那的一幕。

  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墓碑?

  很快抛之脑后。

  只是……

  他开了很久很久,却一直没有达到山顶。

  他的速度慢了下来,看了一眼邮箱,显示只有一格油。

  这意味着他的确行驶了很长距离。

  不对劲。

  他停在路边,摘下了头盔。

  一头黑发沾着汗水,随意的捋在脑后。

  他左右看了看,忽然发现这段路安静的可怕。

  盘山路一向是飙车党的最爱,尤其是这段连续大弯,每天夜里都是人满为患,扎了一堆小青年。

  但是现在,一个人也没有。

  四周静悄悄的,虫鸣鸟叫声也消失了。

  路边的灯光线昏暗,往前看去,前面的路深不见底,像是没有尽头。

  凌风站了一会,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眉眼间笼罩着一股烦躁。

  他拿出手机,毫无意外,没有信号。

  这气氛,似曾相识。

  站了一会后,他调转车头,原路返回。

  又行驶了十分钟,前面的路边出现了一个人影,是个女人,她站在那里,头发很长,挡住脸,对着他招手。

  招手的动作很慢,一帧一帧的。

  女人身上穿着不合时宜的戏服,红的红,绿的绿,相当诡异。

  凌风时而不见,径直开过去。

  但没过多久,那个女人又出现了。

  忽略,开走,又出现,周而复始。

  终于,凌风停下车,朝着女人走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刀,对着女人的胸口连扎三刀,刀刀致命。

  “你他妈再出现试试!”

  女人倒下去了,露出略带错愕的脸,“你……”

  可她胸口上却一滴血都没有。

  凌风狞笑,“你不会以为我会相信有人半死三更不睡觉在这里cos招财猫会是正常人吧?什么鬼东西!滚远点!”

  他从口袋扒拉出一张黄符,一把拍在女人脑门上。

  女人惨叫一声,浑身开始溃烂,化成血水,消失了。

  而那张黄符也变成灰烬,随风散去。

  凌风站在原地,厌恶的甩了甩手。

  那张黄符还是某个女人强行塞进来的,他连拒绝都不行。

  美曰其名——“你在里世界待太久了。命魂会弱,容易招惹脏东西,带上比较好。”

  他丢出去,她就塞进来,以各种法子,阴魂不散,他被迫收下了,但也就这么一张,刚刚用掉了。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自从粘上陆瑾州后,他的三观科学观都稀碎了,重新塑造的。

  虽说他也是塞红会的祭司出身,但那就是个披着宗教皮子实则当神棍笼络民心的玩意,他根本不信鬼神!

  现在,他真见鬼了。

  凌风烦躁的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机车。

  已经没油了。

  没油的机车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他干脆丢下头盔,靠两只脚走。

  没走多远,耳边就传来凄厉的鬼哭声。

  时而近,时而远,飘飘忽忽,听不真切,相当渗人。

  凌风自当听不到。

  直至地上的影子忽然出现了两个。

  他低头盯着看。

  他的影子后背多了一个人。

  像是有人在他的背上趴着。

  “呼。”

  耳边有人吹了一口冷气。

  那口冷气像一根冰针,顺着耳廓扎进后颈,沿着脊骨一路滑下去。

  他知道自己的后背上起了鸡皮疙瘩,也知道那里现在多了一份重量——很轻,像一件忘记收下来的湿衣裳,带着若有若无的潮意。

  地上的影子里,那个多出来的人正趴在他的肩头。

  头颅歪着,像是也在看影子。

  视线收回来,继续往前走。

  脚下的枯叶沙沙响,他步伐没有变,呼吸也没有乱。

  只是每走一步,背上的重量就往下沉一分。

  起初只是搭着肩膀,后来像整个人都挂上来了,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两条胳膊松松地垂在他胸前。

  又是一口冷气吹过来这次是左边耳垂。

  凌风往右偏了偏头。

  “你压到我了。”

  背上的东西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冷静。

  凌风盯着影子,忽然说:“安司仪,你再玩,我就弄死你。”

  这次,后背上的东西僵硬了。

  头顶上的云层慢慢散开,月光洒下来,落在他的后背上。

  而那个人的容貌更明显了。

  的确是安司仪。

  她满脸不解。

  “你怎么知道的?”

  她是真的疑惑,真的想不明白。

  她明明伪装的极好,甚至还用了符咒,把他迷惑了。

  怎么会被识破?

  凌风的语气很冷,“下来。”

  安司仪被识破后,干脆抱住他的脖颈,“我不,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是我的?不应该啊,我连鬼都可以骗过,怎么骗不过你?”

  凌风脸色沉了沉,“下不下?”

  “我不!”

  安司仪干脆不要脸一样抱住他,跟八爪鱼差不多。

  凌风抽出刀子,眼神一闪:“不怕死?”

  “有本事你就扎死我!”

  “你真以为我不敢?”

  “你来!”

  凌风猛地举起刀子,反手,扎下去。

  但在距离安司仪头顶一厘米时,刀子停下了,掉了几根头发。

  安司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凌风深吸一口气,暴躁似得蹦出一句:“味道。”

  安司仪秒懂,“味道?什么味道?我身上有味道吗?”

  “嗯。”

  “我怎么不知道?”

  是一种很淡很好闻的檀香。

  若有似无。

  “现在可以下来了?”

  他鲜少退步。

  这次实属无奈。

  安司仪也不为难他,从他的后背跳下来,笑眯眯的拍了拍手。

  “真巧。”

  凌风懒得搭理她。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信不信我把你丢在这里,你走到明天都走不出去!”

  凌风双手抱臂,“少啰嗦,怎么出去?”

  安司仪皱了皱鼻头,“对美女这么凶,你还有绅士风度吗?”

  “在我眼里你不是女人。人都算不上。”

  “喂你!”

  她气的要死,但想到自己的目的,又不得不忍下来,“我带你出去,但你答应我一件事,怎样?”

  凌风转身就走。

  “喂!凌疯子!”

  安司仪赶紧追上去,“你不听我说完吗?!”

  “你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