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度?”燕皇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震惊的看向夏阳。

  “70度。”

  轰!

  此话一出,瞬间引爆全场!

  尤其是燕国的大臣,目瞪口呆,70度的烈酒,这可是闻所未闻,毕竟按照燕国的生产力根本不可能达到。

  而金国达到了!

  究竟领先了燕国多少年?

  这一刻,他们齐刷刷的看向燕皇,好奇道:“怎么样?”

  “这酒好喝吗?”

  在四周众人的目光中,燕皇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这才忍不住嚎了一嗓子:“爽!”

  一听这话,众人脸上也是有着喜色。

  “这些酒,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燕皇说着,就让人将他们提前准备好的酒,全部抬了出去。

  夏阳瞧得气氛到了,举起桌上的酒杯,开口道:“朕先干为敬,你请自便。”

  说话间,夏阳直接一饮而尽。

  “这酒不错。”

  “不愧是我国的国酒啊!”

  夏阳嘶着牙,表情都扭曲在一起,但还特地将杯口朝下,给燕皇看了看。

  70度的烈酒,金皇也一口闷?

  燕皇震惊的看着夏阳,不由得头皮发麻,“陛下,真是海量啊。”

  紧接着,燕皇也一咬牙,一口饮下。

  瞬间,那熟悉的灼烧感,刺激着他喉咙的每一处。

  这乃是他生平第一次喝如此度数的烈酒。

  “此酒,甚烈。”

  “好酒。”

  虽然这是第二杯,但燕皇还是满脸赞叹的开口。

  “都愣着干嘛,把这些酒给燕国的士兵尝尝。”

  “是,陛下。”

  很快,蛮冲就带着酒走了出去。

  不一会,便有着无数燕国士兵走了过来,他们满脸好奇,目光中带着一丝渴求。

  “来,满上。”

  这时,夏阳挥挥手,对陆虹飞出声道。

  燕皇瞪大眼睛,“还来?”

  但陆虹飞已经端着酒瓶上前,声音淡淡道:“燕皇,我给你满上。”

  很快,燕皇和夏阳的杯中酒已满,夏阳二话不说,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下。

  “好酒。”

  燕皇震惊了,可现在他是臣,夏阳是君主,若是不喝,岂不是不给其面子?

  夏阳的酒量这么好吗?

  当即一咬牙,燕皇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一次,那灼烧感更为强烈,顺着喉咙流入胃中,一阵翻滚,卧槽,这太烈了,怎么可能,我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下一秒。

  燕皇竟然感觉眼前出现了幻觉,甚至想倒头就睡。

  咚!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

  燕皇侧目望去,只见得丞相倒在了地上,显然是喝醉了!

  卧槽?

  这狗东西还说灌醉夏阳?自己这就醉了!

  “放心,他们只是醉了。”

  夏阳笑着摆摆手,示意燕皇无需担心。

  “陛下,真是好酒量啊。”

  “一般,一般,我平时把这酒当水喝而已。”夏阳摇了摇头,一脸叹息。

  什么?

  当水喝!

  我没有听错吧,70度的酒当水喝?这**是人?

  “再满上,今日,我与燕皇不醉不归。”

  卧槽?

  还来!

  燕皇叫苦不迭,他看向夏阳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自幼喝酒,竟然有一天会在酒桌上感到恐惧。

  “燕皇,我先干为敬。”

  说着,夏阳又是一杯入腹,还做出了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燕皇看着夏阳如此生猛,强行吞咽了一口水,若是在这样喝下去,他肯定是顶不住了,这**,几杯就倒下。

  那不是丢脸丢尽了?

  “喝,喝个痛快。”燕皇一声怒喝,闭着眼,将烈酒一饮而尽。

  瞬间,他打了一个隔。

  这一瞬,他有些作呕。

  不行了,不行了,太快了,这节奏...

  “燕皇,劝你多来金国玩玩,金国百姓喝这等低度酒,跟玩一样。”瞧得燕皇的模样,夏阳决定再添一把火。

  什么?

  “陛下,我没有听错吧?70度是低度酒?”燕皇宛如酒醒一般,诧异的看着夏阳。

  夏阳笑着道:“在金国70度算低度,150度的酒才算烈酒。”

  “150度!”

  150度...

  这已经超乎了燕皇的想象!

  “陛下,要不咱们先吃点东西,更何况我还花重金请了歌舞团,不妨先看美人起舞助兴,待会在不醉不休,可好?”

  燕皇抹去额头上的汗水,连忙开口道。

  “也行。”

  夏阳摆了摆手。

  闻言,燕皇松了一口气,接着拍了拍手,一旁的美人起舞助兴。

  但很快,燕皇便发现不对劲,夏阳看向美人的脸上极其严肃,甚至都没有泛起一丝波澜,这让人感觉有些好奇。

  “陛下,是不喜歌舞?”

  “不是,不知燕皇可曾听闻美人计?”夏阳一本正经道。

  “美人计?”

  敢情夏阳是怀疑自己?

  燕皇连忙摇头,情绪剧烈波动,“陛下多虑了。”

  “来人,将美人心计拿来。”

  夏阳给一旁的陆虹飞使了个眼色,陆虹飞嘿嘿一笑,将一本书摆在桌上。

  “燕皇,暂且看看?”

  “美人心计?”

  燕皇拿起这本书,翻开一看,许久,不由得眉头紧皱。

  夏阳放下手中酒杯,脸上浮现一抹喜色,“燕皇之前在金国逗留过些日子,想来也听闻一个极火的故事吧。”

  “难道是...吕布杀兄,然后弑父?霸占柳如烟的故事?”

  “不成,正是那柳如烟。”

  夏阳连忙开口。

  燕皇一愣,眼中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表情。

  此时此刻,他似乎觉得夏阳话中有话,可一时间也难以猜透其心思。

  “那个故事就是根据美人心计改编的。”

  “恩。”

  燕皇点点头,试探性问道:“你怎么看这吕布?”

  闻言,夏阳毫不犹豫的开口,“这还用说,三姓家奴,专杀义父,还设局坑杀自己的兄弟,占强弟媳,人品极差。”

  “什么?”

  燕皇吞咽了一口水,这吕布的经历怎么跟自己差不多?

  越往后翻,他就越头皮发麻。

  “燕皇,我不希望你成为吕布。”夏阳望着神色慌张的燕皇,淡淡道。

  燕皇眸子一阵闪烁,他明白了,夏阳是在点自己呢。

  扑通!

  下一刻。

  燕皇双膝下跪,含情脉脉道:“我燕云飘零半生,只恨....”

  “停。”

  夏阳连忙打断了燕皇的施法,端起酒杯,“朕先干为敬,你请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