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燕皇三人被压入大牢时,便看到徐波把手中的刀交给衙役。

  “你们最好给我如实交代,不然本县令的刀可不长眼睛。”

  说到这徐波还故意用刀在一旁的石头上摩擦了几下,顿时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让得徐明眼中有着一抹杀意。

  金国一个县令,竟然敢这样玩?

  何其荒谬!

  徐波手除长刀,看着大牢中的三人,下令将其吊起来。

  “说吧,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本县令可没这么多时间陪你们耗。”徐波大喝出声,目光不断在三人身上打量。

  燕皇此刻反倒是平静了下来,“堂堂县令,竟然拥有这么大的权利,若是我所料不错,是金皇的意思吧?”

  此话一出,徐波微微一愣,这人倒是有些眼力。

  恰好这一举动,被燕皇看在眼中,瞬间就明白了,只是他不明白,为何夏阳会知晓这一切。

  想着想着,他突然瞳孔一缩。

  电话!

  只要有这东西,夏阳可足不出户知晓发生的一切。

  这一刻,他不禁头皮发麻,如果燕国有这些东西,何愁不能强大?

  “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徐波就要挥刀。

  “知道我什么身份吗?”这时,燕皇缓缓道。

  “卧槽?你逗老子玩呢?”

  徐波气急败坏,自己要是知道,还问你?

  “来人,把这狗东西嘴撬开,本县令先把他的舌头割掉,在取他狗命...”

  闻言,燕皇淡淡一笑,“我乃燕国丞相,你可知杀了我,会有何后果?”

  卧槽?

  燕国丞相亲自来金国刺探敌情?

  “等等。”

  徐波放下手中长刀,一脸不屑道:“你堂堂燕国丞相,竟然以身犯险,本县令钦佩不已。”

  “将他们放下来吧。”

  很快,衙役就给他们松了绑。

  燕皇一脸笑容的望着徐波,轻声道:“可否让我见见金皇夏阳?”

  “本县令可以上报,只是你们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合作,燕皇有意与金国结盟,故派臣来此。”

  听得燕皇的话,徐波深吸了一口气,与一旁的师爷对视了一眼,“好好看着他们,我这就去禀告陛下。”

  ...

  金国皇宫。

  御书房。

  夏阳坐在龙椅上,看着齐国的地图,时不时皱紧眉头。

  天沙山。

  若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行至此地,得绕道而行,而这条道路正好与燕国边界接壤,若是燕国能借道...

  可燕皇岂是**?定会觉得这是借途灭虢之计。

  可若是不从这里进攻,金国大军会损失惨重。

  正当他愁眉苦脸的时候,一名太监拿着一封奏折,跑到夏阳身边。

  “陛下,徐波县令的奏折,还请你亲启。”

  夏阳接过奏折一看,顿时嘴角上扬,“燕皇有意与金国结盟,故派燕国丞相来金国查探情况?”

  “传令,让陆虹飞将军将燕国丞相请到碧波院,朕要亲自接待。”

  “是,陛下。”

  太监走出御书房,迅速将消息传了出去。

  ...

  约莫几个时辰后,燕皇被陆虹飞带了过来。

  此时,夏阳正在碧波院悠闲的喂鱼。

  瞧得夏阳如此年轻,燕皇不禁眉头紧皱,但还是习惯性的拱了拱手,“燕国来使,拜见金皇。”

  “恩。”

  夏阳面色淡然的看向湖心中的小鱼,一脸悠然自得。

  不管燕皇出于什么目的。

  这道,他是借定了。

  伤敌1000,自损800的战法,他是不能接受的。

  “丞相不惜以身犯险来我金国,勇气可嘉。”

  闻言,燕皇嘴角微微抽搐。

  你看看,这说的是人话吗?

  “金皇,如今天下局势已是明朗,大乾与大齐结盟,迟早会对燕国发起进攻,当然,也有可能对金国发起进攻。”

  夏阳却是笑了笑,“你怎么不说,大乾,大齐,大燕三国结盟,对金国发起进攻?”

  “若是如此,燕皇何必派臣来此?”燕皇微微一笑。

  心头却是警惕起来。

  “朕可以与燕国结盟,但有一个条件。”

  “金皇请讲。”

  “我想借贵国的华容道。”

  此话一出,燕皇脸上肉眼可见的浮现出一股震惊。

  脸上瞬间阴沉了下来。

  “金皇,你不觉得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吗?”

  “只是边界而已,朕知道你们会认为这是借途灭虢之计,但朕还没蠢到从燕国边界进军吧?”

  夏阳淡淡一笑。

  “你难道要出奇兵攻齐?”燕皇反应很快。

  这倒是让得夏阳颇为诧异,这丞相的脑子转得这么快?有些出人意料了。

  “没错,烦请你转告燕皇,若是同意,咱们结盟,我攻齐。”

  “我燕国与齐国亦是死敌。”

  燕皇一脸怒容,“可若是金皇言而无信...”

  “那这结盟就免谈。”

  夏阳淡淡一笑,“你要知晓,就算你们三国联军,朕都能应对,烦请告知燕皇吧,来人,送客。”

  这个态度,让得燕皇有些始料未及。

  这算是威胁吗?

  不过一回想到在金国所见,他心中也不禁掀起惊涛骇浪,于是,缓缓开口道:“金皇的意思,我定会禀告给燕皇,若是吾皇同意,会派使者前来。”

  夏阳不语,只是微微点头。

  出了皇城,与徐明和车夫碰面后,燕皇不禁破口大骂:“好你个夏阳,竟然敢在我的头上拉屎了,想借道,那我便如了你的愿。”

  这一刻,燕皇想了很多。

  只要夏阳一旦出兵攻齐,他便发兵攻金。

  到那时夏阳首尾难顾,可现如今,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金国的城墙要如何破之?而且打消耗战明显是行不通的。

  越往这方面想,他就越感到无力,金国稀奇古怪的玩意太多了。

  并且夏阳这人极为狡诈,手段阴狠,金国的底蕴也十分强大,现在究竟是联合大乾,大齐抗金?

  还是与金国假意结盟,然后暗中攻之?

  这个问题得好好商讨一番。

  很快,燕皇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什么答案来。

  一旁的徐明和车夫神色颇为凝重,这趟金国之行,算是彻底开了眼界了。

  他们同样明白,燕皇看似暴怒,但其实内心极其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