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国师,可以揭晓答案了。”

  正在国师眉头紧锁时,夏阳突然站起身来,笑了笑。

  国师震惊,猛然站起身来。

  这么快就算出来了?

  呵呵,肯定是乱写的,本题根本无解。

  国师旋即笑道:“夏阳,你确定不再检查一下吗?我可以不想欺负你这个小辈。”

  “不用了。”

  夏阳微微一笑,“国师与我一个小辈切磋,那还不跟爸爸打儿子一样。”

  “有自知之明。”

  国师呵呵一笑,但很快,他稍微一想,就发现不对劲,这小子踏**够狂。

  “夏阳,你确定现在要揭晓答案?”

  “废话。”

  夏阳点头一笑,“如此简单的题目,不需要太长的时间。”

  “哈哈哈。”

  国师笑得脸都变形了,“此题若是简单,那你就输定了。”

  此题无解。

  而夏阳肯定不知道—X=4,这个负号可以移到右边。

  “别啰嗦了,赶紧揭晓答案吧。”

  夏阳伸展了下身躯,然后看向一旁的朱欣儿,“就麻烦朱小姐替我两人揭晓吧。”

  朱欣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哈哈,夏阳,你输了。”

  国师忽然一声大笑,“此题,无解。”

  说着,他将自己的答案直接展示出来。

  “什么?无解?”

  “卧槽,这什么题啊?”

  “夏阳肯定输了。”

  随着国师的答案揭晓,不少士兵纷纷替夏阳默哀起来。

  国师是有备而来啊。

  这可怎么办?

  看着国师的答案,夏阳露出了一抹笑容,那是哭笑不得。

  这**玩意,虽说无解,但自己好歹算出来了,哪怕不附和逻辑,但他却是公布的白纸。

  见状,国师更是嚣张大笑,“夏阳,别愣着了,赶紧揭晓你的答案吧,今日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我不知道你在笑什么?”

  夏阳一脸黑线的望着他。

  “我在笑你是个蠢货。”

  国师洋洋得意,“你真以为,这题会如此简单?本就是无解之题,你如何解得答案。”

  夏阳轻轻点头,“没错,国师言之有理。”

  说完,夏阳缓缓的将自己的答案展示出来。

  看着夏阳展示的答案,众人都愣住了。

  设井深x尺则(x 4)·3=(x 4)·4

  3x 12=4x 16

  x=—4

  国师不愧是数学家,原来井深还能为负数。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让得众士兵一头雾水。

  难道是夏阳算错了?

  国师都说了此题无解。

  “夏阳...”

  朱欣儿来到夏阳身旁,一脸担忧。

  “不急。”

  夏阳望着国师,打趣道:“井深为—4,虽不符合逻辑,但此题有解,国师所说的无解,纯属无稽之谈。”

  众人一听,这是耍赖?

  “夏阳输了就是输了。”国师淡淡一笑,但心中却是震惊,这夏阳竟然还会数学?

  “此题是我出的,本就无解,你算出来是负数,如何是对的?”

  夏阳不屑一笑,“国师,你倒是会诡辩。”

  “还是先验证一下我的答案吧,—4难道不是解?”

  “放屁。”

  努尔哈肥冷笑,“夏阳,我爹出的题,岂能不知道答案?”

  “手下败将,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一边去。”

  夏阳不屑的扫了努尔哈肥一眼,不耐烦的道:“诸位,也可以一起验证我的答案,看看究竟是不是无解。”

  “好,我就来看看。”还不待得国师回应,努尔哈肥就应下话来。

  夏阳见状,心中暗喜,这题是无解没错。

  但现在无解也应有解,这正是他让国师与他一同作答的目的,他预判了国师的预判。

  努尔哈肥带头,然后陆续有人开始验证。

  众人快速的计算起来。

  然而,算着算着,他们的神色就变得凝重起来。

  很快,额头上都有汗珠浮现。

  这题,有解啊。

  —4就是正确答案。

  夏阳说的没错,哪怕放在现实里没有井深为负数,但—4是对的。

  “你们都什么表情?这题无解。”

  瞧得众人的神色,国师有些心慌。

  “爹,—4是对的啊。”这时,就算是努尔哈肥也忍不住说了一句。

  “畜生,无解,你怎么算出来的—4。”

  国师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啊,就要拿起木棍教他做人了。

  “国师,这题的确有解。”

  朱欣儿笑道。

  “是啊,真的有解。”

  随着越来越多人发声,国师一时间愣住了。

  他瞬间就懂了夏阳的企图。

  可如今已经晚了。

  夏阳就是反其道而行之,让这群半吊子上当,来验证这个错误的答案,从而推翻自己的无解。

  “难道真是国师没有算对?”

  “肯定,我会算这个,—4没有错。”

  “没错。”

  听得士兵的话,夏阳露出一抹微笑,国师还是太嫩了。

  “一个人的答案可能是错的,但所有人都是这个答案,那就说明这个答案是对的。”

  “夏阳,你有种。”

  国师一**坐在地上,气得双眼充血。

  “国师,愿赌服输,我先前也算了,的确是—4没错。”这时,朱霸笑着走了过来,看向夏阳的眼中也是颇为满意。

  “陛下,你也算了?”

  “那可不是?”

  闻言,国师嗤笑出声,“好好,好,我认输,我认输,我的两个儿子不会来相亲。”

  说完,他猛地起身,签下了字据。

  对着一旁的努尔哈肥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去了。

  那群护卫看了那群士兵一眼,这才跟上。

  此时,外面天都快黑了。

  “爹,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努尔哈肥不甘的问道。

  “那夏阳喜欢跟老子玩文字游戏...”

  国师强忍住怒意,“虽说白纸黑字写了下来,但我的儿子可以不只有两个。”

  “爹,你难不成要让姐姐去相亲?”

  努尔哈肥反应很快,他爹不就只有他们两兄弟吗?

  若是不用他们,只能是姐姐了。

  此话一出,那群护卫脸都绿了。

  女的去跟女的相亲?

  这**是天大的笑话。

  国师被他这个蠢儿子气笑了,“哈肥,你怎么能说出如此愚蠢的话来?”

  “爹,那你哪里来的儿子,难不成是私生子?”

  “畜生。”

  国师一脚踹飞努尔哈肥,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想象力如此丰富。

  “爹,不然你哪里来的第三个儿子啊?”

  努尔哈肥一脸的不服气,似乎是发现了他爹的大秘密。

  “**玩意,你难道忘记我收的义子了?”

  “义子?努尔哈赤?爹,能信得过吗?”

  “没办法了,那努尔哈赤对我倒是忠诚,只有试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