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云舒转过身去,就看到裴行渊从另一边的宫道走了过来。

  看来,他和海云澜没碰面。

  洛云舒轻轻呼出一口气,笑着看向裴行渊:“是啊,估摸着你差不多该回来了,就到这里来等你。”

  这时候,裴行渊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他握住洛云舒的手,嗔道:“天气冷,你不必到门口来等我的。你也真是的,不就是一天没见吗?怎的就这么想我?”

  洛云舒只觉得没眼看,疾步往正殿走。

  如今,裴行渊是愈发口无遮拦了。

  甚至当着底下人的面,他也照说不误。

  “成亲多年,你还害羞什么?”裴行渊凑近,打趣道。

  洛云舒嗔他一眼:“你收敛一些。”

  “哎呀,你亲自到门口等我,我高兴。对了,你这月事今天就干净了,是不是?”

  洛云舒在他掌心挠了一下,嗔道:“闭嘴。”

  她真是不明白,为何他脑子里总想着这件事。

  裴行渊仍是笑。

  他很开心。

  说话间,二人进了主殿。

  桌案上装满珍珠的匣子,还没来得及拿下去。

  看到珍珠,裴行渊特别意外:“内务府送来的?”

  说着,他拿起一颗珍珠在手里把玩,嘴里嘀咕道:“东海那边何时上贡这么大的珍珠了,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洛云舒心虚地看了他一眼:“不是内务府送来的,是云澜送给我的。”

  “海云澜?”说着,裴行渊盯着洛云舒看,“所以,你去门口不是去接我的,是送海云澜的?”

  “是送云澜,但,也是接你。你看,我刚刚不是接到你了吗?”

  “分明是诳我!”裴行渊生气了,直接把珍珠丢进匣子里,“我还想着你是专门到门口接我的,高兴得忘了形。谁知道,原来是我孔雀乱开屏,自作多情了!”

  说完,他扭脸看向别处。

  洛云舒偷偷看了一眼,在他脸上看到了怒容。

  “真生气了?”洛云舒走过去,捅了捅他的胳膊。

  裴行渊躲过,一言不发。

  “你看,我去门口是送云澜不错,但是,我不是也接到你了吗?我这是一举两得。”

  “就算是一举两得,我也是那个顺便得的。总之,你不是去门口专门等我的!”

  洛云舒有些想笑,怕裴行渊生气,又拼命忍着,还要好声好气地劝他:“你若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要不明日我还在宫门口等你,如何?”

  “不,天太冷了,我舍不得。”

  “那要不,明日我去勤政殿接你,咱们一起做暖轿回来,如何?”

  “不如何,天太冷了,还是待在宫里比较暖和。”

  “那你到底要我如何,你才能消气?”

  “今晚你在上面。”裴行渊小声嘟哝了一句。

  洛云舒没听清,耳朵便凑了上去:“你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楚。”

  裴行渊一手把她捞过去,直接搂进怀里抱着,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今晚、你在上面。”

  洛云舒暗暗咬牙,若不是他抱得紧,她肯定是要狠狠捶他一顿的。

  他这人,如今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裴行渊,你克制一下!”

  “克制不了。我裴行渊此生遇上你,真是半分都克制不得。你是毒,入我骨髓,偏偏这毒,也只有你能解。”

  洛云舒瞪他一眼:“合着我既是毒药又是解药?”

  “是。我因你入毒,同时,这毒又因你而解,这都是缘分。所以,我的皇后娘娘,不要纠结了,尽情享受这缘分也就是了。”

  说着,裴行渊就要吻她。

  洛云舒急忙躲过:“还没吃饭。我饿了。”

  裴行渊眼神迷离,在她身上游走。

  洛云舒慌忙又补上一句:“我是真的饿了,我要吃饭。”

  她生怕裴行渊又胡乱理解。

  “饿了啊?那就先吃饭。”

  “好。”

  洛云舒应了,要起身,却发现裴行渊还抱着她,压根儿就没有松开。

  她看向裴行渊。

  “吃饭之前,要不要先吃一下我?”

  洛云舒俏脸含怒:“裴行渊!”

  这语气,暗含警告。

  “好了,不逗你了。”裴行渊轻笑一声,松开了她。

  如今他们吃饭,小启宸、小佑宁、小景行都在。

  小启宸大了,早就会自己吃饭。

  小佑宁和小景行则需要各自伺候的宫女喂饭。

  饭桌上,洛云舒看着三个孩子吃得津津有味,不由得笑了。

  饭后,洛云舒陪着小启宸说了会儿话,便让他回去歇着。

  如今他白天读书和练武都很辛苦,洛云舒便让他早些睡。

  至于小佑宁和小景行,则是在偏殿,由各自的奶娘哄睡。

  安置好三个孩子之后,洛云舒简单清洗一番之后,进了内殿。

  进去看到裴行渊,洛云舒简直想捂眼睛。

  此刻,裴行渊身着里衣躺在床上,上面的里衣却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一直到小腹。

  偏偏裴行渊还笑着看她,一脸的痞子样。

  洛云舒停下脚步看他:“把衣服穿好。”

  “穿什么?反正一会儿也是要脱的。”说着,裴行渊顺手一扯,竟是将上身的里衣扯了下来,直接扔到了旁边的凳子上去。

  橘色的灯光映照在他蜜色的肌肤上,令人想入非非。

  裴行渊扬手,以掌风吹灭蜡烛,又冲着洛云舒伸出手去:“皇后娘娘,快来恕罪。”

  洛云舒本能地想逃。

  裴行渊的体力太好了,她怕自己累死。

  可还没等她转身,身子就已经被裴行渊抱住。

  不知为何,今日的他格外滚烫。

  帐幔落下,又有节奏地舞动着,像是在吟唱一首乐曲。

  一夜,依旧很忙。

  洛云舒累到近乎脱力。

  第二日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洛云舒懊恼得直捶床。

  裴行渊这厮,简直是毫无节制。

  又害得她睡到这般时候。

  想到和海云澜的约定,洛云舒立刻叫知意进来。

  “娘娘,奴婢这就伺候您梳洗。海大小姐已经来了,正陪着两位小殿下玩耍。”

  “好。”洛云舒应了一声,脸就跟着红了。

  她睡到这个时候,真是难为情。

  简单梳洗一番之后,她正要去偏殿找海云澜,却见秋实急匆匆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