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瑈嘉吓得叫了一声,反应过来自己被扛在他肩上,剧烈挣扎。

  “你要干什么,快点放我下来,秦斯珩你放开我!”

  秦斯珩俊脸已经冰冻上了一样,将唐瑈嘉送回了房间,并且将贾嬷嬷也关了进去。

  “好说好商量你既然不听,那本王就不和你商量了,你就在这养伤,什么时候不生气了,本王什么时候让你离开。”

  他关门前目光冷厉:“既然你觉得这是囚、禁,那就算吧。”

  话落,秦斯珩亲手将门关上。

  唐瑈嘉愕然又愤怒,她去开门,却真的打不开,秦斯珩竟然真的在外面将房门锁上了。

  “秦斯珩你有病吧,放我出去!开门!”

  秦斯珩面无表情的吩咐道:“将门窗都锁上,没有本王的命令,绝对不准任何人将她放出来。”

  “照顾好她。”

  下人们低着头应诺,但表情都要裂开了。

  到底要干嘛?又是囚、禁又要照顾好的?

  “小姐您手上还有伤呢,您别拍了,停下来吧。”

  贾嬷嬷心疼的抓着她的手,企图让她冷静下来。

  “您和王爷之间究竟发生什么了?什么骗了您啊?”

  唐瑈嘉气的浑身发抖,本来就一身伤病,现在更没力气了,瘫软的滑落在地。

  “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他凭什么啊!”

  唐瑈嘉气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

  贾嬷嬷心疼的哄着她,可不论怎么哄都不好使,她越哭越凶,最后竟然哭睡着了。

  贾嬷嬷更着急了,又不敢叫醒她,可是自己一个人也弄不动小姐去床上啊。

  她只能尝试性的敲敲门:“有人在吗?我家小姐哭睡着了,能不能来个人帮我将小姐抬床上去?”

  房门还真的开了,贾嬷嬷眼睛一亮,然后又老脸一黑。

  “王爷?您没走?”

  秦斯珩没理她,弯腰将一脸泪痕的唐瑈嘉抱起来放在床上。

  他坐在她床边,亲自给她擦脸,一点一点笨拙又细致。擦她粉嫩小嘴的时候,反复摩挲,看上去很怪异。

  贾嬷嬷看的头皮发麻,那个地方是能这么擦的吗?

  王爷您不太对劲。

  “王爷,还是老奴来吧。”

  秦斯珩冷声道:“你不要想着帮她逃出去,本王不想,你们就谁也逃不出去。”

  “不想让她受罪,你就劝着她不要和本王闹脾气,劝好了,本王重重有赏,劝不好,你也不用再伺候她了。”

  贾嬷嬷一惊,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知道自己是谁的奴才。

  “虽然您是王爷,可奴婢却是小姐的下人,自然是一心向着小姐的,小姐若是生气,必然是有道理的。”

  秦斯珩目光在唐瑈嘉脸上移不开,声音薄凉:“她和本王置气,受伤害的人是她,气坏了身子,你也不劝?”

  贾嬷嬷张张嘴,声音低了一些:“那还是要劝的。”

  秦斯珩点着她的唇瓣呢喃一句:“气性怎么就这么大。”

  眨眼间就又是两三天过去,秦斯珩说到做到,真的将唐瑈嘉囚、禁了,不准她出去一步。

  唐瑈嘉开始绝食抗议,已经一天不吃饭。

  秦斯珩得知了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不吃就是还有力气生气,等饿了自然也就不生气了。”

  他刚开始只当唐瑈嘉是孩子气,意气用事,并不往心里去。

  可是第二天她也不吃东西,秦斯珩就坐不住了。

  唐瑈嘉躺在床上,很神奇的一天没吃饭竟然也不饿,生气还有这功效呢?

  秦斯珩进来的时候看见她的背影,他站在床前半天她都没动一下。

  “不吃饭不饿吗?”

  唐瑈嘉一下子坐起来:“你放我离开。”

  秦斯珩问:“还生气吗?”

  唐瑈嘉觉得自己现在像个炸、药桶一样,浑身上下都写着生气,他瞎了吗,看不见吗?

  “秦斯珩你真可笑,明明是你错了,你凭什么搞得好像我错了一样?你这是在逼着我向你低头吗?”

  他俯下、身来,双手支撑在床上,几乎是将她包围在怀里的姿势。

  可唐瑈嘉却避如蛇蝎一样跑到了床里面去。

  秦斯珩眸色深沉:“本王已经向你低头了,也说了你要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可你什么也不要。”

  “想离开?好,你告诉本王,你到底要气到什么时候?你给本王一个期限,期限到了本王自然让你出门。”

  唐瑈嘉气的站起来,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觉得自己可以一脚踩爆秦斯珩的头。

  “我们之间没有期限了,你骗我,你耍我,我不要你了,我不喜欢你了。”

  “从今以后,你在我这完全没有特权了,你现在囚、禁我,以后我会让你后悔的。”

  秦斯珩站直身体,语气冰凉:“嘉儿,本王不喜欢你这样和本王说话。”

  “那你找说话让你喜欢的人去吧,老娘不配合了!”

  “舔狗当到这,到此为止!”

  “从今以后,咱俩一拍两散,你秦斯珩怎么样与我无关,爱谁谁。”

  唐瑈嘉把决绝的话都说了,彻底放飞自我。

  追你的时候还想展现美好的一面,现在,老娘摊牌了,不装了,惹毛了我,老娘就癫给你看。

  秦斯珩确实被唐瑈嘉此刻的言论和神态惊到了。

  老娘?

  “唐瑈嘉谁教你说话这么粗鲁的?”

  唐瑈嘉一脸冷笑道:“哦豁,原来你不喜欢说话粗鲁的?那不好意思,从今以后老娘就粗鲁给你看了。”

  “不怕告诉你,我以前追你的时候,什么温柔小意,什么善解人意,什么柔弱可爱,都是装的。”

  “为了你我装了三年孙子,从今天开始老娘要做大爷,我堂堂千金小姐,只要不和你珩王扯上关系,我能横着走一辈子。”

  唐瑈嘉越说越觉得自己真是蠢透呛了,以前怎么能为一个男人压制本性呢?

  秦斯珩却觉得此刻的唐瑈嘉很不正常,他不由得急了。

  “嘉儿你是不是气的失心疯了?”

  “来人,去请太医,立刻!”

  唐瑈嘉见秦斯珩似乎真的着急了,那脸色都变了,她插着腰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我爱你的时候,怎么好你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