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入赘:我苟到举世无敌 第1197章 胃口好

小说:开局入赘:我苟到举世无敌 作者:柚子牛 更新时间:2026-03-03 22:37:2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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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中大猫被颠得不满,“喵呜”一声,扭身调整姿势,圆滚滚的身子差点滑落。

  许舟见她几乎要抱不住那沉甸甸的一团,忍不住失笑道:“要不……咱们别带它了吧?这一路千里迢迢,你抱着它,岂不遭罪?”

  他伸手想去揉揉猫头,却被大猫灵活地一偏脑袋躲开,躲开不说,还斜睨他一眼,满是嫌弃。

  大猫抬起脑袋,琥珀色的眼瞳瞪着许舟,语气倨傲:“喵呜 ——!莫要妄想抛下本尊!此去山水迢递,若无本尊指点迷津、趋吉避凶,尔等凡夫俗子,怕是要误入歧途,平白折寿!”

  小和尚缓缓睁开眼,瞥了那大猫一眼,稚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垂眼帘,轻声念道:“阿弥陀佛。众生平等,然口业亦需谨慎。”

  也不知是在劝猫,还是点人。

  汀兰连忙抱紧了猫,笑道:“公子放心吧!我最近力气见长了许多,抱着它走远些路也不觉得累。而且大猫它很乖的,再说……夜里寒凉,它还能当个暖炉呢!”

  许舟见状,也不再坚持,笑了笑:“好吧,那就带着这位猫大爷。我们,这就出发?”

  “嗯!” 汀兰用力点头。

  “阿弥陀佛,小僧听从公子安排。” 小和尚合十应道。

  许舟不再多言,当先迈步,朝着巷子另一头走去。

  汀兰抱着猫,小和尚垂眸敛袖,两人一前一后,安静地跟在他的身后。

  三人一猫,就这样融入了京城傍晚喧嚣的人流,朝着彰义门方向迤逦而行。

  ……

  ……

  汴州,位于京城正南方约八百里外,乃中原腹地重镇,素有 “水陆要冲,七省通衢” 之称。

  北倚黄河故道,南望嵩岳余脉,地势开阔,沃野连绵。先朝所凿运河穿城而过,千帆竞发,商旅如织。城中楼阁参差,市声鼎沸,文风鼎盛,犹存“东京梦华”之余韵。

  此地,非但为南北漕运之咽喉,更是藏龙卧虎、暗流涌动之所——

  正因如此,那位寿元将尽的大妖“云梦君”,方择此地坐化千年。

  京城到汴州的官道,里程约莫八百余里。

  寻常人沿官道走,三餐不济、风餐露宿,快则一个月才能到;若是轻车快马、日夜兼程,不吝马力,最快也得十五日。

  而许舟此行身负密旨,须悄然潜入汴州浮玉山,行事更需隐秘周全。

  他心中早有了盘算。

  先出彰义门,沿官道南下至涿州,再折向西南,经保定府、真定府入河南境,最后抵达汴州。这条路虽不算近,却能避开不少关卡与耳目,也方便他沿途观察、打点,顺便处理些私事。

  京城的夜色,喧嚣未歇。

  华灯初上,夜市方兴未艾。

  街道上行人摩肩接踵,比白日里更显热闹。

  收摊的小贩高声吆喝,力夫们三三两两聚在路边摊,就着粗碗劣酒吹嘘一日辛劳;绸缎庄、脂粉铺的幌子还在,伙计倚着门框,笑着招揽路过的主顾。文士携友踏月寻诗,富家子弟呼朋引伴,笙歌隐隐,笑语喧阗。

  天色渐渐由昏黄褪成靛蓝,最后被一片深沉的宝蓝天鹅绒笼罩。

  可京城并未沉睡,反倒被万千灯火唤醒。

  街边酒楼食肆早早挂起灯笼,里面划拳赌酒、高谈阔论的声音不绝于耳;

  茶馆戏楼更是热闹,因着近日春闱放榜的喜庆,加演着《状元及第》《连中三元》这类吉祥戏码,锣鼓丝竹声隐约传来,门口车马簇拥,显然座无虚席。

  一派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盛世繁华,仿佛白日那场震动朝野的血雨腥风,与此间百姓的寻常夜话,竟是两个天地。

  行走于这璀璨喧闹之中,许舟却觉心头一片清冷疏离。

  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的汀兰与小和尚:“你们俩,吃过晚饭了?”

  小和尚合十垂目,平静答道:“回公子,方才在府中,汀兰施主已与小僧用过斋饭。”

  汀兰眨了眨眼,关切道:“公子,你还没吃吗?忙了大半日,肯定饿了!”

  许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意:“也好。离城门关闭还有些时辰,不急。走,进去吃碗面,吃饱了再上路。”

  三人掀开厚重的蓝布棉门帘,走了进去。

  店内人气颇旺,几乎座无虚席。

  跑堂的伙计肩搭毛巾,端着海碗在桌椅间灵活穿梭,脚步不停。

  空气里满是骨头汤的浓香、葱花的辛香和陈醋的酸香,勾得人腹中辘辘。

  许舟找了个靠墙的角落空桌坐下。

  汀兰将大猫放在旁边的条凳上,大猫傲然蹲坐,尾巴盘在身前,琥珀色的眼睛睥睨着店内众生,引来不少客侧目。

  小和尚默默坐在最外侧,眼观鼻,鼻观心,对满室荤腥酒气恍若未闻。

  许舟朝快步走来的伙计招了招手。

  小二麻利上前,肩巾一甩,笑容殷勤:“几位客官,吃点儿什么?咱们这儿羊肉汤面是一绝,还有刚卤好的酱牛肉、拌三丝……”

  “伙计,三碗羊肉炝锅面,多放葱花芫荽,面要劲道。”

  “好嘞!三碗羊肉炝锅面,您三位稍等,立马就上!”

  伙计高声应着,麻利地擦了把桌子,转身冲后厨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人已钻进蒸腾热气中。

  汀兰连忙摆手:“公子,我真吃过了,一点儿不饿。”

  小和尚亦合十低眉:“小僧亦用过斋饭,且荤腥不沾。”

  许舟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无妨,你们看着便是。这一路奔忙,下顿热乎饭还不知在哪儿凑呢,我胃口好,三碗吃得下。”

  说罢,他从竹筒里抽出筷子,随手搓了搓木刺,静等面上桌。

  酒肆里正是闹热的时候。

  已有酒客面红耳赤,划拳行令,唾沫横飞,争得面红脖子粗,喧闹几乎盖过后厨锅勺叮当。

  邻桌围坐着几个汉子,穿的绸衫半旧不新,瞧着像是小商人或是落魄书生。

  桌上摆着几个空酒壶,就着一碟花生米,酒意已然上头,正扯着嗓子瞎聊,话题偏偏就是今日震动京城的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