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正雄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那点破事我没兴趣管,我只问你,我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三丫头的病拖了这么久!你请来的那些所谓的神医,可有一个能拿出点真本事的?”

  司徒元心中一凛,慌忙说道:“大哥息怒!此事小弟一直在尽力督办!只是三小姐的病实在是太过诡异,那些医生也都束手无策啊!”

  “束手无策?”

  司徒正雄音量猛地拔高:“我司徒家,养了你们这群废物,难道就是为了听你们说一句束手无策的吗?”

  “我告诉你,司徒元,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你和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就给老子滚出司徒家!”

  “大哥!”

  司徒元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明天日落之前,我要在府上见到至少十个,真正有本事的名医!”

  “还有,那个号称活死人,肉白骨的六指鬼医,你务必要尽快给我想办法请来!”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司徒元趴在地上,疯狂地磕着头,早已是汗如雨下。

  司徒正雄冷哼一声,这才拂袖而去,只留下司徒元父子二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

  次日清晨。

  当萧若尘和牧月走出房间时,立刻便有酒店的侍者,恭敬送上了一份鎏金的请柬。

  “两位贵客,这是司徒家,特意为您二位准备的。”

  请柬?

  萧若尘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两人玩味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看来,昨天那场闹剧已经传到司徒家主家的耳朵里了。

  这到底是鸿门宴,还是赔罪宴?

  两人打开请柬一看。

  只见上面用苍劲有力的笔迹,写着几行大字:

  【闻有高人莅临南召,司徒家蓬荜生辉。

  特于今日午时,在皇家酒店顶层宴会厅,备下薄酒,广邀天下名医,共商小女顽疾。

  望各位高人,拨冗莅临,不胜感激。】

  落款,是司徒家家主,司徒正雄。

  “哟,还挺客气。”

  牧月吃吃地笑了起来:“看来,我们昨天那一顿打,没白打啊。”

  萧若尘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司徒正雄邀请的,是昨天那个能一招废掉两名宗师高手的神秘高人。

  而不是他这个,素未谋面的外甥。

  这倒正合他意。

  ……

  午时。

  南召市最顶级的皇家酒店,顶层宴会厅。

  早已是人满为患,高朋满座。

  放眼望去,宴会厅里聚集了不下百人。

  这些人,一个个气质不凡,显然都是些修为不俗的武道中人。

  他们,便是从四面八方闻讯赶来的各路神医。

  此刻这些人依旧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高谈阔论,唾沫横飞。

  讨论的焦点自然还是是司徒家那位三小姐的怪病。

  “诸位,依老夫看,司徒小姐此病,绝非凡症!老夫行医三十载,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脉象!

  其体内,就像是有万千蛊虫噬咬,气血衰败之快,简直闻所未闻!”

  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捋着胡须,一脸凝重地道。

  “不错!”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我昨日有幸远远地瞧了司徒小姐一眼!好家伙!那脸色,白的跟纸似的!印堂发黑,死气缠身!这分明就是将死之相啊!”

  “何止是将死之相?我听司徒家的下人说,三小姐如今已经水米不进了!

  每日只能靠着一株千年老参吊着命!我看啊,最多不出三日,神仙难救!”

  “哎,可惜了!司徒三小姐,那可是我们南召市出了名的绝色美人啊!天妒红颜,天妒红颜呐!”

  就在众人扼腕叹息的时候,宴会厅的门口,缓缓走进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丰神俊朗,气质淡然。

  女的……

  当众人看清那女子的容貌时,众人恨不得把眼珠子粘她身上!

  太美了!

  一袭火红色的抹胸长裙,将她那火爆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每一寸肌肤都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尤其是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媚眼如丝,红唇似火,一颦一笑之间,直接能勾走人的魂魄!

  这是哪里来的妖精?

  短暂的死寂之后,宴会厅直接炸开了锅!

  无数道炙热贪婪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牧月身上!

  而对于她身旁同样气质不凡的萧若尘,则被这些人下意识给忽略了。

  “这位美女,你好。”

  这时,一名长相颇为俊朗,气质儒雅的青年,端着两杯香槟主动迎了上来。

  他将其中一杯香槟递给牧月:“在下关晨峰,不知是否有幸能请美女喝一杯?”

  牧月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旁走过,自顾自找了个空位坐下。

  被无视的关晨峰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随即将另一杯香槟递给萧若尘,笑着道:“这位兄台,也是来为司徒小姐看病的?”

  “算是吧。”

  萧若尘淡淡道。

  “哦?”

  关晨峰上下打量着他。

  他见萧若尘年纪轻轻,穿着也普通,应该是跟着师父或者是什么能人来见世面的。

  “在下不才,家祖父乃是南召市中医院的院长,关山海。”

  关晨峰不着痕迹地亮出自己的背景:“我自幼随祖父学医,对于一些疑难杂症,也算略有心得。”

  “不知兄台,师从何处啊?”

  这话看似是在攀谈,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踩一捧一。

  当然是为了在牧月这位绝色美女面前,展现自己的优越感。

  但,关晨峰的媚眼算是抛给了瞎子看。

  牧月正忙着对付桌上的精致糕点,完全没有听见他说了什么。

  “无门无派,野路子罢了。”

  萧若尘表情依旧淡漠,也找了个位置坐下。

  听到这个回答,关晨峰眸底的轻视愈发浓重。

  野路子?

  一个连师门都没有的野路子,也敢跑到这里来冒充神医?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关晨峰不再理会萧若尘,而是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在牧月的身上。

  他自以为很潇洒地在牧月对面位置上坐下,微微一笑道:“美女,我们聊聊?”

  牧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