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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又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朕先把你揍一顿!”

  萧景恒眼睛一瞪,摸摸下巴,“怎么,昌荣军退了,谢珩死了?”

  “噗,你还真敢想,怎么可能!”

  韩义山嗤笑,笑他异想天开。

  萧景恒自己何尝不知道,翻个白眼,道:“那就长话短说,朕没功夫理会你。”

  现在看来,除了上述两件事,没有什么让他精神可以好一些的。

  韩义山嘴角一弯:“要不打个赌,一个口头诺言?如果我的消息能让你瞬间精神百倍的话,你就欠我一个金口玉言?”

  “你爱说不说!”

  萧景恒近来真的是烦透了,才不想跟他玩猜谜底。

  何况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皇帝一言,更是八匹马都追不回来,他才没那么笨,轻易许下承诺!

  纵然是最窝囊的皇帝,他也不受人胁迫!

  皇帝自有皇帝的威严。

  韩义山摸摸鼻子,见他气质一敛,赶忙也就正经起来,毕竟是臣子,喜怒最是帝王家,他还不敢太放肆:“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

  见萧景恒竖起耳朵,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哼,先前不是还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么?

  “我小妹回来了!”

  “哦,我倒不记得,你还有个妹妹。”

  这关他何事!这个韩义山,还真是无聊到极点,亏他还以为是什么天大喜事呢!

  “我本来就没有妹妹,不过,某人硬塞给我一个,于是,我现在就有了。”

  眼角余光似乎往外面一瞅,韩义山嘴角的笑容顿时有些恶劣起来。

  听他那么说,这罪魁祸首还是自己了?

  萧景恒紧锁的眉头一挑,拍案而起,正要发作,忽而想到什么,眼睛一亮,一个狼窜,就从书案后蹦到韩义山跟前。

  揪住他的领子,面皮抖动,激动得不由自主,话都不利索了:“义山,你说什么?岁宁,是岁宁回来了吗?她回来了对不对了,她在哪里,快告诉我!”

  “形象,注意形象!”

  先前不是很烦躁很淡定的吗?韩义山满头黑线,被他晃得晕头转向,几欲喘不过气来。

  无奈之下指着门外,断断续续说道:“外......面......”

  话还未说完,却见萧景恒几个纵越,早已跳出了御书房的门外。

  “咳咳咳......亏大了,只怪那小子太精明,不然我就骗到一个条件了!哎,可惜啊!”

  韩义山喘过气来,捶胸顿足悔恨不已!

  躲在门外的沈岁宁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一个脑袋凑过来,细密的胡须渣得她脸生疼:“岁宁,你果然没有死,你还活着,你回来了,朕好想你,好想好想......”

  这一年多个日日夜夜,多时的相思,在这一刻,如同泉涌一般流出,感受到脸上滑滑烫烫的液体。

  沈岁宁也不由得心一酸,反手回抱住他,哽咽道:“夫君,景恒,我回来了,我也好想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