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义山是细心谨慎之人,怎么可能不会给自己留一条路?

  所不定什么事情都准备好了,就等他去钻套子。

  只是这套子钻不钻都无妨,毕竟他的心早就向着沈岁宁这边,韩义山无论怎么努力,过程改变了,结局依然那样。

  韩义山苦笑,折扇猛然合起,敲打掌心,道:“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你。”

  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整得整整齐齐的纸递过去,“这些名单,应该让你心中有个谱。”

  “好你个韩义山,胳膊竟然往外拐!有了妹妹忘记兄弟!”

  只扫一眼,萧景恒眼中顿时划过喜意。

  这些名单,是那些有身份背景的秀女,以及其父亲与其他官员之间产生的摩擦矛盾等。

  还是和以前一般,韩义山果然是最懂他的!

  韩义山摇头:“肥水不流外人田,其实相对说来,你才是外人,我不帮小妹帮谁?”

  顿了顿,又打开折扇摇了摇,“不知道皇上心中可有主意了?”

  “春去夏来,皇宫中的花,姹紫嫣红分外美丽,朕也难得放松心情,不如摆开宴席,邀请百官来观赏,而且要求携带适龄子女前来。”

  萧景恒眯起眼睛,勾着唇角笑道,那轻巧的弧度,怎么看得有些狡猾诡异。

  韩义山抚了抚胳膊上竖立起来的汗毛:“皇上,你是打算来场自由相亲?”

  但感觉给他是,没那么简单。

  “可以这样说,总不能太过于强制性赐婚,若是有对上眼的,自然要**之美。朕倒是希望,若是两家长辈都不甚赞成的婚事,更好。”

  那样的话,那帮大臣家里长短忙都忙不过来,也就没闲工夫管他萧景恒的私事。

  虽说长辈不赞成,可子女是两情相悦,他萧景恒赐婚,只会是“**之美”,做臣子的也不敢抗旨。

  于是,既博得美名,又解决自己困境,真是一箭双雕!

  韩义山脊背寒气吹过,望着淡然的萧景恒,心头戚戚然。

  “皇上,明日的赏花宴怕是没有微臣什么事情了,我想这就动身前去边城,火药一事事关重大,耽搁不得。”

  “你不在却是可惜,看你那般羡慕恍惚,要不朕给你留几位佳丽,作为侧房?”

  萧景恒建议道。

  “别,千万不要,夫人会杀了我!”

  韩义山浑身一颤,立马远远跳离萧景恒。

  他可不是他,怀孕的小妻子要比沈岁宁要敏感得多,若是一个不小心动气,他儿子就......

  罢了,妻管严就妻管严,他乐意就好,再说了,女人太多未必是福。

  他的愿望很简单,一生一世一双人,相知相爱相融,已经很完美。

  萧景恒咧嘴:“也好。”

  有时候挺羡慕韩义山,可以自由自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拘束太多。

  郦城——

  “他真的这么做?”

  沈岁宁看着韩义山,心中百味陈杂,但毋庸置疑,喜悦远远占了上风。

  “那是当然,尽管大哥那时候不在华都了,可那边传来的消息,一点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