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个就很美味。”

  萧景恒咂咂唇,挖一块递到她嘴边,“不信你尝尝?”

  冷不丁被塞满嘴巴,被呛了劲,沈岁宁眼睛一瞪,也挖过一块糊黄的糕点,反塞回去。

  萧景恒侧身躲过,哈哈笑着看她。沈岁宁一时兴起,追逐而去。

  “娘娘,娘娘......碧叶见过皇上!”

  碧叶急匆匆跑进门,看到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脚步顿住。

  “免礼。何事如此慌张?”

  被打扰恩爱,萧景恒很不爽地问道。

  “启禀皇上,前皇后和小皇子消失了,碧叶方才去宁寿宫送饭,发现里面已成一座空院子。”

  跑得太冲,碧叶脸上都是汗水。

  “何时开始异常?”

  萧景恒问道。元宁宫其实是一座冷宫,沈岁宁不愿意杀掉沈丹若,于是就将她母子囚禁在那,不过明里暗里都有侍卫在守着,不知道那沈丹若是如何逃走?

  “据韩若所说,半个时辰前,前皇后还在院子里与小皇子喂食。”

  碧叶忙道。

  “皇上,我去看看。”

  沈岁宁拍拍手上的碎屑,说道。沈丹若诡计多端,早就知道不好对付,果然,在那么森严的守卫下依然插翅飞了。

  “朕也去。”

  萧景恒沉下脸,跟在沈岁宁身后。

  元宁宫虽然偏僻荒凉,却也无杂草齐身,不知道沈丹若哪里弄来的菜种,在院子里洒下一片绿油油的菜苗。

  在寒风四起的冬天,多了几分新嫩的活力。

  冷逸在屋子敲打半天,在床板下翻出一条密道的入口,不由额上冒出薄汗。

  “看来是本宫小看姐姐了。”

  沈岁宁看着那地道,脸上表情要笑不笑,“皇上,你说内鬼怎就无处不在呢?”

  “这事,朕会给皇后一个交代。”

  萧景恒抿紧薄唇,不能怪沈岁宁生气,这地方看似守卫薄弱,其实比天牢还固若金汤。

  失去依靠的沈丹若能够在宫里打通一条通往外面的密道,不能不说他的侍卫出了状况。

  沈岁宁不语,进入地道里观察。地道其实也不宽,只容得两个人并肩而行。

  潮湿崎岖,凹凸不平,可以看出竣工的匆忙。

  而从尽头那翻新的泥土来看,这地道挖掘不过一年左右。

  萧景恒脸色也不好看,毕竟皇宫里被人悄无声息打通一个道路,以后的安全如何不成问题。跟着沈岁宁前走,约莫一炷香左右,来到城外的一片荒林。

  寒冬时节,除了梅树枝头艳丽,大多花朵已褪去初春的生机,一棵棵老树错横陈列,光秃秃的枝干迎风摇曳,无端的怪异。

  萧景恒望着沈岁宁,被风冻红的肌肤透着青白,平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拉过她的手,道:“别担心,一切有朕。”

  沈岁宁抬眼瞥他,淡淡笑着,“无妨,我只是在想,如果对手太差劲,反而失去追寻的韵味。”

  手捂着胸口,不知为何,那里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