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个瞬间,张佳雪甚至恍惚觉得,自己三十多年的人生里。

  仿佛今天才第一次真正尝到身为女人的极致欢愉。

  体力透支带来的酸软阵阵袭来,她连并拢双腿都觉费力。

  最后还是牛大壮体贴入微,为她穿戴整齐并整理乱发。

  “张村长,关于扩大种植的事情,李欣怡一定会与你对接的。”

  牛大壮看看天色:“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如若后续你还想调理身体,我愿意为你再次效劳,包你满意。”

  张佳雪振作起来,是啊,这里可是牛大壮的新别墅,都还没入住。

  眼看着天色暗淡下来,今儿个下午,他和牛大壮一直在做……

  “好,劳驾你悄悄送我回去,别让其他人看到了。”张佳雪羞涩道。

  二十分钟以后,牛大壮的红旗SUV,停在了隔壁文化村村公所。

  张佳雪也是外来人口,为了文化村,直接以村委为家。

  她所住的环境,也跟李欣怡在桃源村的差不多。

  直接将张佳雪安顿到了床榻上,牛大壮这才转身离开。

  这一阵子耽误,不觉间夜幕已经深沉。

  山间小路被车灯切开两道昏黄的光柱。

  两旁是黑黢黢的山影和连绵的桃林。

  四野寂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夜虫的嘶叫。

  牛大壮行至半途,后方忽然传来一阵高亢暴躁的引擎咆哮声。

  对方由远及近,速度极快,还不停地切换着灯光。

  牛大壮瞥了眼后视镜,只见一辆黑色奔驰大G正从弯道后疾驰而来。

  转眼间,大G已追至牛大壮车后,非但不减速,反而挑衅似的连连按响喇叭。

  刺耳的鸣笛声在山谷间回荡,意图再明显不过——要他让路。

  牛大壮眉头微蹙。这条路是典型的乡间单车道,仅容一车通行。

  就连会车也需在特定的加宽路段,正常情况下无法回车和超车。

  此刻前后并无合适的让车点,难道要他开下路基,扎进旁边的灌木丛?

  对方见他不让,喇叭按得越发急促嚣张。

  喇叭声一声接一声,毫无礼貌可言,分明是存心找茬。

  牛大壮心中冷笑,非但没让,反而缓缓收了些油门。

  他将车速控制得更稳,车身不偏不倚,稳稳占据着道路中央。

  这时,他注意到大G后面不远处,又跟上来一辆车。

  即便在昏黄的车灯和夜色中,那流线型的车身、独特的前脸格栅。

  以及车头矗立的小金人标志,依旧清晰可辨——那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

  牛大壮心下讶异,这条偏僻山路,平日多半都是村民的摩托、农用车。

  以及他的货车车队和红旗SUV,根本难得见到外车。

  今日却接连出现两辆价值不菲的豪车,且目标明确地驶向桃源村方向。

  这是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牛大壮在心里盘算着。

  桃源村的情况他了如指掌,村里绝无可能有人有这样的排场。

  这两辆车,显然是外来的超级访客。

  他们去桃源村找谁?所为何事?

  或许是被牛大壮不紧不慢的态度“教育”了。

  或许是不敢在老板面前太过放肆。

  后面那辆大G的司机终于消停下来,不再鸣笛。

  只是耐着性子跟在后面,保持着压抑的距离。

  牛大壮见状,也懒得再跟他们耗,稍稍提了点速。

  不多时,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正是桃花林旁专为会车留出的空地。

  他将车缓缓靠边停下,熄了火,好让后面两辆“跟得辛苦”的豪车先过。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辆黑色大G驶到与他并排的位置时,竟也停了下来。

  紧接着,劳斯莱斯也缓缓停在了后方。

  “砰!砰!”

  大G前后车门几乎同时打开。

  车上跳下来四个身形魁梧的黑衣汉子。

  这些汉子个个板寸头,黑西装,肌肉将西装撑得鼓鼓囊囊。

  他们面色冷峻,眼神不善,四人下车后,一言不发。

  径直朝着靠在车旁的牛大壮走了过来。

  几人步伐沉稳,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牛大壮面色平静,推开车门,不慌不忙地下了车。

  他倚在车门上,冷冷地打量着逼近的四人。

  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在距离牛大壮两三步外站定。

  汉子伸手指着牛大壮的鼻子,唾沫星子直接喷了出来,恶声恶气地骂道:

  “你他**!刚才是不是故意找不痛快?耳朵聋了?按喇叭听不见?”

  汉子身后三人立刻呈扇形散开,隐隐形成合围之势,个个摩拳擦掌。

  几人一副随时准备动手教训“不懂规矩的乡巴佬”的架势。

  牛大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正待开口,后方劳斯莱斯副驾驶的车窗降下。

  一个穿着西装、看似司机兼保镖模样的中年男子探出头,冲着那四个黑衣汉子说道:

  “老板说了,办正事要紧,别节外生枝。回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闻言,脸上肌肉**了几下。

  显然极不甘心,但终究不敢违逆。

  他狠狠地瞪了牛大壮一眼,朝地上啐了一口,才悻悻地转身。

  最后带着另外三人骂骂咧咧地往回走。

  “算你小子走运!”

  “**,便宜这土包子了……”

  牛大壮对他们的污言秽语置若罔闻。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几条仗人势的恶犬。

  狗朝你吠,难道你还要吠回去?

  若顺手,踢一脚教训便是;

  若不顺手,也无需刻意追打,徒费时间。

  但若这狗真敢扑上来咬人,那便另当别论了。

  牛大壮此刻更好奇的是,那辆劳斯莱斯里坐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般前呼后拥,颐指气使的派头,绝非寻常富贵人家。

  这里毕竟是桃源村,是他的根基所在。

  随着自身实力的增长和与这片土地羁绊的加深。

  牛大壮越来越体会到“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含义。

  维护这一方水土的安宁,似乎已成了他潜意识里的义务。

  牛大壮索性就靠在车门边,双臂环胸。

  好整以暇地看向那辆气场十足的豪车。

  脸上甚至还挂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劳斯莱斯的前车门打开,先前那个发话的中年司机快步下车。

  中年司机小跑到后座,恭敬地拉开车门。

  首先探出的,是一只踩着银色细高跟、皮肤保养得宜的脚踝。

  接着,一位年约四十许的美妇人款款下车。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香槟色套装,颈间系着丝巾。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耳垂和手腕上戴着成套的珍珠饰品。

  妇人通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养尊处优的雍容气度。

  只是眉眼间的倨傲之色,破坏了这份贵气,显得盛气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