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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场上的风,带起了一阵细碎的木屑。

  药王谷的青年!名为药尘(非主角部下,同名不同命),此刻正呆呆地看着自己那艘秃了顶的飞舟。

  这飞舟可是他师尊亲手炼制的顶级道器,防御力足以抵挡合体期全力一击。

  结果在那个黑衣少年手里,就像是切豆腐一样简单。

  “你……你们……”

  药尘指着许宁,手指颤抖得厉害。

  他本是代表药王谷前来“招安”的。

  毕竟神都换了主人,周边的几个大势力总得摸摸底。

  按照他师尊的想法,先送上一株九幽青莲表达善意,再顺势提出让玄天宗成为药王谷的附属矿区。

  可现在,剧本明显走歪了。

  “萧火,他话太多了。”

  许宁吹了吹茶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掌嘴。”

  “是!”

  萧火一步跨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药尘面前。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响彻广场。

  药尘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猪头,几颗带血的牙齿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度。

  他重重地撞在飞舟残骸上,疼得眼泪横流。

  “这一巴掌,是教你出门在外,要把眼睛放亮带点。”

  萧火收回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家界主面前,没你指手画脚的份。”

  药尘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终于明白,这群人根本不按上界的潜规则出牌。

  什么药王谷的威严,什么炼丹师的人脉,在这些暴力狂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别杀我……我是来送礼的!”

  药尘连滚带爬地翻开怀里的玉盒。

  一股浓郁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

  玉盒中,一株通体漆黑、花瓣却呈现出透明青色的莲花,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九幽青莲。

  生长在极阴之地的神物,每一片叶子都蕴含着极其纯粹的灵魂能量。

  许宁伸手一招。

  玉盒自动飞入他手中。

  他捏起那株青莲,放在鼻尖闻了闻。

  “成色不错,长了大约有三千年。”

  许宁点了点头,随手将青莲丢进了神格空间。

  神格在那一瞬间发出了愉悦的嗡鸣,那一丝主裂纹竟然又合拢了极其细微的一点。

  “礼我收下了。”

  许宁看向药尘,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

  “那么,代价呢?”

  药尘愣住了:“代价?什么代价?这不是贺礼吗?”

  “贺礼?”

  许宁站起身,缓步走到药尘面前。

  “你刚才在心里骂我‘下界土包子’,这笔账,总得算算吧?”

  药尘瞳孔骤缩。

  他……他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真理视界下,任何情绪波动在许宁眼里都无所遁形。

  “还有。”

  许宁指了指那艘秃了顶的飞舟。

  “你这船弄脏了我的地板,清理费也要结一下。”

  药尘快要崩溃了。

  送了价值连城的宝贝,还要倒贴清理费?

  “我……我没带多余的灵石……”

  他带着哭腔说道。

  “没钱?”

  许宁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药尘的肩膀。

  “没钱好办。”

  “我看你这身皮肉挺紧实,神魂也算纯净。”

  “钱多多。”

  “来喽!”

  小胖子从阴影里窜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黑漆漆的绳索。

  “界主,您吩咐!”

  “这小子是炼丹师,对火候应该挺敏感。”

  许宁指了指远处的众神井。

  “带他去井边,让他负责在那儿烧火提纯。”

  “每天炼不够十斤‘神元液’,就不许吃饭。”

  钱多多眼睛一亮。

  “好嘞!炼丹师当苦力,这买卖划算!”

  药尘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却被钱多多手脚麻利地套上了禁灵索,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广场重新恢复了安静。

  许宁重新坐回石凳,目光看向远方的星空。

  “药王谷,二品宗门。”

  “看来,这周边的邻居,都挺富裕。”

  他转头看向涂山月。

  “月儿,去查查。”

  “药王谷的药园在哪儿。”

  “既然他们开了个头,咱们不回礼,显得太没礼貌了。”

  涂山月娇笑一声,身后的九条狐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师尊放心,月儿一定把他们的祖坟……哦不,药园,查得清清楚楚。”

  许宁抬头看向天空。

  神都的秩序正在一点点建立。

  但这片星域的资源,还远未被榨干。

  他的神格,还需要更多的“贺礼”。

  “下一站,药王谷。”

  许宁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希望他们的地皮,比这神都还要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