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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元宗外门的废墟之上,尘烟未散。

  萧火手持暗金色的“斩规”剑,如同一头盯着猎物的孤狼,死死锁定了半空中的大长老。

  大长老此刻披头散发,手中的昊天镜虽然光芒万丈,但他握镜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那是被气的。

  也是被吓的。

  “小辈!你敢!”

  大长老厉声咆哮,体内元婴后期的灵力疯狂灌入铜镜。

  “昊天神光!净化!”

  嗡!

  铜镜震颤,一道比之前粗大数倍的白色光柱喷涌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净化规则,直冲萧火面门。

  这光柱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分解成了最原始的粒子。

  萧火没有退。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手中的斩规剑发出一声兴奋的嗡鸣。

  “净化?”

  萧火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我的剑,专斩花里胡哨。”

  “斩规!破妄!”

  他双手握剑,迎着那道恐怖的光柱,狠狠劈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类似布帛撕裂的脆响。

  呲啦!

  那道足以秒杀元婴中期的净化光柱,在接触到暗金剑气的瞬间,就像是被热刀切开的黄油。

  从中一分为二。

  剑气逆流而上。

  大长老瞳孔骤缩,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想要侧身躲避。

  但晚了。

  噗!

  血光迸溅。

  大长老持镜的右臂,齐肩而断。

  那面象征着混元宗外门最高威严的昊天镜,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向着地面坠落。

  “我的镜子!”

  大长老顾不上断臂的剧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伸手欲抓。

  一只手比他更快。

  萧火身形一闪,稳稳地接住了坠落的铜镜。

  他随手抹去上面残留的神识印记,动作熟练得像是个惯犯。

  “噗!”

  神识被强行抹除,大长老再次喷出一口老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萧火把玩着手中的铜镜,对着镜面照了照自己沾血的脸。

  “成色不错。”

  “就是之前的主人太丑,把镜子都照晦气了。”

  他抬头,看向那个捂着断臂、满脸绝望的老者。

  “老狗。”

  “刚才你说要净化我?”

  “现在镜子归我了,你也该照照自己的死相了。”

  萧火举起铜镜,对准了大长老。

  体内的紫金异火顺着手臂涌入镜身。

  原本神圣的白色镜光,瞬间变成了诡异的紫金色。

  “不!不要!”

  大长老惊恐地后退,想要逃回内门。

  但萧火哪里会给他机会。

  “死!”

  轰!

  一道紫金色的火柱从镜中喷出。

  大长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瞬间被火柱吞没。

  三息之后。

  火柱消散。

  空中只剩下一团随风飘散的劫灰。

  全场死寂。

  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混元宗弟子,看到这一幕,手中的法宝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大长老……死了?

  被一个下界来的筑基期(虽然战力爆表)给秒了?

  萧火收起铜镜,目光冷冽地扫过下方。

  “还有谁想照镜子?”

  没人敢说话。

  只有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

  通天塔顶。

  许宁看着这一幕,淡淡地点了点头。

  “动作还算利索。”

  “不过下次记住了。”

  许宁的声音传遍全场。

  “杀人就杀人,别废话。”

  “反派死于话多,虽然我们不是反派,但这道理通用。”

  萧火挠了挠头,收敛了一身煞气,嘿嘿一笑。

  “弟子谨记!”

  许宁转过身,看向脚下这片刚刚打下来的江山。

  混元宗的外门虽然被毁了大半,但地底的灵脉还在,根基未损。

  最重要的是,这里是上界。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蕴含着比下界浓郁百倍的法则碎片。

  “钱多多。”

  许宁开口。

  “在呢宗主!”

  小胖子从一堆废墟里钻出来,怀里抱着好几个储物袋,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别捡那点破烂了。”

  许宁指了指脚下的玄天界,又指了指周围的混元宗群山。

  “干正事。”

  “我要把这玄天界,彻底钉死在这里。”

  “把混元宗外门的这几条灵脉,全都给我抽出来。”

  “我要给咱们的新家,打个地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