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
高默将3小只分别送回家，准备回事务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只在群马县待了2天，发现观星者职业升到lv2就很难提升后，他就没了继续留在那的想法。
只是观察“辉夜”的话，以他的能力在东京一样可以做到，毕竟这颗彗星已经进入太阳系。
根据目前的观测，“辉夜”属于短周期彗星，短则几个月，长则数年、数十年经过地球。
但考虑到柯南世界时间问题，天文学知识可能没那么靠谱。
最好还是隔段时间去一趟群马县观星。
“嗯？”
忽然数辆轿车引起高默注意。
感知中同时出现几道熟悉气息，贝尔摩德、朱蒂还有赤井秀一。
几天没回来，FBI和酒厂又开始了新一波冲突了吗？
不过琴酒好像不在。
是贝尔摩德单方面行动？
想到贝尔摩德来日本的目的主要是找出小哀，高默目光微沉。
看了眼霓虹灯光下远去的轿车，高默没有说话，继续开车返回事务所。
“你今天先到博士家住吧，我有点事要出去。”
“城户！”
小哀伸手拉住高默衣角，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选择松开手。
“小心……”
“只是一点小事而已。”
高默抓起出来迎接的黑猫，狠狠撸了几下后塞到小哀怀里。
“快的话今天就能回来。”
……
码头仓库街。
朱蒂缓缓停下车，听着夜晚海湾汽笛长鸣声，手指轻轻摩擦方向盘。
坐在副驾驶的新出医生神情茫然：“朱蒂老师，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说朋友生病了想请我帮忙吗？”
“看来你是真不记得我了，”朱蒂眼镜镜片反光，“也对，毕竟过去这么多年，我已经从当年的小女孩长大。”
新出医生笑容无奈：“你在说什么啊，朱蒂老师……”
“保守秘密会让女人更有女人味，还记得吗？这是你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朱蒂眼底带着深深的哀伤，表情却没有太大变化。
“为了不让自己忘记，我一直把这句杀父仇人的话挂在嘴边，这一刻我已经等很久了，克莉丝温亚德……还是应该称呼你贝尔摩德呢？”
“原来如此，”新出医生沉默片刻，笑着一把扯开易容面具，大波浪长发轻甩，“没想到那个小女孩就是你啊，我记得原本想把你一起烧死来着，可是事后废墟里只找到你父母的骸骨，害我找了你好长时间……”
“因为我想着给爸爸买橙汁就正好出去了，后来爸爸的朋友给我办了证人保护计划。”
朱蒂目光如炽。
“这些年我一直追在你的身后，终于知道你就是千面魔女贝尔摩德，同时也是隐退的女星克莉丝，在发现你明明没什么病却频繁进出新出医院，我们就将计就计，让你顺利冒充新出医生。”
“哦？”贝尔摩德丝毫不慌，反而露出一副好奇模样，“这么说，那天在我面前让新出医生和家人乘坐的车坠海，也是你们的计划？”
“这样才能保住他们的性命啊，当时坐在那辆车上的其实是我的同伴们。”
朱蒂熄掉引擎。
“正如我们所料，很快你就自投罗网扮成新出医生出现，我们秘密搜查你的房间，终于知道你来日本的目的，用飞镖钉在墙上的，那个二十岁左右，略带红色的茶发女孩……
你的目的是把照片上的女孩找出来杀掉吧？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个女孩是什么人？还有放在你房间的其他几张照片，叫毛利兰的女孩以及一个小学生又到底……”
“你真想知道吗？”
贝尔摩德笑着一手捋起发稍，一手探向腰间，却被朱蒂冷声按住。
伪装封印的两只蜜瓜在毛衣下弹跳释放，被安全带勒得变形，看得朱蒂眉头一跳。
“别动！”
朱蒂先一步取出藏在座椅下的袖珍**。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不会变老？二十年过去，从莎朗温亚德变成女儿克莉丝温亚德，为什么你还这么年轻？”
“砰——！”
陡然一声枪声炸响，袖珍**在朱蒂惊骇中被打飞，旋转着被贝尔摩德抓在手中。
狙击手！
怎么可能？
“保守秘密会让女人更有女人味，”贝尔摩德笑容不变，随手解开安全带，玩味看向朱蒂，“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朱蒂老师。”
“为……为什么？”朱蒂额头流下冷汗。
“你是在等埋伏在这里的同伴吗？”
贝尔摩德把玩着袖珍**。
“我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来过这里，当然是化妆成你的样子，然后告诉他们今晚收队，行动改到明天。”
朱蒂心跳加速：“你……”
“小妹妹，你难道没发现吗？我之所以毫不掩饰频繁进入新出医院，就是为了引出你们这些烦人的苍蝇。”
贝尔摩德轻笑直视朱蒂。
“托你的福，我顺利查到了你们的人数、驻地还有联络方式，包括你们今天的行动，偷偷进我房间搜查一事，我也是假装不知道，原本是想着你们也许能帮我找出那孩子……
不过有一说一，你那些同伴搜查起来也太不小心了，胡乱翻动我的东西，也不完全还原。”
朱蒂呼吸加重：“你这家伙也太可怕了……”
“好了，”贝尔摩德调试好袖珍**抵住朱蒂太阳穴，“相隔二十年的再会就到此为止，该说再见了，来，笑一个，我马上送你去天国见爸爸……”
“呼呼！”
朱蒂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盯着贝尔摩德：“如果是要杀我的话，你早就动手了，故意跟来这里，应该还有其他企图对吧？”
“聪明，”贝尔摩德笑了笑，略显失望地观察四周，“原本是想把那女孩的姐夫给引出来的，可惜好像失败了，原来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你的目标是赤井？”
朱蒂面色骤变。
“难道那个女孩就是……”
“呼——！”
码头突然刮起一阵喧嚣的风。
汽笛长鸣中，一道风衣身影缓步走出集装箱通道。
“还是来了吗？”
贝尔摩德眯眼看向前方，挟持朱蒂下车的同时，放声朝隐藏的狙击手喊话。
“先别开枪，我要抓活的！”
“他不是秀一！”朱蒂在大风中焦急出声，“别把无关人员卷进来！”
“不是赤井秀一？”
贝尔摩德疑惑看向车灯映照下的风衣男，脸色些许难看。
FBI没有全部离开吗？
“卡尔瓦多斯！”
“快跑！”
朱蒂咬牙大喊，然而风衣男却像是没听到般，不但没有离开，反而主动走出狙击死角。
“砰！”
码头再次响起**声，致命子弹从集装箱上面射出，却被风衣男随意偏头躲过。
“什么？”
贝尔摩德瞳孔放大，目光颤动看着风衣男继续靠近。
“这家伙是谁？让他站住！”
被枪口顶住后脑的朱蒂一脸懵然，她根本不认识来人。
“该死！先撤退！”贝尔摩德心头涌起强烈威胁感，连忙挟持着朱蒂想要退回车内。
她担心自己是被反过来又算计了一遍，FBI去而复返变成真陷阱。
“砰——！”
隐藏的狙击手不信邪再次开枪，这回转而瞄准风衣男心脏。
然而就在扣下扳机的刹那，风衣男仿佛未卜先知般，竟然恰好错开一步，又一次躲开子弹。
“怎么可能？”
狙击手有种信念崩溃的感觉，双目通红，咬牙准备按照贝尔摩德指示撤退时，忽然对上风衣男视线。
整个世界瞬间变了模样，一双巨大的血红眼睛占据狙击手视野。
“卡尔瓦多斯！”
贝尔摩德急声呼喊，下一刻却看到狙击手直愣愣站起身，拔出腿上的**，神情疯狂地从下巴一枪崩了自己。
“砰！”
“怎么回事？”
贝尔摩德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离奇一幕。
明明撤退就好，为什么要**？
难道已经被包围了？
“啪！”
朱蒂眼疾手快，抓住贝尔摩德失神瞬间，迅速一手拍掉袖珍**，贴身格斗发起攻击。
沉重一拳落在贝尔摩德腰腹，却明显感觉到阻碍。
防弹衣？
朱蒂心头一惊，想要继续攻击，贝尔摩德却已经回过神，轻松躲开扫腿。
两道大波身影来回交手，最后还是穿了防弹衣的贝尔摩德占据上风，闪身一脚将朱蒂踢飞数米开外。
“这次是我输了，不过……”
贝尔摩德勾腿拔出脚踝位置**，随意朝朱蒂开了一枪后，匆忙跳进车内，重新启动引擎。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FBI又从哪里冒出来的高手？居然能够躲**子弹……
“哗！”
抬头看了一眼车灯映照下的风衣男，贝尔摩德心头一阵忌惮，想要倒车离开时，双眼却忽然失去焦距。
面对占据整个世界的巨大红眼，她好像知道了狙击手为什么会死。
幻术？
“你到底是什么人？！”
尽管心下疯狂喊话，贝尔摩德的身体还是像人偶一样自行走下车，**落地，毫不停留径直走向海岸。
“呼！”
高默被海风吹起围巾，风衣衣角凛凛作响，面色复杂看向金发飘扬的贝尔摩德。
抱歉了。
他其实还挺喜欢贝姐来着。
可是现在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还有小哀作为家人，更多看到的是这个女人的危险一面。
再怎么拥有魅力，贝尔摩德终究是双手沾满鲜血的黑衣组织成员，他不觉得自己能够像柯南那样，让这个女人甘愿放弃追杀小哀。
这次对方之所以想钓出赤井秀一，大概率还是想要找出小哀。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贝尔摩德走得没狙击手那么血腥。
“停下来！贝尔摩德！”
集装箱后面突然冲出一道黑皮身影。
降谷零大跨步跳过轿车，在贝尔摩德即将跳海前猛地扑了过去。
这家伙……
高默眼皮微跳，皱眉看着降谷零救下贝尔摩德。
公安卧底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这种幻术能力，你是杀手榜排行第3的猎杀者吧？”
降谷零强行打晕贝尔摩德扔进轿车，闭着眼睛面向高默。
“听说你要猎杀杀手榜第1第2，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猎杀者？
高默听迷糊了。
哪来的奇葩代号？
“你知道他们在哪吗？”高默声音沙哑。
“他们也在找你，要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来日本。”
降谷零不敢睁开眼睛，完全靠感觉与记忆摸索着驾驶轿车后退。
“毕竟你的存在让整个杀手界都很有意见。”
的确，没有杀手喜欢一个专门猎杀杀手的家伙。
上次那两个雇佣兵杀手离奇死亡后，杀手界开始变得风声鹤唳，对杀手榜第3的传说也越来越夸张。
原本有人起了“死神”的代号，后来觉得不太合适，就换成了“猎杀者”，认为高默的目的是除掉所有其他杀手。
原本降谷零还在好奇猎杀者到底是什么人，又有怎样的本事引起这么大动静。
现在见到真人后只觉得惊悚至极。
难怪两代顶级幻术师杀手接连死在日本，这种随便看一眼，瞪谁谁死的催眠能力也太可怕了。
“嗡！”
轿车一个转弯消失在高默视线之中。
想了想，他还是没有追上去。
至少也要弄清楚降谷零为什么救贝尔摩德。
难道这两人也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谢谢你。”
朱蒂肩膀中了枪，忍痛处理后，转头看向站在风里的高默。
“你真的是那个杀手榜第3？”
高默摇摇头：“按照他们的说法应该是吧，不过我没接过什么杀人委托，也从来没主动杀过人。”
“啊？呵……”
朱蒂僵硬看向集装箱上面爆头惨死的狙击手。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救我。”
“我只是路过而已，是那家伙自己朝我开枪。”
高默越过朱蒂，视线扫了一眼集装箱后面藏身的赤井秀一。
这家伙是跟着降谷零一起过来，却没有什么动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赤井秀一对自己暴露位置没有太在意，直接走了出来，深邃视线直视高默，“上次米花饭店那里也是你吧？这副模样应该不是你的真面目。”
高默：“真假重要吗？”
“我只知道明美绝对没有你这样的朋友，”赤井秀一神情认真，“不过你也的确不像是敌人。”
“这就足够了。”
高默微微笑了笑，摆摆手转身离开。
现在再看这些人，莫名有种过家家的感觉。
高默将3小只分别送回家，准备回事务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只在群马县待了2天，发现观星者职业升到lv2就很难提升后，他就没了继续留在那的想法。
只是观察“辉夜”的话，以他的能力在东京一样可以做到，毕竟这颗彗星已经进入太阳系。
根据目前的观测，“辉夜”属于短周期彗星，短则几个月，长则数年、数十年经过地球。
但考虑到柯南世界时间问题，天文学知识可能没那么靠谱。
最好还是隔段时间去一趟群马县观星。
“嗯？”
忽然数辆轿车引起高默注意。
感知中同时出现几道熟悉气息，贝尔摩德、朱蒂还有赤井秀一。
几天没回来，FBI和酒厂又开始了新一波冲突了吗？
不过琴酒好像不在。
是贝尔摩德单方面行动？
想到贝尔摩德来日本的目的主要是找出小哀，高默目光微沉。
看了眼霓虹灯光下远去的轿车，高默没有说话，继续开车返回事务所。
“你今天先到博士家住吧，我有点事要出去。”
“城户！”
小哀伸手拉住高默衣角，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选择松开手。
“小心……”
“只是一点小事而已。”
高默抓起出来迎接的黑猫，狠狠撸了几下后塞到小哀怀里。
“快的话今天就能回来。”
……
码头仓库街。
朱蒂缓缓停下车，听着夜晚海湾汽笛长鸣声，手指轻轻摩擦方向盘。
坐在副驾驶的新出医生神情茫然：“朱蒂老师，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说朋友生病了想请我帮忙吗？”
“看来你是真不记得我了，”朱蒂眼镜镜片反光，“也对，毕竟过去这么多年，我已经从当年的小女孩长大。”
新出医生笑容无奈：“你在说什么啊，朱蒂老师……”
“保守秘密会让女人更有女人味，还记得吗？这是你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朱蒂眼底带着深深的哀伤，表情却没有太大变化。
“为了不让自己忘记，我一直把这句杀父仇人的话挂在嘴边，这一刻我已经等很久了，克莉丝温亚德……还是应该称呼你贝尔摩德呢？”
“原来如此，”新出医生沉默片刻，笑着一把扯开易容面具，大波浪长发轻甩，“没想到那个小女孩就是你啊，我记得原本想把你一起烧死来着，可是事后废墟里只找到你父母的骸骨，害我找了你好长时间……”
“因为我想着给爸爸买橙汁就正好出去了，后来爸爸的朋友给我办了证人保护计划。”
朱蒂目光如炽。
“这些年我一直追在你的身后，终于知道你就是千面魔女贝尔摩德，同时也是隐退的女星克莉丝，在发现你明明没什么病却频繁进出新出医院，我们就将计就计，让你顺利冒充新出医生。”
“哦？”贝尔摩德丝毫不慌，反而露出一副好奇模样，“这么说，那天在我面前让新出医生和家人乘坐的车坠海，也是你们的计划？”
“这样才能保住他们的性命啊，当时坐在那辆车上的其实是我的同伴们。”
朱蒂熄掉引擎。
“正如我们所料，很快你就自投罗网扮成新出医生出现，我们秘密搜查你的房间，终于知道你来日本的目的，用飞镖钉在墙上的，那个二十岁左右，略带红色的茶发女孩……
你的目的是把照片上的女孩找出来杀掉吧？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个女孩是什么人？还有放在你房间的其他几张照片，叫毛利兰的女孩以及一个小学生又到底……”
“你真想知道吗？”
贝尔摩德笑着一手捋起发稍，一手探向腰间，却被朱蒂冷声按住。
伪装封印的两只蜜瓜在毛衣下弹跳释放，被安全带勒得变形，看得朱蒂眉头一跳。
“别动！”
朱蒂先一步取出藏在座椅下的袖珍**。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不会变老？二十年过去，从莎朗温亚德变成女儿克莉丝温亚德，为什么你还这么年轻？”
“砰——！”
陡然一声枪声炸响，袖珍**在朱蒂惊骇中被打飞，旋转着被贝尔摩德抓在手中。
狙击手！
怎么可能？
“保守秘密会让女人更有女人味，”贝尔摩德笑容不变，随手解开安全带，玩味看向朱蒂，“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朱蒂老师。”
“为……为什么？”朱蒂额头流下冷汗。
“你是在等埋伏在这里的同伴吗？”
贝尔摩德把玩着袖珍**。
“我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来过这里，当然是化妆成你的样子，然后告诉他们今晚收队，行动改到明天。”
朱蒂心跳加速：“你……”
“小妹妹，你难道没发现吗？我之所以毫不掩饰频繁进入新出医院，就是为了引出你们这些烦人的苍蝇。”
贝尔摩德轻笑直视朱蒂。
“托你的福，我顺利查到了你们的人数、驻地还有联络方式，包括你们今天的行动，偷偷进我房间搜查一事，我也是假装不知道，原本是想着你们也许能帮我找出那孩子……
不过有一说一，你那些同伴搜查起来也太不小心了，胡乱翻动我的东西，也不完全还原。”
朱蒂呼吸加重：“你这家伙也太可怕了……”
“好了，”贝尔摩德调试好袖珍**抵住朱蒂太阳穴，“相隔二十年的再会就到此为止，该说再见了，来，笑一个，我马上送你去天国见爸爸……”
“呼呼！”
朱蒂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盯着贝尔摩德：“如果是要杀我的话，你早就动手了，故意跟来这里，应该还有其他企图对吧？”
“聪明，”贝尔摩德笑了笑，略显失望地观察四周，“原本是想把那女孩的姐夫给引出来的，可惜好像失败了，原来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你的目标是赤井？”
朱蒂面色骤变。
“难道那个女孩就是……”
“呼——！”
码头突然刮起一阵喧嚣的风。
汽笛长鸣中，一道风衣身影缓步走出集装箱通道。
“还是来了吗？”
贝尔摩德眯眼看向前方，挟持朱蒂下车的同时，放声朝隐藏的狙击手喊话。
“先别开枪，我要抓活的！”
“他不是秀一！”朱蒂在大风中焦急出声，“别把无关人员卷进来！”
“不是赤井秀一？”
贝尔摩德疑惑看向车灯映照下的风衣男，脸色些许难看。
FBI没有全部离开吗？
“卡尔瓦多斯！”
“快跑！”
朱蒂咬牙大喊，然而风衣男却像是没听到般，不但没有离开，反而主动走出狙击死角。
“砰！”
码头再次响起**声，致命子弹从集装箱上面射出，却被风衣男随意偏头躲过。
“什么？”
贝尔摩德瞳孔放大，目光颤动看着风衣男继续靠近。
“这家伙是谁？让他站住！”
被枪口顶住后脑的朱蒂一脸懵然，她根本不认识来人。
“该死！先撤退！”贝尔摩德心头涌起强烈威胁感，连忙挟持着朱蒂想要退回车内。
她担心自己是被反过来又算计了一遍，FBI去而复返变成真陷阱。
“砰——！”
隐藏的狙击手不信邪再次开枪，这回转而瞄准风衣男心脏。
然而就在扣下扳机的刹那，风衣男仿佛未卜先知般，竟然恰好错开一步，又一次躲开子弹。
“怎么可能？”
狙击手有种信念崩溃的感觉，双目通红，咬牙准备按照贝尔摩德指示撤退时，忽然对上风衣男视线。
整个世界瞬间变了模样，一双巨大的血红眼睛占据狙击手视野。
“卡尔瓦多斯！”
贝尔摩德急声呼喊，下一刻却看到狙击手直愣愣站起身，拔出腿上的**，神情疯狂地从下巴一枪崩了自己。
“砰！”
“怎么回事？”
贝尔摩德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离奇一幕。
明明撤退就好，为什么要**？
难道已经被包围了？
“啪！”
朱蒂眼疾手快，抓住贝尔摩德失神瞬间，迅速一手拍掉袖珍**，贴身格斗发起攻击。
沉重一拳落在贝尔摩德腰腹，却明显感觉到阻碍。
防弹衣？
朱蒂心头一惊，想要继续攻击，贝尔摩德却已经回过神，轻松躲开扫腿。
两道大波身影来回交手，最后还是穿了防弹衣的贝尔摩德占据上风，闪身一脚将朱蒂踢飞数米开外。
“这次是我输了，不过……”
贝尔摩德勾腿拔出脚踝位置**，随意朝朱蒂开了一枪后，匆忙跳进车内，重新启动引擎。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FBI又从哪里冒出来的高手？居然能够躲**子弹……
“哗！”
抬头看了一眼车灯映照下的风衣男，贝尔摩德心头一阵忌惮，想要倒车离开时，双眼却忽然失去焦距。
面对占据整个世界的巨大红眼，她好像知道了狙击手为什么会死。
幻术？
“你到底是什么人？！”
尽管心下疯狂喊话，贝尔摩德的身体还是像人偶一样自行走下车，**落地，毫不停留径直走向海岸。
“呼！”
高默被海风吹起围巾，风衣衣角凛凛作响，面色复杂看向金发飘扬的贝尔摩德。
抱歉了。
他其实还挺喜欢贝姐来着。
可是现在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还有小哀作为家人，更多看到的是这个女人的危险一面。
再怎么拥有魅力，贝尔摩德终究是双手沾满鲜血的黑衣组织成员，他不觉得自己能够像柯南那样，让这个女人甘愿放弃追杀小哀。
这次对方之所以想钓出赤井秀一，大概率还是想要找出小哀。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贝尔摩德走得没狙击手那么血腥。
“停下来！贝尔摩德！”
集装箱后面突然冲出一道黑皮身影。
降谷零大跨步跳过轿车，在贝尔摩德即将跳海前猛地扑了过去。
这家伙……
高默眼皮微跳，皱眉看着降谷零救下贝尔摩德。
公安卧底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这种幻术能力，你是杀手榜排行第3的猎杀者吧？”
降谷零强行打晕贝尔摩德扔进轿车，闭着眼睛面向高默。
“听说你要猎杀杀手榜第1第2，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猎杀者？
高默听迷糊了。
哪来的奇葩代号？
“你知道他们在哪吗？”高默声音沙哑。
“他们也在找你，要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来日本。”
降谷零不敢睁开眼睛，完全靠感觉与记忆摸索着驾驶轿车后退。
“毕竟你的存在让整个杀手界都很有意见。”
的确，没有杀手喜欢一个专门猎杀杀手的家伙。
上次那两个雇佣兵杀手离奇死亡后，杀手界开始变得风声鹤唳，对杀手榜第3的传说也越来越夸张。
原本有人起了“死神”的代号，后来觉得不太合适，就换成了“猎杀者”，认为高默的目的是除掉所有其他杀手。
原本降谷零还在好奇猎杀者到底是什么人，又有怎样的本事引起这么大动静。
现在见到真人后只觉得惊悚至极。
难怪两代顶级幻术师杀手接连死在日本，这种随便看一眼，瞪谁谁死的催眠能力也太可怕了。
“嗡！”
轿车一个转弯消失在高默视线之中。
想了想，他还是没有追上去。
至少也要弄清楚降谷零为什么救贝尔摩德。
难道这两人也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谢谢你。”
朱蒂肩膀中了枪，忍痛处理后，转头看向站在风里的高默。
“你真的是那个杀手榜第3？”
高默摇摇头：“按照他们的说法应该是吧，不过我没接过什么杀人委托，也从来没主动杀过人。”
“啊？呵……”
朱蒂僵硬看向集装箱上面爆头惨死的狙击手。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救我。”
“我只是路过而已，是那家伙自己朝我开枪。”
高默越过朱蒂，视线扫了一眼集装箱后面藏身的赤井秀一。
这家伙是跟着降谷零一起过来，却没有什么动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赤井秀一对自己暴露位置没有太在意，直接走了出来，深邃视线直视高默，“上次米花饭店那里也是你吧？这副模样应该不是你的真面目。”
高默：“真假重要吗？”
“我只知道明美绝对没有你这样的朋友，”赤井秀一神情认真，“不过你也的确不像是敌人。”
“这就足够了。”
高默微微笑了笑，摆摆手转身离开。
现在再看这些人，莫名有种过家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