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易禾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我得走了……待会周叔该起来了。”

  “还早。”

  “不早了!六点半了!”

  “六点半就早。”

  “你...”邱雨荷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小,“你放开我。”

  江诚没放。

  手搭在她腰上,开始往上:“昨晚可是你自己说的,我现在可还没办完呢...?”

  邱易禾没再动,呼吸瞬间乱了:“办、了一万,还没办完。”

  江诚的语气带着笑,“怎么?这么不经办??”

  “谁..谁说的..”这话一出口,她瞬间有些懊恼。

  哎呀,这该死的胜负欲!

  “我……我今天又没输给你。”她又嘴硬。

  “那要不要再打一架?”

  “打你个头!”她瞪他,但那双眼睛没什么杀伤力,水汪汪的,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江诚低头看她,笑了:“那你说怎么办?反正没办完你不能耍赖...”

  江诚的嘴巴靠在她的耳边喷出的温度暖呼呼的。

  这么旖旎的举动瞬间让她的身体都软了下来。

  咬着嘴唇她的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尖都泛白了。

  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反而忽然小声的开口:“一次。”

  “什么?”

  “只能……再来一次。”说完之后邱易禾立马将脸埋进被子里。

  江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

  “你笑什么!”她瞪他,脸红得要炸。

  “没笑。”

  “你明明在笑!”

  “那你看错了。”

  “你...”

  后面的话被堵住了。

  中午,江诚起床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

  江诚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周关山正站在老宅院子里接电话。

  他背对着堂屋,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

  整个人像一根钉在地上的铁杆,一动不动。

  见江诚下楼,王胜上前小声的小声说:“江少,他站那儿快十分钟了。”

  江诚没说话,走到八仙桌前坐下。

  一坐下,夏莉就立马转身进了厨房。

  “江少,这是云南米线,您昨天说想要只这个..”

  周关山听到动静,转过身。

  见是江诚立马朝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紧接着坐到了江诚的身边,将手机打开扩音。

  电话那头,坤推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

  说的虽然是华夏语,但是带着缅北那边特有的腔调。

  “……周哥,人我真交。但真的得当面交。”

  周关山没说话,看了一眼江诚。

  坤推那边似乎急了,声音又大了几分:“周哥,您在边境上待了三十年,这条道上的规矩您比我清楚,东西过三次手,中间能出多少事?我坤推在缅北混了二十多年,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一个‘稳’字。我要是把人交给中间人,半路上被哪股武装截了、人跑了、或者出了什么岔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到时候江家怪下来,是我扛还是中间人扛?”

  江诚瞬间就听明白了..

  这货是想让他当面去接手蛇女...

  周关山开口:“你这是信不过我...”

  坤推继续说:“周哥,我不是信不过您,您周哥的面子,在边境上谁敢不给?但这事太大了。您说了,这是江家要找的人...我坤推就算没见过世面,江老爷子这三个字,我还是听过的...”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发紧:“周哥,您知道我昨晚一整晚都是怎么过的吗?那个女人在我手里,我连觉都不敢睡。我怕她跑了,怕她死了,更怕……有人知道她在我这。”

  周关山开口:“除了她的同伙,还有谁要跟你抢人?你怕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哥,实话跟您说吧。”坤推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怕被人听见,“有人在打听她,不是我这边的人,是外面来的。我不知道是哪路人马,但能摸到缅北来打听人的,不是善茬,所以当时她运到这边的事才会被人抢走了..这女的身上似乎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