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她被江诚说的哑口无言的时候,周关身端着茶壶进了来。

  邱易禾有些心虚的把从江诚的身边椅子移开一些。

  紧接着站起来接过周关山的茶壶。

  “我来吧...”

  给每人倒了一杯茶之后,周关山开口:“江少,陈平电话里跟我说了个大概。您现在能具体说说,您要找谁?”

  江诚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递过去。

  “蛇女。昨天在大其力城外三十公里,被当地武装劫走了。”江诚说。

  老周没问为什么,也没问这人到底是谁...

  他点了点头,掏出手机,走到一边。

  电话通了。

  老周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说了几句话之后江诚只听清了一句:“老爷子的人。”

  三分钟后,老周走回来:“查到了江少,还在大其力北四十公里。佤邦的一支雇佣兵干的,带队的叫坤推。”

  江诚看着他。

  “您要活的还是死的?”老周问。

  江诚沉默了一秒:“活的。”

  老周点了点头,又拿起手机。

  老周笑了一声:“条件?让他开。人送到了,什么都好说。”

  他“嗯”了一声:“行,我等信。”

  挂了。

  全程不到两分钟。

  他转回头,看着江诚:“明天下午,有信。”

  邱易禾在旁边瞪大了眼睛。

  “这就……搞定了?”

  老周笑了笑,没说话。

  邱易禾看着他的眼神都变了:“周叔,您这么厉害呢?”

  老周摇了摇头,指了指墙上那张照片:“不是我厉害。是老爷子的名字厉害。”

  老周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种东西,说不清是骄傲还是回忆。

  “江老爷子当年在这里的时候,这些武装的头目,见了他得磕头。现在江少的来了,他们不敢不给面子。”

  邱易禾开口问:“周数,您说的‘条件让他开’,他们会开什么条件啊?”

  老周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老狐狸的狡黠:“让他们开价,是给他们面子。但他们敢开高价吗?”

  他摇了摇头:“不敢。因为他们不知道,您到底是谁的人。万一开高了,惹恼了老爷子,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所以...”

  他顿了顿:“他们会老老实实把人送来,然后说一句‘周哥的人,不敢要钱’。”

  邱易禾愣了一下:“那不给钱?”

  老周看着他们,笑容收了,认真地说:给。必须给。但不能是江少给,到时候我替您给,不经过您的手,这样他们拿钱拿得心安,也知道是谁的人。下次再有事,一个电话就够了。”

  江诚闻言点了点头。

  周关山这话倒是不错。

  如果没有这层关系,江诚或许也能把人找出来。

  只是这其中可能得费不少的金钱悬赏和关系门路。

  但是现在,一个人的问题所有的麻烦事都能绕过。

  权确实是比钱好用啊!

  夜色很快漫过了瑞丽的边境线..

  老宅院里的三角梅在晚风里轻轻晃动,昏黄的灯光从窗棂透出来,把远处缅北的群山晕成一片模糊的黑影。

  周关山已经把里外都安排妥当.

  王胜也带着人手守在院外各个暗哨。

  邱易禾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江诚低头按手机,忍不住开口:“你找的那个人不会是个女人吧?”

  江诚手指没停,嗯了一声。

  “她该不会是给你戴了绿帽子,然后逃到那边去了?所以你要活的?”

  江诚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想什么呢?”

  突然间吃痛,邱易禾的手下意识的伸了起来想要反击。

  只不过最终没下手,只能捂着额头瞪他。

  江诚没理她,手机上拨了个视频通话出去,站起来:“我还有事,先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