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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行卡的使用说明有一句话很关键,那就是使身体机能等各方面将维持在当前水平,并延缓衰老进程。

  现在自家爷爷身上有疗愈卡的功能在。

  疗愈卡能缓慢的修复他身上那些受损的器官和伤痕。

  如今再加上抗老卡的衰老抑制。

  一边持续修复身体的旧损,一边牢牢锁住当下的身体机能、延缓衰老。

  两者相辅相成,远比单独使用其中一张,效果要好上太多。

  这么一想之下,江诚顿时又觉得这张卡片的作用实在是太牛逼了。

  两次都是在方媛的身上得到的,但是都没用在她的身上。

  说实话此时江诚还是有些愧疚的。

  但是愧疚归愧疚,再来一张的话大概率也没办法用在她的身上。

  事有轻重缓急,这种事情只能慢慢排队了...

  十几分钟之后车子就快接近怡亨酒店了。

  此时的方媛正默默的背对着江诚收拾着口中的残局。

  就在内心纠结着今晚该怎么交待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响起的瞬间江诚明显感觉到她的身躯僵硬了一下。

  只见她慌乱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口的位置还有裙摆的位置。

  紧接着拿起手机看了一下。

  见是周颖打过来的,纠结了几秒之后并没有接听。

  而是按了拒接之后打开威信给她回了信息。

  随着车子停靠在酒店的门口,车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看着外面亮着的街景,方媛的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

  紧接着转过头对着江诚开口:“今晚..谢谢你...”

  听到她这话江诚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在为这放纵的瞬间做告别。

  江诚也没开口挽留什么。

  刚才她掐断周颖电话瞬间已经说明了一切。

  虽然江诚可以选择强制上楼并且使用“原谅帽”,但是没必要。

  还是那句话,女人一旦打开了一条口子,后面就会越开越大。

  况且刚才在帮方媛取暖的时候已经开的很大了。

  对于这种这么多年都享受过爱的滋润的女生来说,被人照顾过一次,难道她就真的不想再尝试第二次吗?

  尤其是是刚才,刚开始的时候江诚还想使用五界投喂的技能,但是没想到这技能压根都不需要用。

  妹子自己主动的吃上了。

  不仅吃上还含辛乳苦的十分仔细的照顾了自己一番。

  虽然这不是她擅长的事情,但是她却能坚持十分钟。

  你就说这么吃苦能干的妹子往后她不想干?

  与其现在自己着急还不如等着她主动的着急。

  江诚闻言将她拉了过来一把 抱住:“往后要是觉得委屈的话,随时可以找我...”

  亲密过后的失落,是大多数女人都有的。

  炽热与亲昵褪去,心里总会空落落的,像被抽走了什么。

  这一刻的脆弱,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一份温暖的支撑。

  但是此刻江诚的这个拥抱,不偏不倚,撞进了方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冲击力瞬间席卷了她。

  方媛的身体僵在他怀里,鼻尖猛地一酸,心底的渴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几乎要冲破所有的理性防线,可脑海里的那根弦,终究还是紧紧绷着,让她守住了最后的清醒。

  她靠在江诚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沙哑:“谢谢你,江诚,真的谢谢你。”

  说完,她没再多停留。

  也没回头,抬手推开他的怀抱,拉开车门,快步走了下去。

  眼见方媛走进酒店,江诚看了眼时间。

  这个点不塞车,回四合院只需要二十多分钟。

  果不其然,约莫二十分钟,车子便驶入了后海的区域。

  很快停在了江诚的四合院门前。

  江诚推门下车,正准备进门,夏莉就快步的迎了上来。

  “江少,您回来了。” 夏莉微微躬身,语气恭敬,随即压低了些声音,补充道:“邱小姐已经在里面等您有一会儿了。”

  虽然中午她说了,但是现在真的来了,江诚还是有些意外。

  “知道了。” 江诚勾了勾嘴角:“在哪儿?”

  “安排在偏厅的茶室了。按您的习惯,准备了热茶和一些清淡的点心。邱小姐说……不用特别招呼,等您回来就好。”

  “嗯,做得很好。” 江诚脱下外套递给夏莉,紧接着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便朝着偏厅茶室的方向走去。

  庭院深深,夜色下的四合院格外宁静,只有廊下的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虽然有些小小的鸡动,但是江诚的脚步还是不疾不徐的穿过月亮门,走向那间亮着暖黄色灯光的茶室。

  茶室的门虚掩着,他能看到里面透出的光影。

  只不过这个背影看起来坐的并不松弛,相反有些僵硬。

  在门口停顿了一秒之后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随即抬手,推开了茶室的雕花木门。

  “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邱易禾仿佛受到惊吓一般,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随即猛地转过头来。

  此时她穿着一件质感柔软的米白色羊绒针织衫。

  修身却不紧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上半身优美的曲线。

  尤其是那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也依然傲然挺立的弧度,此刻在暖黄灯光下,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形成**的阴影。

  一头长发没有像白天那样一丝不苟地扎起,而是用一根简单的深色发绳松松地束在脑后。

  几缕不服帖的发丝挣脱出来,柔软地垂在白皙的颈侧和颊边,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洗去了妆容的脸上少了些白日的凌厉,但是却多了几分紧绷和……

  只是那双眼睛,在看向江诚时,瞬间又燃起了熟悉的倔强和不驯。

  “江大少每天都这么晚回来的?我知不知道我坐的**都疼了...”

  江诚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中午邱易禾说把时间留给她的时候江诚还期待过一会,但是到了酒吧之后就不知不觉的忘了。

  这真不怪他,好吗?

  “你还真来了?”

  见他答非所问,邱易禾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声音带着强撑出来的镇定:“怎么,江大少不欢迎?还是说,酒吧的‘乐子’没尽兴,怪我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