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姑娘,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男人的某些部位是碰不得的。”

  “是吗?”

  宋颜夕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还加了几分力气:“我便是碰了,你又能拿我如何?”

  “你这是在玩火!”

  南宫景每说一个字,喉结就上下滑动一下。

  不知为何,宋颜夕竟然觉得身上传来一阵燥热感。

  她猛地收回自己的手:“这就生气了?真是无趣。”

  正当她准备起身的时候,却被南宫景拉住手腕。

  “撩了人就想逃?宋姑娘,天底下可没有这等好事。”

  南宫景的力气很大,宋颜夕几乎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他反身压在地上。

  此时此刻,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南宫景这头饿狼禁锢在身下。

  宋颜夕伸手推了推,南宫景纹丝不动。

  “喂,你不会是玩真的吧?”

  “玩?”

  南宫景歪嘴一笑:“本公子的辞海里,可没有‘玩’这个字。”

  脸被南宫景揪得生疼,宋颜夕赶紧缴械投降:“好了好了,我承认,我刚刚是故意试探你的。”

  “为何试探我?”

  “还不是因为……小齐公子吗?”

  南宫景动作一顿:“小齐?”

  “他跟我说,你喜欢我。”

  南宫景立刻跳起来和她保持安全距离:“那兔崽子是这么跟你说的?”

  “是啊。毕竟本姑娘这么优秀,你喜欢我也情有可原。不过我可告诉你啊,千万别爱上我,我跟你,没可能的。”

  毕竟,她早晚有一天是要回到西菱的。

  “我会爱上你?”

  南宫景嗤笑一声:“实话告诉你吧,我心里已经有倾慕的女子了。”

  “是吗?”

  宋颜夕眼中闪过兴奋之色:“那女子是何人?家住何方?芳龄几何?要不要我帮你追求她?”

  南宫景狐疑地盯着她:“你似乎很高兴?”

  “咱俩也算是患过难的朋友了,你有喜欢的女子,我这不是替你开心吗。”

  “说实话!”

  “好吧,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南宫景整了整衣裳:“你帮不了我的,这交易,不谈也罢。”

  “你都没跟我说那女子是何人,怎知我帮不了你?怎么,你瞧不起我?”

  南宫景不答反问:“那不如你先说说,想与我做什么交易?”

  “根据我的观察,你和小齐公子的感情甚好。我希望,你能替我向他讨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宋颜夕轻声说出几个字。

  南宫景眼神一眯:“你果然是想要伪造户籍卡。”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何二哥。我从小就有一个愿望,希望能和母亲一样,走遍万里河山。你也知道,我们女子出门多有不便,有个假户籍,便会方便许多。”

  “就只是这样?”

  宋颜夕抬了抬下巴:“自然也有别的缘由。也许有朝一日,我也能如男子一般,凭借一手医术,名扬天下呢。”

  “你为何不自己向他讨要?”

  宋颜夕推着他坐下,双手搭在他的肩膀:“我若直接向他讨要,万一他会以此为由推了我那两千两黄金,我还拿什么闯荡江湖?你就不一样了,看得出来,小齐公子啊,畏惧你。你若开口,他定是不敢拒绝的。”

  “你倒是生了双好眼睛。”

  “过奖过奖。怎么样何二哥,我这个交易对你来说不吃亏吧。”

  南宫景扣了扣桌面:“此事不难,你又如何帮我?”

  “这个简单。”

  宋颜夕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这个啊,是我研制的情意绵绵丸,那姑娘服下之后,会昏睡两天。等她醒来之后,就会死心塌地地爱上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男人。”

  南宫景捏住药瓶摇了摇:“世间还有此等奇药?”

  “我都替你解毒了,还能在这种事上骗你不成?喏,药我就给你了,户籍卡的事儿,还请何二哥多多费心啦。”

  就在二人达成交易的时候,拓拔琦带来了最新消息。

  “你说,你和吕刚外出的时候,遇刺了?”

  “没错。就在今天上午,吕秀秀邀请我到风乐楼赴宴。我到了之后才知道,吕刚也在那儿。席间,忽然有一群黑衣杀手冲了出来,据我观察,应该就是那日追杀咱们的那伙。”

  宋颜夕伸了个懒腰:“你如今安然站在这儿,便是那些杀手沒讨到好处咯。”

  “只可惜没留下活口。不然,我定能抓出幕后主使。”

  南宫景倒了杯茶推到拓拔琦面前:“是吕刚的人杀了刺客?”

  “没错。吕刚身边藏着一个高手,当时,我们带去的人都倒下了。紧要关头,是那个人救了我们。”

  拓拔琦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如今何公子身体尚未痊愈,若是和那人对上,怕是......”

  “如此看来,这个吕刚倒是比我们想象中还要难对付一些。”

  说到这儿的时候,宋颜夕看了拓拔琦一眼:“他有没有问你关于刺客的事?”

  “被我糊弄过去了,只是不知他是否会相信我的话。”

  宋颜夕将身子往后一仰:“咱们也需尽早做打算。那些东西,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什么东西?”拓拔琦问。

  宋颜夕但笑不语。

  反倒是一旁的南宫景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的确,咱们出来也够久了。”

  在拓拔琦不解的目光中,南宫景和宋颜夕推门而出。

  他们才刚走到门口,就碰到那日守书房的小厮。

  “四公子,我们大人有请!”

  吕刚约了南宫景在花厅见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宋颜夕被一个黑衣人拦住去路。

  “大人约的是四公子,还请颂姑娘止步。”

  宋颜夕打量着眼前这人。

  此人身形高大,如一尊门神一般立在门口,脸上戴着一块玄黑面具,露出的那对眸子平静得像一汪古井。

  若她没有才猜错的话,此人便是拓跋琦口中的那个高手了。

  “既然如此,美人儿便在外面候着吧。”

  南宫景发了话,宋颜夕这才收回目光,扭着腰肢在回廊上坐了下来。

  “吱呀~”

  南宫景推门而入。

  还未站定,眼前便闪过一道冷光。

  南宫景微微侧身,一把泛着银光的飞刀擦着他的面具摄入身后的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