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失控 第一卷 第1096章 以安昭宁:守了一夜

小说:婚后失控 作者:如鱼 更新时间:2026-04-02 09:50:59 源网站:2k小说网
  “没事。”曾宁拍了拍他,“先回学校吧。”

  “好。”

  曾辉走了,曾宁看着迟禄那张脸,最后还是想着给莫昭宁打个电话。

  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她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她刚拿出手机,床上的男人动了动。

  曾宁惊得差点扑过去,“你醒了!”

  迟禄眼睛悠悠睁开,看清了眼前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

  虚弱的声音让曾宁的心都狠狠揪紧了一下。

  一个那么强壮的人,此时看起来很脆弱。

  任谁看到他这副模样,都会心疼。

  “这不重要。我现在是不是应该通知一下你的家人?要不,我跟莫总说一声吧。你现在伤很重,是不是应该去大医院再处理一下?”

  曾宁真的很担心,诊所设备简单,很多药肯定也没有。

  她怕耽误了迟禄的救治。

  迟禄捂着腹部想要坐起来,曾宁赶紧去扶他,“你慢一点!”

  她担心得不行,怕他伤口绷开了。

  迟禄想下床。

  “你能不能走?”曾宁实在是不放心。

  迟禄的脚已经落在地上,他扯了扯衣服,想要扣上。

  “你别动,我来。”

  曾宁拿开他的手,拉过他的衣服,扣子一粒一粒帮他扣好。

  是黑色的衣服,看不到血,离得近,能够闻到他衣服上的血腥味。

  迟禄看着她的脸,怎么也没有想到,睁开眼睛看到的会是她。

  “你真的没事吗?”曾宁实在是放心不下。

  迟禄站起来,嘴唇都白了。

  他要往外走,曾宁赶紧扶着他,“我给莫总打个电话吧。”

  “不要跟她说。”迟禄说一句话,声音都有些虚浮。

  “那……要不去医院再看看?”

  “我这样的伤去医院,医生会报警的。”

  走出诊所,迟禄停下来,喘了一口气,“帮我拦辆车。”

  曾宁没有办法,只能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后,迟禄一直靠着曾宁。

  “望天阁。”

  一路上,曾宁不时观察着迟禄,生怕他撑不住。

  他一直睁着眼睛,明显是强撑着的。

  总算到了,曾宁扶着迟禄下了车。

  这里曾宁没来过,但她知道望天阁的房价高得离谱。

  迟禄扫了脸进了电梯,曾宁一直搀扶着他。

  出了电梯后,电梯入户,迟禄一踏出来,大门自动打开。

  走进去后,门又关上了。

  屋里的灯,随着他们进来,都亮了。

  偌大的房子,装修简约但是很豪华,是普通人没有办法想象的样子。

  但对于曾宁来说,这里过于冷清。

  迟禄往里面走,进了卧室。

  刚踏进去,他整个人就往下滑。

  曾宁感觉到了他的力量全压到身上,心里一紧,“迟先生!”

  迟禄已经又晕了过去。

  曾宁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床上,解开他的衣服,果然看到他腹部那里的纱布已经浸红了。

  “怎么办?怎么办?”

  曾宁向来冷静,可是这会儿她的慌得六神无主了。

  从小到大,她没见过这么多人血。

  也没见过这样的伤。

  曾宁深呼吸,她得冷静。

  他受了伤不愿意去医院,家里肯定备得有药。

  “对,药!”曾宁走到客厅,环视了四周,开始在各个柜子抽屉里找药。

  终于,她找到了一个药箱。

  跑进卧室,打开药箱,看着那些药,有消炎的,有止血,应有尽有。

  曾宁拿着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他的绷带,那块纱布全都染透了。

  她咬着牙把那块纱布拿开,伤口很大,她看得眉头一紧。

  顾不得害怕,用碘伏棉把周围擦了一下,再把消炎和止血的药往那里撒。

  直到没有血再溢出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按住纱布,确定没有血,才给他用绷带缠上。

  他躺着的,曾宁要给他缠上势必就要碰到他的身体。

  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给曾辉洗过澡,她还真没有碰过哪个男人的身体。

  曾宁好不容易给缠好绷带,她觉得很累。

  这几个小时,比开会都还要累。

  她坐在旁边,看着迟禄那张脸,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走的时候,诊所的医生特意叮嘱过她,不要被感染了。

  他这伤,不轻。

  曾宁好想给莫昭宁打电话,可是迟禄又说过不准给她打。

  “你可千万别有事。”曾宁双手握紧,小声祈祷。

  她不时的摸迟禄的额头,怕他发烧。

  又在网上查受了这种伤要怎么处理,她得做好准备。

  只要止住血了,没发烧,不感染,问题都不大。

  曾宁守着迟禄。

  曾辉打电话给她,问迟禄现在怎么样了。

  曾宁如实跟他说了。

  “姐,真的不用告诉他的家人吗?万一,我是说万一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会不会怪我们呀?”曾辉回了学校也是睡不着。

  那种打架的场面,他也只是在电影里面看到过。

  看起来,真的是不要命的。

  曾宁看着迟禄的脸色,她深吸一口气,“先观察一下吧。等天亮再看。”

  “行吧。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嗯。”

  挂了电话,曾宁又摸了一下迟禄的额头,万幸,没有发烧。

  她一直在祈祷着,不要发烧,不要感染。

  这一夜,曾宁没敢闭一下眼。

  还好她不怕熬夜,能撑住。

  天快亮了,曾宁在想着是请假在这里照顾他,还是放任他不管。

  反正一夜都没发烧,说明问题不大了。

  在她犹豫思虑之际,迟禄醒了。

  曾宁看到他重新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真的差点喜极而泣。

  “你终于醒了!”曾宁差点跪下,谢天谢地了。

  迟禄看到她欣喜若狂,干涸的嘴唇动了动,“你在这里……守了一晚上?”

  “嗯。”曾宁真的是感觉活了过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啊?”

  “不用。”迟禄想要坐起来。

  曾宁赶紧按住他,“你别动,昨晚你一进这屋就晕了过去,伤口又出血了,估计就是在车上坐着的原因。”

  “还是先躺着吧。”

  要不然,她就白守这一夜了。

  迟禄垂眸看了眼腹部上的那一处,明显是新缠的绷的。

  他的那件脏衣服还挂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狼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