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备用钥匙吗?”

  傅成州一开口,傅母也就一拍脑门,嘴里嚷嚷着:“你说,我怎么把备用钥匙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呢?”

  “没事,人在忙的时候会出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你也不用担心。”

  傅母见傅成州这么认真的开解她,心底难得高兴几分。

  很快,管家拿着钥匙回来了。

  看着备用钥匙,傅成州在手里掂量了几分,之后选择开门。

  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傅母就探头趴在门框上往里面看。

  下一秒,她好像想起来了自己是个长辈,于是连忙正色,跟着傅成州走进去。

  来到卧室,两人朝着卧室走去。

  一进去,就看到了床上隆起的小山丘。

  傅母直接低呼出声:“好啊,怪不得不去医院呢,这不就是因为心虚,所以在这里装病吗?”

  傅成州却觉得不对劲,他示意傅母安静一点,直接抬步走过去。

  “乔愿晚,你怎么了?”傅成州的声音挺不起来起伏:“说好的今天去医院,你也都答应好的,你在这里闹什么?”

  傅成州到现在都觉得乔愿晚是在胡闹。

  毕竟,昨天都说好了,可她今天却没什么动静。

  就和傅母说的一样,他怎么可能会不怀疑呢?

  这件事情,不管放在谁的身上,他都会怀疑吧?

  可傅成州走到乔愿晚面前,却发现她还是没什么反应。

  就连床上的小山丘动也没有动。

  这一刻,傅成州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和傅母对视一眼,后者也是一脸纳闷。

  不对啊,这乔愿晚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明明之前都是说好的,结果现在又开始变卦了?

  傅成州也没有犹豫,上前一把掀开乔愿晚的被子。

  这才注意到,床上的乔愿晚脸色苍白,眉头紧锁,而她的面容很是痛苦,看样子像是疼晕过去了。

  傅母被吓得惊呼出声:“这是怎么回事?”

  傅成州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心底一片骇然。

  他快步过去,伸手探了一下乔愿晚额头的温度。

  这才发现她额头的温度居然烫得吓人。

  这一幕,让傅成州整个人都傻了,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妈,快打120。”

  傅母被吓得惊慌失措:“好好,我这就打120,让救护车过来。”

  傅成州则是立刻将人扶起来,发现她身上的温度更是骇人,灼热得可怕。

  这一刻,傅成州的心脏都缩成一团,他也说不出心里面是什么感觉。

  但他很清楚,自己不想让乔愿晚出事。

  她肚子里的孩子,万一是自己的呢?

  而且,脑海中,他们之前的美好记忆也不是假的。

  种种的迹象都表明,他是舍不得乔愿晚的。

  这个时候,傅成州才愿意直面自己的内心。

  ……

  海市中心医院。

  急救室。

  傅成州和傅母两个人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傅母脸上的表情有些焦灼。

  “这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她紧紧的捏着手心,嘴里一直都在喃喃自语道。

  其实,傅母还是倾向于乔愿晚就是心虚,所以才会这个样子的。

  如果放在之前,直接去医院做个检查不就好了吗?

  这又是何必呢?

  可傅母看着傅成州阴翳的表情,她不敢和他说自己的想法。

  傅母频频的向傅成州投去目光。

  就算是傅成州想要注意不到都难。

  傅成州吐出一口浊气:“妈,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这件事情,还是之后再说吧,毕竟她现在人还在急救室里面。”

  “诶,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傅母心底纠结:“我就是觉得,乔愿晚这病来得蹊跷,但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开口。”

  “放心吧,妈,我心里都有数。”

  听到这句话,傅母才算是彻底放心。

  她来到一边,给傅天征发信息,告知现在乔愿晚的情况。

  傅天征在看到信息,脸色一脸凝重。

  他也看出来了事情的不对劲。

  这才刚刚提出羊水穿刺,对方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这不是心虚这是什么?

  乔愿晚是不是真的把他们都当成**呢?

  傅天征叮嘱傅母:“你好好盯着乔愿晚,看她有没有别的动作。她这场病来得实在是蹊跷,我怀疑……”

  后面的话,傅天征没有说完,但是傅母却是难得脑子清明。

  “天征,你和我想得是一样的!”傅母语气激动,难得找到一个理解她的人:“我也觉得这件事情蹊跷得很,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的盯着她的。”

  闻言,傅天征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才挂断电话。

  而傅母捏紧手机,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的盯着乔愿晚,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胡作非为。

  她越是这样做,就越是代表她在心虚。

  傅母回去的时候,刚好医生从急救室的门里走出来。

  他径直地来到傅成州的面前。

  傅成州:“怎么样,里面的人是怎么回事?”

  医生叹了一口气:“傅先生,乔小姐这是突发的高烧,寒气入体,另外,她的胎像很是不稳,一定要多加休养啊,不然这一胎能不能保住就不说了,以后也很难怀孕。”

  “什么?!”

  傅母惊呼出声,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傅母难以置信的看着医生。

  可医生却不自觉的拧紧眉头,表情严肃:“这位女士,医者仁心,我是不可能拿这件事情开玩笑的,更何况,这还是一尸两命的事情。”

  “这……那她还能做羊水穿刺吗?”傅母有些紧张的发问。

  可医生的表情却更是说不出来的凝重:“这位女士,我刚刚说的话你是没听见吗?我都说了,乔小姐的情况很不好,有滑胎的可能,怎么能做羊水穿刺呢?”

  “可是,你们的这项技术不是已经很成熟了吗?”

  傅母有些着急,她好不容易等到了现在,怎么可能会再往后拖延呢?

  医生捏了捏眉心:“女士,虽然说技术已经成熟了,但我们现在也要就事论事啊,这种情况,我们医院担不起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