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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澹台青月登基后,虽然有宁宸的支持,但宁宸毕竟是不是西凉人,而且也不能一直待在她身边。

  所以,为了坐稳龙椅,她组建了两股势力。

  一明一暗。

  明指的是风云堂。

  暗指的是剑影卫。

  剑影卫的每一个成员,都是澹台青月亲自挑选,指点训练。

  她身边的侍女,看着柔弱,只能帮她捧着剑。

  其实,这个侍女的身手,可媲美一流高手。

  剑影卫不止保护澹台青月的安全,还负责刺探情报。

  按道理,风云堂今日发生的事情,她应该早就接到消息的。

  剑仙惶恐道:“陛下息怒,奴婢这就去查。”

  澹台青月挥手,“立刻去查。”

  “是!”

  澹台青月思索了片刻,抓起惊鸿剑,换了身衣服离开了。

  ......

  风云馆。

  房间里,秦铁衣一手扶着桌子,一手给自己倒水,嘴里嘟囔着:

  “这个柳白衣也太过分了,把我扔下,自己不知道跑哪儿去逍遥快活了......”

  柳白衣把她背回来,找大夫给她瞧过之后就消失了。

  莫听澜踹在她后腰那一脚很重。

  大夫给她开了膏药和汤药,说是要好好养一阵子才行。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参拜声。

  “参见陛下!”

  秦铁衣一惊。

  她有些困难地挪动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一袭白衣的澹台青月,犹如月下仙子,气质出尘,飘飘欲仙。

  太美了!

  秦铁衣一个女人都看呆了。

  貌似天仙,武道之巅,还是皇帝,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人?

  一阵冷风吹来。

  秦铁衣猛地惊醒过来。

  她强忍着后腰的痛,跪地行礼,“参见陛下!”

  澹台青月看着她,今天早朝上,她才见过秦铁衣。

  “你受伤了?”

  从秦铁衣的动作,她就能判断出对方受伤了。

  秦铁衣急忙道:“陛下赎罪,小的腰受了伤,御前失仪,还请陛下赎罪。”

  澹台青月淡漠道,“起来吧!”

  “谢陛下!”

  秦铁衣挣扎着站起身。

  澹台青月淡漠道:“柳白衣呢?”

  秦铁衣摇头,“回陛下,柳剑仙把我送回来就不见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澹台青月注意到,秦铁衣说柳白衣的时候,眼神亮晶晶的。

  这眼神她熟。

  “你跟柳白衣是什么关系?”

  秦铁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

  澹台青月:“......你说他不喜欢你?”

  “是!”

  “不喜欢你,会为你闯朕的风云堂。”

  “回陛下,那是因为我请他喝酒,他才救我的。”

  澹台青月冷哼一声。

  秦铁衣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澹台青月来者不善。

  “陛下是来问罪的吗?”

  澹台青月淡漠道:“擅闯朕的风云堂,杀了一个统领,打伤那么多人,朕不该问罪吗?

  你一个小小捕快,他一个江湖人,当朕的风云堂是什么地方?可有将朕放在眼里?”

  秦铁衣脸色一变,又一次跪下,惶恐道:“陛下息怒,这件事错全在我,要罚就罚我吧,所有罪责,我一律承担。”

  澹台青月冷声道:“你们目无王法,挑衅皇权天威,这罪你一个人担得起吗?”

  秦铁衣脸色发白。

  她扑通跪了下来,“陛下息怒,要杀要剐我都认,还请陛下饶了柳剑仙,他是无辜的。

  陛下,小的死不足惜,可我要状告风云堂,他们强抢民女,草菅人命,还请陛下明察。

  他们掳走女子,绝对不止奸淫那么简单,还有别的目的......”

  澹台青月问道:“什么目的?”

  秦铁衣摇头,“不知道,可莫听澜字里行间,那些被掳走的女子,还有别的作用...而且他口口声声说,一切都是为了陛下您。”

  “为了朕?什么意思?”

  秦铁衣摇头,“小的不知,但小的可以肯定,风云堂藏污纳垢,如果不严查,日后定会影响到陛下的威严和声誉。”

  澹台青月冷着脸没说话。

  她没说查不查,而是淡淡地吩咐道:“来人,秦铁衣目无王法,大闹风云堂,挑衅皇权,按律当斩。

  将她送去刑部,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是!”

  院子里的将士领旨。

  秦铁衣没有反抗,被带走了。

  澹台青月转身离开了。

  全天下的皇帝出门都是前呼后拥,有的甚至提前好几天准备。

  只有澹台青月,说走就走。

  别的皇帝是害怕有人刺杀。

  澹台青月是盼着有人刺杀她,天天看奏折,身子都僵了,有刺客刚好可以活动一下身子。

  这种事,派人办就行了。

  可澹台青月偏偏自己来。

  目的就是能跟柳白衣打一架,活动一下身子骨。

  可惜柳白衣不在,让她大失所望。

  而柳白衣,此时人在风云堂。

  他又潜了回来。

  他嘴上说,秦铁衣查风云堂他不管,别连累他和宁宸就行。

  但口嫌体正直。

  人都到风云堂了,才回过神来,自己为什么要管这闲事?

  他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大夫说秦铁衣后腰的伤很严重,让他怒火中烧。

  他来调查,是因为秦铁衣请他喝酒。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嘛!

  房间里,烛火摇曳。

  阎寻道的心腹,正在给他换药。

  “统帅大人,您忍着点,可能有点疼。”

  阎寻道点头,“来吧!”

  手下将白色药粉倒在那狰狞可怖的伤口上,阎寻道疼得浑身颤抖,额头冒汗。

  其心腹怒道:“该死的柳白衣,下手真狠...如果有机会,属下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阎寻道脸色一沉,但眼神带着畏惧。

  “先不说他了,丹炉可藏好了?”

  心腹压低声音道:“丹炉熄灭还需要些时间,还有那些活药材都处理好了,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最差最后一步了,毁了一炉丹药,实在太可惜了。”

  阎寻道深深地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抹肉疼的神色。

  “的确可惜了,再有两天,只要药引子和活药材足够,便可丹药大成。”

  心腹眼神一狠,道:“大人,要不继续练,反正这件事已经平息了。”

  阎寻道有些犹豫,眼神挣扎。

  “大人,就差两天了,便可丹成...若是现在熄炉,毁了丹药,您甘心吗?

  如果你相信,属下这就去给您补齐活药材。”

  阎寻道的眸光不断在闪烁,最终眼神一缩,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