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东宫。

  经过太医的一番诊治,只见朱标脸色仍不见好转。

  其中一名太医皱了皱眉,为朱标把脉。

  下一刻,只见其脸色大变。

  “怎么样了?”朱元璋焦急问道。

  “陛……陛下,太子殿下病症古怪,臣一时间也无能为力。”

  此话一出,朱元璋顿时勃然大怒。

  “咱要你们干什么吃的!太医院就养了你们这些个臭秋八!”

  见朱元璋发怒,马秀英连忙将其拦下。

  “也许是标儿命不好,得了这些个疑难杂症。”

  “既然太医也无方法,不妨就让陈良看一看。”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将目光集中在陈良身上。

  “皇后,这治病可不是吃饭喝水,这位陈御史或许长于治国,如何能治病?”太医委婉道。

  闻言,朱元璋眉头一皱。

  “咱要你们治,你们却治不好,那能有什么办法?”

  “如果你们不那么废物,咱也不至于让一个御史来治病!”

  “现在咱的标儿躺在床上受苦,咱不管什么太医不太医,只要能治好,咱必有重赏!”

  话音刚了,朱元璋突然话锋一转,目光斜视陈良。

  “但咱也丑话说在前头。”

  “要是治不好,咱可救要了他的脑袋!”

  此话一出,还未见陈良有何反应,一众太医便慌忙跪下。

  “陛下!臣等一定竭心尽力,把太子殿下治好!”

  众人不停的磕头,而陈良却依旧恭敬的站在后面,默不作声。

  见状,朱元璋转而走至陈良面前。

  “咱刚刚说的话,陈御史听见没有啊。”

  对此,陈良并未正面回答,而是说道:“陛下。”

  “容我先观察观察太子殿下的身体。”

  听闻此言,朱元璋当即让开一条路,陈良缓缓走至床榻前。

  停顿片刻,陈良转头问道:“陛下,医者,有望闻问切四字。”

  “接下来可能会有些冒犯太子,不知陛下可否恕罪。”

  “你只要能治好,无论你怎么冒犯,咱都宽恕你。”

  “但你若要是治不好,便是再怎么恭谨,咱也要砍了你的脑袋!”

  话音刚了,一旁马秀英狠狠瞪了朱元璋一眼。

  “陈御史,你只管放心治,即便无能为力,他也不会砍了你的脑袋。”

  “陛下乃是仁德之君,很多时候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只要没有下旨,哪都不算数。”

  说话间,马秀英眼睛直视朱元璋。

  朱元璋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摆手道:“有什么方法尽快使出来!”

  见状,陈良心中稍安。

  若不是马秀英还在世,陈良断然不敢插手医治朱标的事。

  毕竟自己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但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必须要试一试。

  随后,只见陈良一把抓住朱标的身体,将其翻转过来。

  随后二话不说,直接掀开对方的衣服。

  看到这一幕,一众太医被吓的哆哆嗦嗦。

  “你,你干什么!这可是龙子!岂容你如此随意翻弄!”

  “就是!你一届凡人,怎敢对太子殿下如此不敬!”

  话音刚了,朱元璋当即出声道:“是咱允许的。”

  “咱都没说什么,你们倒是在这较上劲了。”

  见朱元璋发话,众人唯唯诺诺的将头磕在地上。

  只见陈良指着朱标的背道:“陛下,皇后请看。”

  两人走至床榻前,只见朱标满背生疮,看起来有些瘆人。

  一旁马秀英见状吃了一惊,往后倒了两步。

  朱元璋连忙将其搀扶住。

  “妹子,别怕。”

  朱元璋此时亦是眉头紧皱,目光扫向陈良。

  “陈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陈良看着朱标的背疮,心中亦是惊骇。

  在他得知朱标晕倒时,便有所怀疑,历史上朱标就是结合多种因素,加上这个背疮没的。

  但那都是许多年以后的事了,现在才洪武十一年。

  “难不成是因为我的穿越,引发了蝴蝶效应。”

  “所以现在朱标就开始背上生疮?”

  见陈良低着头思索没有搭理自己,朱元璋顿时急了。

  “陈良!咱问你话!标儿到底怎么回事!”

  朱元璋的一番怒吼顿时让陈良回过神来。

  “陛下!太子殿下这是背上生疮,这种病极难治愈。”

  “再加上太子殿下的身体历来不好,又容易染上风寒,以至于晕倒在地。”

  闻言,马秀英连忙开口道:“陈御史,如此该如何医治?”

  “陛下,这需要太医院按照我给的方子去抓药。”

  “并且在此期间,尽量不要有人来打扰太子殿下!”

  随后,朱元璋命人取笔墨纸砚,陈良将医方写在纸上。

  太医院当即拿着医方去抓药。

  见状,陈良又开口道:“臣还要细细观察,在太医抓药过来之前,还希望陛下和皇后娘娘也回避一下。”

  此话一出,朱元璋顿时不爽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连咱也不能待在这?”

  还未等陈良开口,一旁马秀英一把将朱元璋拉了出去。

  “现在标儿需要静养,我们待在那里也无济于事。”

  见二人出去,陈良立即拍了拍朱标的脸。

  “殿下,殿下醒醒!”

  若是朱标出了事,自己得罪了这么多人,以后要想在官场混下去难上加难。

  更何况还有江南一事没有了解,自己以后的前如何,很大程度就在这上面了。

  陈良见拍不醒,便拿湿布擦了擦对方的背。

  只见朱标眉头一皱,两眼略微睁开。

  “殿下!你醒了!”

  朱标抬眼看了看陈良,开口道:“陈御史,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殿下正在自己的寝宫,如今殿下背上生疮,太医已经去拿药了。”

  “殿下,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倒啊,朝堂之上还要你去安抚主持。”

  “况且还有江南一事未能了结,你要是挺不住了,江南的情况便永远不会了结了!”

  闻言,朱标略微清醒了一些,随即又是斯的一声。

  “我这身体时冷时热,背上疼痛难忍。”

  “殿下如今又是风寒又是背疮,自然如此,放心,太医已经去抓药了。”

  就在此时,只听门外响起几道声音。

  “陛下!抓药来了,抓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