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黄焖鸡,鸡公煲,炸鸡,鸡米花。】

  【鸡柳,鸡胸肉,鸡翅鸡排等等等等。】

  【都给老子吃腻了。】

  【这点肉算什么。】

  想到这,陈良不免有些怀念。

  【以前都吃腻了,现在竟然又想。】

  【哎,好想来上一碗黄焖鸡米饭。】

  【话说让锦衣卫送鸡过来,自己做是不是也一样?】

  就在陈良胡思乱想之时。

  却见院子的门被打开。

  ”哎呀我都说了多少回了。”

  “囚犯也是有隐私的。”

  “虽然我们被关押,但是最基本的礼貌还是要讲的吧?”

  “首先你得要学会敲门撒!”

  “抱歉,事出紧急,我就顾不得这些了。”

  听着这股有些熟悉的声音。

  陈良懒散的在躺椅上扭过头。

  发现是太子朱标。

  陈良立刻站起身。

  “参见太子殿下。”

  “免了免了,我都没敲门,你也不用讲这些虚礼。”

  “就当我向你赔罪了。”

  “殿下这是说那里话,臣还以为还是锦衣卫那些人。”

  “行了不说这些了。”

  “我想问你,你之前给母后开的药是什么?”

  此话一出,陈良有些茫然。

  “什么药?”

  “就之前母后生病,你给母后吃的药。”

  “母后吃了身体好转。”

  “你还有没有了。”

  此话一出,陈良立刻回到屋子内看了眼历。

  看到今天的日子。

  陈良心中一沉。

  “殿下。”

  “是不是娘娘身体出问题了?”

  “正是!不然我来问你干嘛!”

  听闻此言,陈良叹了口气。

  【难道终究是挡不住?】

  【若是马皇后注定要死,那朱标也不例外。】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见陈良的反应。

  朱标心中一沉。

  “难道,没有了?”

  陈良摇了摇头。

  “殿下,臣有秘方。”

  “就是要多少,臣也给殿下弄出来。”

  “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那太好了!事不宜迟……”

  话未说完,陈良便抬手打断。

  “殿下,臣要说但是了。”

  “臣的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若是要治本,还得是那些太医才行。”

  朱标皱眉道:“那些太医一个个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听闻此言,陈良眉头一皱。

  “怎么?”

  “娘娘的病情难道已经十分严重了?”

  “哎,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此话一出,陈良苦笑一声。

  “殿下,您也看到了。”

  “臣现在被关押,锦衣卫看的死死的。”

  “没有皇帝的手令,哪怕是太子你也带不出我们吧?”

  随即,陈良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

  “手令我有。”

  “你现在跟我走。”

  见状,陈良顿时有些诧异。

  随即心中一沉。

  【难道马皇后的病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若是如此的话,我也无力回天啊。】

  朱标越着急,陈良心里就越没底。

  随即,二人便要离开。

  就在这时,韩克忠一手拿着水果。

  一边问道:“陈良,你要去哪?”

  陈良看向韩克忠。

  “没看到太子在旁边?太子找我有事。”

  韩克忠这时候才注意到朱标。

  “参见太子殿下。”

  “既然如此,是臣多嘴了,臣且告退。”

  ……

  陈良随着朱标一路来到乾清宫内。

  一进入屋子里。

  便看到朱元璋正坐在旁边。

  此时,朱元璋和陈良四目相对。

  见陈良半天都没有反应。

  朱元璋幽幽开口道:“怎么?现在见了咱都不知道下跪了?”

  “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咱今天不是跟你计较这些的。”

  闻言,陈良心中瞥嘴:【不是计较这些还提。】

  “咱让你来看看皇后的病到底怎么样。”

  “那些太医捣鼓了一天也没见效。”

  “所以咱来问问你,你之前不是有一种药?”

  陈良点了点头。

  “但是那种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要想娘娘的身体好起来。”

  “还得把病根祛除才是。”

  此话一出,朱元璋有些不耐烦道:“那你倒是说,要如何才能治本?”

  “陛下,若要治本,还得是依赖那些太医才是。”

  此话一出,朱元璋眉头紧皱。

  “陈良,你是不是没办法?”

  “咱说过了,那些太医捣鼓了一天也没见好一点!”

  “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现在咱妹子说话都费劲!”

  听闻此言,陈良来到马皇后床边。

  “让臣看看。”

  随即,陈良开始把脉。

  过了好一段时间,陈良方才送开手。

  “怎么样?”朱元璋迫不及待的问道。

  “陛下,太医是怎么跟你说的?”

  “他们说能治。”

  “我呸!”

  话音刚落,陈良就不屑的呸一声。

  “娘娘命若悬丝,气息不稳,就在朝夕之间了!”

  此话一次户,陈良打量了了一下太医。

  “殿下,人各有病。”

  若是不治不好,那也是上天的安排。”

  “如何对到了陈这个了就进已成于进要?”

  几人来到床太塌边。

  陈良看了眼朱元璋。

  “陛下,臣等有些事情要商量。”

  “还请陛下回避一下。”

  听闻此言,朱元璋皱眉道:“什么事情还得蛮着咱?”

  “咱偏要听一听。”

  此话一出,陈良顿时面露难色。

  随即向朱标投去求助的目光。

  见状,朱标对朱元璋道:“陛下,或许是有什么要事。”

  “只是一时间不方便说。”

  “既然是要看病,还是以陈良所说为主吧。”

  听闻此言,朱元璋内心有些不甘。

  但他没办法。

  为了给妹子治病,就算再怎么样他也得忍着。

  “陈良,你给咱好好看!”

  “憋给咱耍什么心眼!”

  陈良苦笑一声。

  “陛下,臣能耍什么心眼?”

  “臣现在还被陛下关押着呢。”

  “哼,知道就好。”

  眼看着朱元璋离开,陈良心里鄙夷了一下。

  “陈良,你是有什么要说的?”

  见朱标问起。

  陈良咳嗽一声。

  “既然让臣看病。”

  “臣自然该了解清楚。”

  “所以劳烦太子也退避一下。”

  听闻此言。

  朱标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依言退了出去。

  看着朱标等人离开。

  此刻,房间内就剩下自己和马皇后两人。

  一旁,马皇后开口道:“陈良,你有什么想问道就尽快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