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看了看自己的官服,点了点头。

  “应该是。”

  见状,韩克忠愈发笃定,昨晚陈良肯定有事。

  “陈大人日理万机,应该是操劳过度睡着了。”

  “陛下也经常这样。”

  “有时候批着公文就伏在案上睡着了。”

  “既然现在陈大人醒了,那就快请吧。”

  陈良点了点头,当即离开。

  不过多时,陈良来到御书房。

  此时,蒋瓛正站在旁边。

  看到蒋瓛,陈良心里一沉。

  【这小子,不会来个恶人先告状吧?】

  随后,朱元璋一开口,便打消了陈良这方面都顾虑。

  “陈良,现在局势算是控制住了。”

  “但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必须想办法根除。”

  “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陈良想都不想便答道:“其实,臣有一个最快的办法。”

  听闻此言,朱元璋瞬间来了兴趣。

  “说说看,怎么个最快法?”

  “那就是将染上瘟疫的人全部集中起来消灭。”

  此话一出,朱元璋瞬间变了脸色。

  “陈良,这种事情怎么能做!”

  陈良自己也意识到不妥,点头道:“当然不能做。”

  “目前来说,只能让那些太医尽快研制出药物来解决。”

  “再一个就是尽量把应天府的人群疏散开来。”

  “却控制在一个范围内。”

  “这样他们之间不会互相传染,也不会过于集中。”

  “只是这必然损耗一笔钱粮。”

  朱元璋摆了摆手。

  “只要能解决,钱粮都不算什么。”

  “哎,这年年病,年年灾,什么时候能消停?”

  “陛下,其实可以预防。”

  朱元璋嗤笑一声。

  “咱当然知道可以预防。”

  “但预防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那些农民们一天到晚都要下地干活。”

  “能吃饱饭就已经过节了。”

  “哪有闲心思管别的?”

  陈良摇了摇头。

  “不,臣指的是药物预防。”

  此话一出,朱元璋好奇的看着陈良。

  “什么药物预防?”

  “简而言之,就是提前吃药,来预防可能发生的疾病。”

  “只不过这药需要研制,并且由朝廷出钱。”

  “免费发放给百姓,让他们吃下去。”

  “如此一来,全民都有抗体,患上瘟疫的风险。”

  “则会大大降低。”

  听闻此言,朱元璋开始沉思起来。

  片刻后,他开口道:“竟然如此,咱现在就命太医这么办。”

  随后,朱元璋火速传来没患病的太医。

  将事情吩咐下去。

  “陛下,若是没有其他事,臣就先告退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目送着陈良离去。

  一旁的蒋瓛开口道:“陛下,您觉得这个陈良如何?”

  “这小子主意挺多,但是有些时候不太爱说。”

  “非得咱来问,就这个习惯不好。”

  “身为臣子,有什么他就理应要说出来。”

  “不然他就算是欺君之罪。”

  “不过也罢了,咱也没有想要罪他。”

  “现在咱还需要用他。”

  闻言,蒋瓛道:“陛下,我们锦衣卫替您做事不就够了?”

  朱元璋瞥了蒋瓛一眼。

  “那咱问你对这次唯一能不能享受什么好的解决法子来。”

  “你可有话说?”

  见蒋瓛磕磕绊绊的模样,朱元璋冷哼一声。

  “行了,这本来不是应该管的事情。”

  蒋瓛点了点头,站在一旁开始沉默起来。

  “对了,宫里修补那堵围墙的事情怎么样了?”

  蒋瓛愣了愣,点头。

  “已经在让人修了。”

  “很好。”

  “等修好了第一时间来通知咱。”

  “咱必须亲自去看看。”

  “不然后宫那些人还会越来越胆大包天。”

  “竟然想着跟外面送东西。”

  “要是他们有什么贼心的话,还不得把咱的皇宫给搬空了。”

  蒋瓛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在朱元璋面前,就算臣子平时再怎么耀武扬威。

  到了老朱面前都得低眉顺眼。

  以至于有的官员对待自己的下属十分苛责。

  便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在朱元璋面前,他们不敢怎么样。

  但是在自己下属面前,那些地位不如自己的人。

  他们便会挺直腰杆。

  蒋瓛就是一个例子。

  “蒋瓛,听说你昨天到宫里去了。”

  “还碰见了陈良?”

  蒋瓛心里咯噔一下。

  但却不敢有所隐瞒。

  “正是。”

  “你和他都说了些什么?”

  见状,蒋瓛知道这次不得不扯谎了。

  但是他不能保证陈良到底有没有在朱元璋面前告自己的状。

  于是乎,他只能先试探性的开口。

  “陛下,臣跟陈大人也没说什么特别的。”

  “就是问了两句烂墙的事。”

  朱元璋点了点头。

  “这个烂墙咱交给你去修理,你也确实应该多问问。”

  见朱元璋如此说,蒋瓛顿时松了口气。

  【看样子这个陈良还是没有跟陛下告状。】

  【若是陈良跟陛下说了,说不定陛下早就把我拉过来拷打了。】

  想到这,蒋瓛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恶寒。

  “你抖什么?”

  这时候,朱元璋开口道。

  “啊?陛下,没什么。”

  “你跟咱这么多年了,还会害怕啊?”

  将瓛苦笑一声。

  “陛下天威,令臣不寒而栗。”

  朱元璋扫了眼蒋瓛,摇了摇头。

  ……

  另一边。

  太子府内。

  “殿下,陛下让臣来太子府。”

  朱标此时正在练剑法。

  趁此机会来锻炼锻炼自己的身体。

  看到这一幕,陈良微微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不然死的太早,那就完蛋了。】

  “陈良?父皇叫你来做什么?”

  陈良摇了摇头。

  “没说。”

  闻言,朱标停了下来。

  见状,陈良急忙开口道:“殿下,你练你的。”

  话音刚落,却见朱标朝着自己扔出一把剑来。

  陈良接在手上,表情有些惊诧。

  “殿下,你这是?”

  “太医说,最好是梦与人共舞。”

  “但是那些仆人都害怕我受伤。”

  “根本练不到家。”

  “所以就你来试试吧。”

  听闻此言,陈良苦笑一声。

  “殿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就不怕伤到你一样。”

  “要是让陛下知道我伤到了你,非得扒了我的皮。”

  这边陈良正在说话,那边朱标已经持剑先至。

  “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