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

  陈良正因为蓝玉的事情感到头疼。

  就在这时,却传来消息。

  朱元璋要回来了。

  “陈兄,据说这次陛下走的急。”

  “不要多久就能赶回应天。”

  韩克忠皱眉道。

  陈良点了点头,不免有些焦虑。

  【蓝玉如此为非作歹,哪怕是加了棺材也不一定落泪的那种。】

  【老朱对这些骄兵悍将本就不满。】

  【这下迟早得出事啊。】

  “陈兄,现在应该怎么办?”

  “没有其他办法了。”

  “先把蓝玉的花船查封。”

  “等陛下回来,将此事奏报陛下。”

  “我先去魏国公府一趟。”

  闻言,韩克忠担忧道:“这样一来,恐怕蓝玉会对你更加不满。”

  “此人勇有余,但智不足。”

  “你要多加小心啊。”

  陈良点了点头。

  “没有其他选择了,你先叫人去吧。”

  韩克忠当即离开。

  陈良来回踱步。

  最后径直出门,前往徐达家里。

  ……

  不过多时,陈良便抵达魏国公府。

  “陈大人,魏国公正在接待客人。”

  “你只说我有急事要说。”

  门童点了点头,将陈良带了进去。

  “陈大人稍后。”

  眼看着门童离开,陈良心里不禁有些焦急。

  若是此事被朱元璋捅出来,应天府必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自己和淮西勋贵建立起来的联系,只怕也会荡然无存。

  就在陈良思索间。

  却感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一下。

  “陈大人,你怎么来了?”

  陈良扭头一看,见是徐妙锦。

  “徐姑娘,我有事要见魏国公。”

  “很着急的事吗?”

  陈良点了点头。

  随后又问道:“国公在见什么客人?”

  “看起来貌似很重要。”

  “当然重要,是永昌侯蓝玉。”

  听闻此言,陈良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看来不可避免的要和蓝玉碰面了。】

  见陈良脸色不太对。

  徐妙锦不禁问道:“怎么了?”

  “你不舒服吗?”

  “啊?我没事。”

  徐妙锦坐在陈良旁边,低声道:“你和蓝玉之间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此话一出,陈良瞪大眼睛看着对方。

  “别这么大惊小怪。”

  “秦淮河是什么地方?”

  “这么多人看着,我想不知道都难。”

  陈良点了点头。

  “说的倒也是。”

  “蓝玉来见魏国公做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应该只是闲聊吧。”

  “只是你和永昌侯之间的恩怨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良叹了口气。

  “这件事说来话长。”

  就在这时,只见方才那名门童走了过来。

  “陈大人,魏国公有请。”

  陈良深呼吸一口气,随后走入大堂内。

  进入大堂,只见徐达坐在上首。

  蓝玉坐在右侧。

  二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陈良。

  “陈良,坐吧。”

  陈良坐在左手边。

  “听说,你有急事?”

  陈良点了点头,看了蓝玉一眼。

  “国公,陛下不日便回。”

  此话一出,徐达和蓝玉对视一眼。

  徐达点了点头。

  “看样子,陛下已经处理完凤阳的事情了。”

  “陛下这次在凤阳,处死了很多人。”

  “甚至,连自己的义侄都没有放过。”

  听闻此言,蓝玉手指开始不自觉的敲击扶手。

  “我知道了。”

  “凤阳的情况,我们曾经也都听说过一些。”

  “既然陛下亲自回去了。”

  “事情走到这一步也实属正常。”

  “陈良,除了这件事,你还有其他的事吗?”

  陈良张了张嘴,最终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只见一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看到陈良,那人明显愣了一下。

  随后,他来到蓝玉身边,低声说话。

  蓝玉直接将其一把推开。

  “干什么?”

  “魏国公在上,你跟我咬耳朵?”

  “有没有规矩!”

  见状,徐达摆了摆手,道:“若是私事,没必要让我知道。”

  那人瞥了陈良一眼,道:“陈主事的人查封了您的花船。”

  此话一出,蓝玉登时站起身。

  “陈良!何苦如此相逼!”

  陈良面沉如水。

  “永昌侯,陛下可是要回来了。”

  蓝玉气的来回踱步。

  “陛下陛下,你除了陛下还会说别的吗!”

  “陛下要回来,回来就是了!”

  “你为何让人封了我的花船!”

  “我要是不封你的花船,难道等陛下回来亲自处理吗?”

  “永昌侯,花船里到底进行什么交易,你是知道的。”

  “难道要陛下亲自查出来吗?”

  “陈良,你少在这里吓我。”

  “你有什么证据?”

  “你又凭什么查花船?”

  “陛下要查,查去好了!”

  见蓝玉如此嚣张,陈良心里叹气。

  随后,蓝玉便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见状,徐达也是一叹。

  “蓝玉还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魏国公,现在该怎么办?”

  徐达摇了摇头。

  “没有办法了。”

  “就这样吧。”

  “等陛下回来了,自有定夺。”

  听闻此言,陈良心中也是一叹。

  目前也只有是这样了。

  只有让朱元璋回来亲自处理他。

  恐怕他才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陈良,陛下既然要回来了,这件事你也别管了。”

  “我也知道秦淮河这两天发生的事。”

  “这些武将和文官不一样。”

  “文官再傲,多少还是能听进去一些话的。”

  “而像蓝玉这样的人。”

  “不撞南墙,他是不会回头的。”

  闻言,陈良苦涩一笑。

  “只怕是撞了南墙,他也不愿意回头。”

  就在这时,却见徐妙锦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看到徐妙锦,徐达嗔怪道:“妙锦,你也老大不小了。”

  “你妹妹都已经嫁人了,你怎么还不着急?”

  徐妙锦不满道:“爹。”

  “不是说好了不说这件事了吗?”

  “爹也是替你着急。”

  “你看看你妹妹,现在和四皇子朱棣不是也挺好的。”

  “真搞不懂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嫁人。”

  “爹,不是我不愿意嫁人。”

  “是没有合适的。”

  “再说了,您也不是没见到合适的?”

  “又谈什么嫁人。”

  “哎,你要是不嫁人,到时候只怕嫁不出去了。”

  “怎么可能!我是您的女儿,怎么可能嫁不出去!”

  随后,徐达看向陈良。

  “陈良,你看看,一直不嫁出去,到时候都得成尼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