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我还是有些担心。”

  “你的担心是对的。”

  闻言,徐妙锦眉头紧皱。

  “那陛下他……”

  “放心吧,陛下不会轻易对魏国公怎样的。”

  “也许只是因为我和淮西武勋走得太近了些。”

  “让陛下没有什么安全感。”

  “现在如此情况,其实魏国公更不应该告老还乡。”

  “如果陛下想要做什么,还了乡也是一样。”

  “不如留在朝中,如今淮西武勋有这么多人。”

  “大家铁板一块,陛下也不敢怎么样。”

  徐妙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行了,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

  陈良离开魏国公府。

  “这朱元璋难道还真想对魏国公下手不成?”

  就在陈良思索之时,只见数道人影闪了出来。

  纷纷拦住陈良的去路。

  “走哪里去?”

  陈良心下一惊,警惕的看着这几人。

  “你们想要干什么?”

  几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便要对陈良动手。

  陈良转身便跑,几人穷追不舍。

  “他奶奶的,这小子还真能跑。”

  不过多时,既然跑到一个死胡同里。

  众人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其中一人呵呵笑着:“跑啊,怎么不跑了?”

  “陈良,老实一点。”

  见对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陈良眉头紧皱。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不关你的事,我们只要你跟我们走。”

  “不然,在这个死胡同,我们现在就可以做掉你!”

  “应天府乃天子脚下,我要是死了,你觉得你们能活下来吗?”

  “呵呵,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说着,几人开始一步一步的接近陈良。

  陈良抬头四周看了看,脸上没有出现一丝慌乱的神色。

  众人见陈良依旧淡定地站在原地,一个个不禁有些不明所以。

  “这小子怎么看起来这么淡定?”

  “不管了,先把它抓了再说。”

  说着,几人便要动手。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天而降,纷纷拔出刀剑。

  见状,几人顿时暗道不妙。

  “是锦衣卫!”

  “我想起来了,这方面就是北镇抚司!”

  “我说这小子怎么跑到这里来。”

  几人纷纷阴沉着脸,黑暗中不断的往后退。

  陈良身前的锦衣卫不断逼近。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这可是锦衣卫?你能打得过吗?”

  “就算能打过,死两个锦衣卫也是大事。”

  “到时候事情没有做成,我们反倒把命给丢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几人当即转身拔腿就跑。

  锦衣卫真要追上去,却被陈良给拦了下来。

  “行了不用追了。”

  “这几个人都是有备而来的,肯定早就定好了逃跑路线。”

  “如果追上去的话,反而容易受他的埋伏。”

  其中一名锦衣卫转过身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要不要将此事禀告陛下?”

  陈良沉思片刻,道:“还是先不要跟陛下说。”

  “那两个人你们去想办法把他们揪出来。”

  “等把他们揪出来之后,在禀告陛下也不迟。”

  二人点了点头,当即飞身离去。

  陈良回到家中,此事韩克忠正好也走了过来。

  “陈兄?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临时有一些事情,你呢?”

  “过两天陛下祭祖,我去了趟礼部。”

  听闻此言,陈良问道:“你去礼部?祭祖的事也要你管吗?”

  “当然不是,这都是太子让我去办的。”

  闻言,陈良点了点头,正要进门,却被韩克忠拽住。

  “等等,你衣服破了。”

  闻言,陈良当即脱下衣服,看着上面的破口,不禁又想起那几个人来。

  “陈兄,你这是怎么弄破的?”

  韩克忠眼尖,这衣服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拉扯破或自然磨损。

  “应该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刮到了。”

  “不对。”

  韩克忠摇头道:“你这分明就是被什么东西给划破的。”

  “陈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陈良眉头紧皱,道:“你就别问了,不是什么好事。”

  “你这话说的,不是什么好事,我就不能问了吗?”

  “看你这行色匆匆的模样就像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闻言,陈良叹了口气,道:“进来坐吧。”

  二人当即走了进去。

  客厅内坐定,陈良换了件衣服。

  “实不相瞒,应天府出了刺客。”

  韩克忠心下一惊。

  “果然,你这分明就是刀剑划伤的。”

  “你自己没事吧?”

  “我没事。”陈良皱着眉,沉思起来。

  “陈良,你这些日子惹上的仇家太多了。”

  “今天陛下设下家宴宴请吕本,说的就是祭祖的事。”

  “陛下让吕本还生休息,陪着吕妃和允炆皇孙。”

  “意思就是祭祖这种事,都不带允炆皇孙。”

  “据说那吕本心怀不满,恐怕他会将此事迁怒于你。”

  听闻此言,陈良嗤笑一声。

  “那他还真是迁怒对了。”

  “今天我去见了陛下,就是让他和吕本谈谈。”

  “不过没想到陛下竟然直接就这么做。”

  韩克忠担忧道:“你口中所说的刺客,我感觉就是吕家的人。”

  陈良摆了摆手,道:“算了,还是不要随意妄下结论。”

  “毕竟我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万一不是他们,而是其他什么人就不好了。”

  “陈良,你现在可以调用锦衣卫。”

  “估计过不了多久,锦衣卫就会查出来。”

  “嗯,他们估计会往吕家的方向调查。”

  “我这节日几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让他们严密监视吕家的那些人。”

  “如果真是他们的话,证明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做不住了。”

  “吕家的人现在又不能离开京城,这边又被锦衣卫监视着。”

  “估计他们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韩克忠:“你要多加小心。”

  “我有分寸。”

  随后,韩克忠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太子让我交给你的。”

  “你自己看吧,这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陈良点了点头。

  待对方走后,陈良将信封拆开。

  看着上面的内容,陈良眉头皱的愈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