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谢氏走了进来,怔怔的看着这一幕。

  “娘,已经没事了。”徐妙锦开口道。

  “徐达,你感觉怎么样?”

  “疼,其他没什么。”

  “夫人,上面敷着药,到了时间记得给他弄掉。”

  谢氏点了点头,陈良当即向外走去。

  见状,徐妙锦挽留道:“在店里没吃就来了,留在这先吃了东西再走吧。”

  陈良婉拒道:“不了,太子府还有好多事。”

  “明日我在来,只要不介意,我掐着饭点来。”

  徐妙锦立刻点头道:“不介意不介意!”

  “还有你那个朋友韩大人听说回来了。”

  “若是方便,一起带来给他接风洗尘。”

  陈良点了点头,当即离去。

  一旁,谢氏开口道:“别看了,说说那个陈良是怎么动刀的?”

  此时,两名太医咽了口口水,对徐达道:“魏国公,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徐达艰难的应了一声,二人当即离去。

  ……

  一连好几日,吕妃都没有什么动静。

  只是时不时向朱标问起朱允熥之事。

  “殿下,若是允许的话,臣妾想去看他一看。”

  朱标却是摇头拒绝。

  “允熥落水,如今身体还未恢复,母后不希望有人打扰。”

  “你带好允炆就是。”

  吕妃沉默片刻,又问道:“听说因为此事诛了一个宫女的九族,还抓了一个宫女。”

  朱标眉头一皱,问道:“你从哪里听说的?”

  “太子府往来这么多官员,事情想瞒也瞒不住。”

  “起码瞒不住太子府属官。”

  听闻此言,朱标当即站起身,来到众人面前。

  “本宫不是跟你们说过吗?”

  “有关宫里发生的事,不可胡言乱语!”

  “若是再有口口相传者,拔舌!”

  众人心中一凛,原本有些还在讨论这件事的人纷纷闭上嘴巴。

  朱元璋早就下令,不让知情者透露。

  如今他们私下议论,说不定就被外面什么人知道。

  自己也没有特意告诉吕妃。

  对方突然问起,多少有些可疑。

  此时的吕妃见朱标突然对众人发火,心中不禁一沉。

  只见对方转过身回到自己身边。

  “宫里的事你就不要多问了,允熥有母后看着,不会出问题的。”

  “我这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吕妃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见对方已经和一众官员聚在一起交谈。

  她深深的看了陈良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什么?吕妃问起被抓的宫女?”陈良皱眉道。

  朱标点了点头。

  “若事情真的是吕家授意,那个宫女又是吕妃推荐进去的。”

  “那一个被抓进去的宫女他们肯定知道。”

  陈良接话道:“只是他们不知道宫女死没死。”

  随后,陈良传来锦衣卫。

  “把消息传出去,就说那个宫女还活着,只是还没有开口。”

  “就说你们每天在用刑,她迟早撑不住。”

  锦衣卫点了点头,当即离去。

  “殿下,若是他们想要知道消息,就只能通过锦衣卫。”

  “若是他们真能靠着锦衣卫获取消息的话,证明他们的爪子伸的很深啊。”

  锦衣卫目前作为服务于皇帝的机构。

  若是他们能当者朱元璋眼皮子底下伸进来,证明锦衣卫早在洪武朝的时候就出问题了。

  此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众人正在议事,一名侍女突然走了过来。

  “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

  “陈大人,韩大人,我家徐小姐让我来请二位。”

  韩克忠顿时有些懵逼。

  陈良点了点头,道;“你先回去吧,我们随后就来。”

  看着对方离去,韩克忠开口道:“徐小姐?”

  “她为什么请我们?”

  陈良却是耸了耸肩。

  “我也不知道。”

  一旁朱标呵呵一笑,道:“既然徐家有情,你们去就是了。”

  陈良点了点头,二人当即离去。

  ……

  另一边。

  “你说,昨日徐达家的女儿昨日来找过陈良。”

  “今天又去请陈良和韩克忠?”

  朱标点了点头。

  “徐妙锦为什么找陈良?”

  “回父皇,徐达出征过来后,背上生疽。”

  “据说太医诊治无效,又听说陈良有些偏门的方法,所以请陈良一观。”

  “今日看来,陈良对这背疽的治疗颇有成效。”

  闻言,朱元璋当即命人传唤太医过来。

  只见两名太医来到御书房内。

  正是给徐达看病的二人。

  “你们两个,说说昨天那个陈良是怎么治病的?”

  二人当即开口,将陈良如何动刀用药详细说了一遍。

  “陛下,有些方法我等闻所未闻,不过看起来卓有成效。”

  “臣等回去之后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个陈良也是个看病救人的人才。”

  闻言,朱元璋点了点头。

  “行了,你们下去吧。”

  眼看着二人离开,朱元璋沉声道:“标儿,你怎么看?”

  “这个陈良既然是个治病救人的人才,况且还有很多新奇的方法。”

  “我觉得可以让他把这些方法都贡献出来,以促进我大明的医疗水平。”

  朱元璋却是摇了摇头。

  “咱不是问你这个。”

  “咱是问你,你对这个陈良怎么看?”

  “他最近借着查吕家的事情,可是和那些淮西勋贵走的很近啊。”

  “尤其是蓝玉,常茂那些人。”

  “现在他又给徐达治病,若是治好了,徐达的性子,定然对他很有好感。”

  “如此一来,他一个北方人,在淮西武勋里却收获如此好评。”

  “咱只怕不妥啊。”

  闻言,朱标沉默片刻,开口道:“父皇是不是多虑了。”

  “不是咱多虑,你来主动跟咱说,相信你也看出来了。”

  “现在咱还在,你母后还在,自然镇得住这些淮西武勋。”

  “可要是将来你儿子继位,这些淮西武勋的势力只怕越来越大。”

  “慢慢的,恐怕就镇不住了。”

  “父皇所言极是,只是此事还需徐徐图之。”

  “若是操之过急,只怕适得其反。”

  “将来慢慢的削弱他们的影响力就是了。”

  对此,朱元璋不置可否。

  “你先下去吧。”

  朱标当即退了出去。

  朱元璋看着朱标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