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青年男子猛然出手,一脚将店老板踹倒在地。

  “赔你钱在你这住,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

  “整个应天府谁不知道我们吕家?”

  听闻此言,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是吕家,难怪这么嚣张。”

  “这吕家据说是几百年的世家,听说家里曾当过元朝的官。”

  “那又如何?现在改朝换代,不还是嫁给了当今太子?”

  陈良和蓝玉对视一眼。

  眼看着青年还要对店老板下手,蓝玉猛然一只手将其扣住。

  “你是何人!敢来挡老子的路!”

  他猛然用力,却发现蓝玉的手跟铁钳一般,不能挣脱分毫。

  蓝玉猛然用力,那人顿时嗷嗷叫唤起来。

  “天子脚下,你们竟敢如此嚣张!”

  蓝玉直接将那人掀翻在地。

  “你是何人!竟敢对我们动手!”

  中年男子怒不可遏,手指着蓝玉道。

  随后,只见数道人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老爷!您没事吧!”

  “我警告你,你脚底下踩的可是我家老爷的儿子!”

  “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把他扶起来然后跪下道歉!”

  “还有这个小子,我刚刚看见他和这个人走在一起!”

  吕家家仆用手指着陈良。

  见状,陈良的面部表情不禁有些古怪。

  这吕家之人不认得自己就算了,难不成连蓝玉都不认识?

  “敢对蓝玉这么说话,呵呵。”

  念及此,陈良不禁看向蓝玉。

  只见蓝玉的脸已经变得黑的不能再黑了。

  平定天下这么多年了,敢手指着他蓝玉叫他下跪的,也就只有龙椅上坐着的放牛娃。

  和母仪天下的马皇后了。

  见陈良二人没有反应,仆人又喝道:“没听见是吧!”

  “要是不放手,就不要怪我们动手了!”

  “我告诉过你们,我老爷一家可是皇亲国戚!”

  “就算把你们打废了,也无伤大雅。”

  “动手!”

  见二人迟迟没有反应,为首那个奴仆一声大喝。

  下一刻,只见最先冲上来的两个人被蓝玉瞬间放倒。

  随后,只见数名锦衣卫一拥而入,将吕家一行人制服。

  “你们是什么人!”

  “北镇抚司锦衣卫!”

  此话一出,那人顿时没了脾气。

  只见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来到陈良面前。

  “陈大人,蓝将军,你们没事吧?”

  二人摇了摇头。

  “这些人在这聚众闹事,但他们毕竟都是皇亲国戚,你们北镇抚司带走吧。”

  “我会将此事禀告太子殿下。”

  说着,陈良对着蒋瓛使了个眼色。

  蒋瓛顿时心灵神会。

  “那这些吕家的奴仆?”

  “把他们发配到衙门,聚众闹事,对朝廷大臣动手,还砸坏店家的东西。”

  “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听闻此言,十数名奴仆只感觉天都塌了。

  “二位大人!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网开一面吧!”

  先前最为嚣张的奴仆跪在地上一脸哭丧。

  陈良看都不看他一眼,一摆手,那些人便被锦衣卫带走。

  “走吧。”

  此间事了,蓝玉开口道。

  “蓝将军,你先回去吧。”

  “之前你和吕妃闹的不愉快,此事还是由我一人去说。”

  “更何况最近我们频繁走动,陛下已经有些不满了。”

  听闻此言,蓝玉点了点头,当即离去。

  陈良迅速来到太子府内,将驿馆一事复述一遍。

  “什么!你说我吕家的人都被北镇抚司带走了?”

  吕妃一脸惊疑道。

  “他们触犯大明律法,自然要被带走。”

  吕妃顿时气满胸膛,厉声道:“他们毕竟是皇亲国戚!”

  “就算有什么错,也应该先来见过我和殿下。”

  “再报给陛下才是!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见状,陈良从怀中掏出洪武皇帝令。

  上面如朕亲临四个字样格外耀眼。

  看到这四个字,原本怒气冲天的吕妃顿时哑火,随后疑惑的看向朱标。

  此时的朱标却并未理会吕妃。

  “正如吕妃所说,他们毕竟是皇亲国戚。”

  “殿下,这些人,还是你亲自去见一下才好。”

  闻言,朱标点了点头。

  二人向外走去,留下吕妃一个人惊疑不定。

  ……

  北镇抚司内,吕家众人看到朱标到来,一个个兴奋的站起身。

  “参见太子殿下!”

  “请起。”

  “殿下,我们冤枉啊!快把我们放出去。”

  一旁的中年妇女哀求道。

  “北镇抚司抓人都是有原因的,即便我是太子也不能随便放人。”

  “那还请殿下将我等被捕的消息告诉吏部尚书吕本!”

  朱标眉头一皱,吏部尚书吕本,正是吕妃的父亲,自己的老丈人。

  “你们犯了错,不是告诉岳丈就能一笔勾销的。”

  “你们原本就不在京城,为什么突然过来?”

  “又为什么在店里砸东西?还对我太子府属官动手?”

  “更甚者,听说你们还对永昌侯蓝玉动手!”

  听闻此言,几人才反应过来。

  “殿下,应该没事吧?”

  “那永昌侯蓝玉算什么?您可是储君,未来的天子!”

  “至于这个太子府属官,我们实在是没想到。”

  见几人一副油腔滑调的模样,朱标眉头紧皱。

  这些就是吕本的那些个穷亲戚。

  不过现如今陈良把他们抓到北镇抚司,必然和吕妃有什么关系。

  “你们可以有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听闻此言,几人连连点头。

  “殿下要我们做什么,但说无妨。”

  “那我问你们,你们好端端的在家里呆着,跑到京城来干什么?”

  为首那名中年男子愣了愣,随即笑道:“探亲。”

  “我们毕竟和吕本也是一家人,听说吕妃在宫里貌似过的不太好。”

  “我们这些做家人的自然担心。”

  “吕妃过的不太好?谁告诉你们的?”朱标冷声问道。

  众人微微一愣。

  “据锦衣卫所报,你们已经到这里有些时候了。”

  “既然是探亲,为什么不来见我?也不去见岳丈。”

  话音刚落,一旁陈良开口道:“前些日子吕妃出过宫。”

  “去过那家驿馆。

  此话一出,吕家众人以及朱标纷纷看向陈良。

  朱标瞬间明白,自己也在监视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