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该怎么办?”

  “殿下已经进宫去了,难道秦王会对太子殿下下手?”

  陈良来回踱步,苦思冥想。

  “你想想,你我二人都为太子府属官。”

  “既然他知道陛下的意思,那也根本没有必要这么执着的与我们作对。”

  “我们不过是明朝的一个官吏,他身为秦王,何苦苦苦纠缠于我们不放?”

  “若不是如此的话,陛下也不会想着要采纳我的意见,把朱樉送去边关。”

  余叔恭摇头道。

  “秦王也不至于蠢到这种程度。”

  “现在陛下 身体康健,太子又深得陛下信任。”

  “他还想要对太子动手,时机也对不上啊。”

  陈良点了点头。

  “你说的不错。”

  “如果他想要的话,他肯定会慢慢来。”

  “先把我们这些人给处理了。”

  “趁他在应天府之时,要接近陛下及其容易。”

  “况且太子的身体又不好,突然得什么病,那也是实属正常。”

  “换句话说,秦王要对太子动手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大动干戈。”

  “以太子目前的身体情况来看,可以采取更隐秘的办法。”

  听闻此言,余叔恭内心惊诧不已。

  “秦王要入户部,到底要和他们商量什么?”

  “杨思义到底有没有勾结秦王,这些问题我们都不知道。”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妄自揣测了。”

  “太子殿下已经进宫,现在我们也只能祈祷他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况且太子府如此安全,陛下居所自不必说。”

  “他们难不成还能在陛下眼皮子底下下手吗?”

  陈良还是有些不放心道:“秦王的兵马驻扎在何处?”

  “驻扎在城外,陛下当然不会放大军进来。”

  陈良点了点头。

  “那还好,我还是有些担心。”

  “你先不要查这些账目,我先进宫去看看。”

  “你进宫?他们一家人团聚你进宫算什么?”

  “我就说有事禀报,太子的身体我清楚,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如果太子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觉得太子府属官还有出路吗?”

  “尤其是你我。”

  听闻此言,余叔恭叹了口气。

  “也罢,那你就去吧。”

  “这里无论发生什么,,都还有我顶着。”

  陈良应了一声,当即向宫内走去。

  ……

  另一边。

  “二弟,陛下不是对你禁足了吗?你怎么还跑出来?”

  “要是让陛下和母后抓到,又是一顿骂。”

  朱樉嘿嘿一笑,不以为意道:“大哥,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

  “我已经跟父皇和母后保证过了,以后,此事绝不再犯。”

  “但是陛下就是不想放我回去,还想让我去镇守边关。”

  “大哥,我也想像你一样。”

  闻言,朱标嗤笑一声。

  “像我一样?像我一样只怕会累死你。”

  “一天到晚在扑在那案桌上,看的人头晕眼花。”

  “以你的性子,恐怕连一息时间都坐不住。”

  “大哥,你对我也太没信心了。”

  “总之,既然父皇不肯放我走,我也不想去边关。”

  “那我就呆在应天府不走了。”

  “我每日学你,跟你一样替父皇分忧。”

  朱标眉头一皱,道:“怎么,你想抢我的工作啊?”

  “我这件事你干不来,你还是早早的改邪归正,想办法回自己的属地。”

  “要不然就听父皇的,去镇守边关。”

  朱樉心中有些不满,道:“要我去镇守边关也不是不行。”

  见对方这么说,朱标面色好转了一些。

  “如此最好。”

  “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我可以去跟父皇说。”

  朱樉嘿嘿笑道:“这其一,边关苦寒,我不可能一直在边关镇守吧?”

  “我迟早也是要回西安的。”

  “你也不想你自己的弟弟在外面受苦吧?”

  听闻此言,朱标点了点头。

  “父皇让你去,更多的是为了让你长长记性。”

  “你要是真的能彻底改好,父皇肯定会放你回来的。”

  “这其二,你府上那个陈良,还有那个余叔恭。”

  “我想要带走。”

  朱标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却被对方打断。

  “大哥,我就知道你不愿意。”

  “这件事情你肯定可以做主,如果我就呆在应天府,或者让我带着大军回西安,我可以不追究,他们两个。”

  “但是如果要让我去镇守边关的话,我要把这两个人带走。”

  “尤其是那个陈良。”

  “你是不知道他狗仗人势有多威风。”

  朱标沉声道:“他怎么你了?”

  “今天我去户部的时候。”

  朱标立刻抬手打断。

  “打住!父皇让你禁足你不听话也就算了,你跑去户部干什么?”

  “那里可不是随便可以进去的地方,整个大明的财政都由户部掌管。”

  “要是让父皇知道你往户部去,竟然又是对你一顿骂。”

  朱樉打断道:“好好好,此事暂且不提。”

  “就说那陈良,我要进去,却碰到他在门口。”

  “那小子看到我要进去,直接把我给拦住。”

  “还跟我东扯西扯一大堆规矩,说什么都不让我进去。”

  “我好歹也是秦王,他不过是一个臣子。”

  “还敢这么拦我。”

  “他拦你是对的,就算你走进户部,那些首位也不会放进去的。”

  “他们敢!”朱樉喝道。

  “也就那个陈良不知道天高地厚。”

  “大哥,你也知道,父皇不知为何,竟然开始调查及西安的赋税问题来。”

  “这边的账目在查,父皇还派了锦衣卫和监察御史,要来个全面彻查。”

  “我也没怎么样,还让两个人配合工作。”

  “两个人去了户部,我想了解些情况总可以吧?”

  “毕竟这涉及到西安,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属地。”

  朱标点了点头。

  “你这么说倒是情有可原,但那也不是你可以进入户部的理由。”

  “你要是想去可以来找我,我把通行令拿给你不就是了?”

  “那你拿给我。”

  “不给。”

  朱标突然翻脸拒绝,朱樉心中一阵怒气。

  “拿给你不行,你现在还处于禁足时期。”

  “但是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那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