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人生 终章

小说:重启人生 作者:王梓钧 更新时间:2025-12-28 05:26:55 源网站:2k小说网
  11月10日,天问S1正式全球发布。

  对普通用户采取分级订阅制,即基础功能可以免费使用,而付费会员享受更快的响应速度、更强大的专业功能。

  并向企业和开发者开放API接口,向企业和机构提供定制化解决方案和技术授权。

  国内外媒体,铺天盖地进行报道。

  许多人此前也听说过AI,但并没有亲自使用过。

  这次的新闻过于轰动,大量普通网友跑来尝鲜。还有全球的业内人士,也一窝蜂涌进来体验,其APP下载量当天就冲上各平台第一。

  由于没有开源,英伟达的股价倒是没跌得那么惨,但其他相关企业的股价就比较糟糕了。

  老美那边乱成一锅粥,甚至传出要封杀天问AI的新闻。

  马斯克在X上发言说:“中国有很多聪明的工程师,天问S1也是个不错的模型,但在AI领域还算不上颠覆性突破。XAI很快就会发布更强的模型,未来AI竞赛将越来越激烈。”

  陈贵良也有自己的X账号,回复说:“祝你早日解决电力问题。”

  马斯克说:“谢谢,我已经在建发电站了。”

  陈贵良说:“明年大选结束后,欢迎来中国做客。”

  马斯克说:“这是邀请吗?”

  陈贵良说:“可以这么理解。”

  马斯克说:“非常荣幸,明年我会去中国的。”

  两人在X上的交流,迅速引发全球网友围观。

  陈贵良连续五年蝉联世界首富,他在国外互联网还是很有名的。许多老外记不住他的名字,只知道世界首富是“中国陈”。

  陈贵良在美国的成名之战,当然是脸书以190亿美元天价收购whats。

  这次收购震惊全球,交易价格相当于脸书市值的11%,甚至引发欧盟对脸书的反垄断调查。而陈贵良旗下的投资公司,竟然是whats的第二大股东。

  此后的国外风投机构,每次想投一些迅速崛起的公司,结果发现陈贵良往往参与了该公司的A轮和B轮。

  以至于,有人专门盯着陈贵良的希夷资本,搞得陈贵良不得不组建新公司去投资。

  国外风投圈甚至出现这种常用调侃语:“你以为自己是中国陈?”

  其实陈贵良投资也经常失败,有些原时空迅速崛起的企业,因为投资人及背后资源变了,导致许多公司发展更加困难,并在中前期阶段就被淘汰。

  天问S1发布次日,便是一年一度的双十一,各大电商平台全部嗨起来。

  或许是受AI话题影响,今年鸿蒙手机的双十一销量大爆。在天猫、京东、抖音等多个平台,鸿蒙都高居手机销售榜榜首。

  而iPhone 15只卖出去3000多部,甚至远远不如三星(搭载鸿蒙系统)销量。

  有业内人士推测,苹果今年在中国的市场份额,可能会跌到2.5%以下。苹果的APP生态将进一步恶化,未来一两年内苹果可能会退出中国市场。

  尤其是经济下行导致互联网企业裁员,已经有一些中国公司,直接裁撤整个IOS开发团队,其APP的IOS版本将不再提供后续更新。

  “北大想请你去搞个演讲。”边关月在吃晚饭时说。

  她现在是北大教授,一堆学术成果经得起公众质疑。

  不过也有许多国内的同行,私下吐槽边关月全靠钞能力。

  因为她的那些论文,很多都是用钱堆出来的,其他教授很难申请到类似经费,而边关月却可以让老公砸钱。

  最典型的操作,就是花钱赞助某协会,利用该协会在当地的人脉和资源,迅速收集需要做大量田野调查才能获得的信息。

  陈贵良问:“讲AI?”

  边关月说:“不管讲什么都可以。”

  “行吧,”陈贵良说,“我也懒得演讲,跟李院长聊一聊,再让师生提问就完事。”

  李院长是此时的元培学院院长。

  当年的朱院长,早就去了香江教大——干得不爽而出走的。

  因为元培班升级为元培学院之后,从凌驾于各院系之上的计划,变成与各院系平级的学院。

  这导致元培学院的实际级别下降,却又必须跟其他院系协调合作。而其他院系经常不配合,或者说不愿为元培学院增加自己的工作量。

  日常工作都难以展开!

  朱院长离开之后,元培学院混乱了好几年,直到现在这位李院长上任才扭转局面。

  陈贵良一直是元培学院的招牌,从院长到师生在跟人争论时,经常来这么一句:“你说我们元培学院的设立没有意义?我们学院出了一个陈贵良!”

  夫妻俩正聊着,一对儿女放下碗筷。

  “吃饱了,我要去许阿姨那边。”

  “我也要去!”

  他们说完就往外跑,家里雇佣的阿姨连忙追赶,生怕两个小孩有什么磕碰。

  陈贵良和边关月住的是2万平米花园楼王,许风吟和陶雪住在同小区的另一期别墅里。

  许风吟怀孕的时候,终于向父母坦白她跟陈贵良的关系。

  父母还能说啥?

  反正他们都已经退休,来京城照顾怀孕的女儿呗。最后干脆留在京城住下来,帮着女儿带孩子,结果孩子越带越多。

  因为边关月生的一儿一女,也经常往许风吟那边跑。

  陈贵良前些年忙得很,没时间陪孩子。边关月的性格又比较严厉,孩子们反而觉得许风吟的父母最好,现在甚至已经直接喊外公外婆。

  最后,陶雪也把自己的女儿,经常往许风吟的父母那里扔。

  许风吟的父母刚开始很不高兴,但又没法对着孩子们发火。几年相处下来,感情居然越处越深,干脆把孩子们都当成自己的亲外孙、亲外孙女。

  望着跑得没影的一双儿女,边关月叹息:“唉,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小许的爸妈对孩子太溺爱了,只要在那边多玩一天半载,回来全都变得无法无天。”

  “挺好的,他们都很乖。”陈贵良笑道。

  边关月白了他一眼。

  正说话间,陶雪快步走来:“还有饭没?我蹭一个。”

  陈贵良问:“念念(陶雪的女儿)呢?”

  陶雪说道:“扔老许(许风吟)家里了,跟哥哥姐姐们玩得欢呢。老许今天参加一个什么动漫行业年会,估计正在跟同行们聚餐呢。”

  边关月吐槽:“你就不能雇一个煮饭阿姨?天天蹭吃蹭喝。”

  “我经常熬夜,吃饭不规律,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挺好。”陶雪从阿姨手里接过筷子和米饭。

  这姑娘已经彻底躺平。

  她干什么都三分钟热度,跑去游科的大型手游《山海绘卷》做过文学策划,干到一半又跑去做《流浪地球》(游戏)的文学策划,甚至还参与了《流浪地球》(电影)的编剧工作。

  感觉不新鲜了她就跑路,经常在家一躺就是两个月,天天追剧、、玩游戏。让她带孩子,就是跟孩子一起打游戏、看动漫。

  十多年时间,她只写了《丝路烟尘1》、《丝路烟尘2》。

  如今陶雪又在写,写了一整年才10多万字。

  她朋友还挺多的,比边关月多得多,主要来自游戏、影视和圈子。

  “还是你这里的菜好吃,老许那边不合胃口。”陶雪疯狂扒饭。

  边关月看着就挺无语:“你不会又没吃午饭吧?”

  陶雪说道:“我早上九点才睡,睡之前在小区俱乐部吃的早饭。”

  陈贵良问道:“昨晚通宵干什么去了?”

  陶雪笑道:“写啊。写出来感觉不好,就把一整章作废了,打算玩游戏换换脑子。结果死活不能吃鸡,一玩就玩到早上,把女儿送去学校再吃早饭,睡觉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边关月无法理解陶雪的生活状态。

  幸好幼儿园和小学,都是小区内的私立学校,每天接送起来非常方便,否则陶雪估计会把女儿扔给许风吟的父母。

  饱餐一顿,陶雪躺沙发上说:“边学姐,今晚我不回去了,借你的老公用用。”

  边关月道:“随便拿去用,免得他去外面拈花惹草。”

  “冤枉啊!”陈贵良连忙喊冤。

  边关月说:“国内的就不说了,上次那个渡边什么波,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哪天冒出来几个私生子,我都不会感到丝毫意外。”

  陈贵良默默摆弄手机。

  陶雪同仇敌忾:“今晚我用完就把他阉了!”

  陈贵良继续玩手机,顺便翘起二郎腿紧紧夹住。

  ……

  气温只有1度,时不时刮起一阵寒风。

  北大的百年讲堂外,早早就站着许多学生,一个个罩在羽绒服里,原地搁那儿跺脚取暖。

  甚至还有女生抱着暖水袋。

  百年讲堂的门早就开了,抢到票的学生已经进去,站外面的全是没抢到票那些。

  “来了,来了!”

  一行人由远及近走来,道路两旁有不少学生举着手机拍照录像。

  学校领导陪同陈贵良由远及近,边关月并没有跟着,她今天还要给研究生上课。

  不断有学生涌过来,想要跟陈贵良合影或握手,随行的安保人员根本就拦不住。

  “师兄,师兄……”

  “陈老祖!”

  “哈哈哈哈!”

  许多学生就是来看热闹的,顺便发发朋友圈或短视频平台。

  也有不少是死忠粉。

  尤其是陈贵良成了世界首富,国内的死忠粉疯狂增加。

  一行人好不容易进了大礼堂,里面的学生也热情无比。尤其是坐在前排的,纷纷站起来想跟陈贵良握手。

  台上放着两把椅子,陈贵良和李院长握手之后分别坐下。

  学校某领导担任主持人,一番致辞和感谢,今天的活动便开始了。

  李院长寒暄几句,说道:“陈总好几年没回北大了吧?”

  陈贵良道:“2018年回来做过演讲,一晃已经五年多了。其实我有时候悄悄来,比如送老婆来北大上课。”

  李院长笑道:“都说你是做了世界首富之后,害怕枪打出头鸟才选择退居二线,躲起来一直不敢公开露面。”

  陈贵良说:“那倒不至于。但我确实不敢出国了,2015年以后就没出过国。万一……嗯,懂的都懂。”

  台下发出一阵笑声。

  李院长说:“我是研究哲学的,对AI完全不懂。最近几天,天问S1震惊世界,陈总能讲一下吗?”

  陈贵良道:“其实我也不懂技术,我本科毕业前选的专业是哲学。”

  李院长趁机宣传自己的元培学院:“你在元培学院的学习经历,以及你学习哲学培养出的思维,在你创业和经营过程中有没有什么帮助?”

  陈贵良道:“帮助很大,已经潜移默化了。但没必要讲,一旦讲出来就是鸡汤。”

  李院长笑道:“我觉得现场的老师和同学,有很多人愿意喝你熬的鸡汤。”

  台下师生立即附和。

  陈贵良摆手道:“这年头还是别熬鸡汤了,传出去容易被人非议。”

  李院长道:“现在的年轻人,确实不喜欢听名人讲大道理,甚至不喜欢听那些励志故事。你觉得这种现象是怎么造成的?”

  陈贵良说:“全世界都一样。当大环境不好的时候,尤其是努力了也很难改变的时候,人们自然而然就会酝酿反权威情绪。你越成功、越有名,就越容易被敌视,因为你跟大众不是自己人。”

  李院长阐述道:“社会矛盾如果不断积累,就需要宣泄口来促成共同体内部的团结。成功者、名人和权威,因其可见性、差异性和被认为的责任,很容易被选为‘替罪羊’。通过对替罪羊的指责、嘲讽和攻击,大众将结构性、系统性的挫败转移为对特定个人的道德审判,从而获得一种虚幻的掌控感和集体认同。”

  陈贵良笑道:“勒内·吉拉尔的模仿欲望理论和替罪羊机制。口罩时期我刚读了他的书。”

  “**啪!”

  全场师生集体鼓掌。

  如果陈贵良只有校友和首富身份,师生们也会很给他面子。但陈贵良张口就能说出某位哲学家及其理论,师生们则会更喜欢他,把陈贵良完全当成自己人。

  聊了一会儿哲学,李院长问:“美国有新闻报道,说要加强AI芯片的出口管制。这对天问AI有多大影响?”

  陈贵良说:“影响不大。我提前囤了几万片英伟达,而且我们自研的玄鸟芯片也投入使用了。”

  李院长问:“玄鸟跟英伟达的尖端芯片相比有多大差距?”

  陈贵良说:“单卡算力还存在代差,大规模集群效率差距明显。但可以用了,尤其是天问S1对芯片要求没那么高。我们的目标是在未来三年内,天问的训练芯片达到50%国产化。”

  又聊了半个小时,终于进入师生提问环节。

  一个学生问道:“陈师兄,你觉得AI会威胁就业吗?现在就业形势已经很不好了。”

  陈贵良道:“这要看怎么理解。就像汽车发明出来,马车夫就大量失业,连带着造马车的、养**也跟着失业。但又会出现汽车相关的一系列就业岗位,并且形成规模巨大的全新产业链。”

  另一个学生问:“您认为中美矛盾明年能缓和吗?美国大学对中国理工科留学生的限制,未来会不会取消或者缓解?”

  陈贵良问:“你打算去美国留学?”

  那学生说:“本来已经决定了,但现在有些犹豫。”

  陈贵良道:“中美矛盾会加剧。懂王明年肯定当选,到时候乐子会很多,老美那边会越来越颠。我真的不想谈这种话题,一说起来就头疼,因为我要跟一群**打交道。”

  现场又是欢笑又是惊讶。

  有个教授问道:“陈总为什么认为懂王会获胜?他的表现很糟糕,有时甚至可以称为反智。比如他说注射消毒液能杀灭病毒,难以想象是出自美国大统领之口。”

  陈贵良说:“他越是这样愚蠢,选民越把他当自己人。”

  这位教授更加听不懂:“为什么?”

  陈贵良问:“0元购你能理解吗?”

  教授摇头:“不能。”

  陈贵良说:“每一个你无法理解的现象背后,都不是无缘无故就发生的。就像80年代的国企,规定服务员不得无故殴打顾客、不得在生产车间随地大小便。现在的人听起来像是地狱笑话,但放在当时却属于大胆且先进的举措。不需要去理解老美的那种颠,最好一辈子都不用理解。因为很掉San。”

  “掉什么?”这个教授不玩游戏。

  陈贵良说:“S——A——N三个字母,你可以上网去查。”

  许多学生已经笑起来,因为他们感到很亲切,陈老祖居然跟他们玩同类游戏。

  掉san是他们才懂的黑话。

  接下来一个学生语气特别兴奋:“陈师兄,我读高中时就是你的粉丝。特别喜欢你作文竞赛时写的那首诗。”

  陈贵良道:“谢谢。”

  这学生继续说:“尤其是序文里这几句:余出身寒微,身无长物,冀以微弱之光,照彻银汉星河。还有那句:乃在草莽方寸间,有撑天拄地之气魄存焉。”

  李院长道:“看来这位真是你的粉丝,把文章里的金句都背下来了。”

  那学生说道:“还有最后那句:他日若遂补天志,再掷此枝填太虚。您现在是世界首富了,遂了补天志没有?”

  陈贵良说:“仍需努力。”

  那学生问道:“您当初写这首诗的时候,想过自己未来成为世界首富吗?”

  “少年意气,啥都敢想,”陈贵良说,“我还想过自己变异,像蜘蛛侠那样拯救世界。”

  “哈哈哈!”

  现场师生都笑起来。

  那学生说:“我觉得这首诗特别牛,简直就是您的立志诗,而且诗里的很多内容都实现了。”

  陈贵良道:“谢谢。”

  问答环节还在继续,虽然陈贵良尽量藏着说,但其发言多半还是会引起关注。

  譬如他预言懂王明年获胜,绝对会在网络上引发热议。

  ……

  陈贵良在北大说的那些,果然引来一堆网友争吵。

  因为很多人对懂王都不看好,觉得老美人民会选一个更年轻靠谱的。至少,得选一个看起来脑子正常的!

  但过去十多年,陈贵良的各种预判全都应验。

  这次会看走眼吗?

  更搞笑的是,相关话题甚至传到美国,就连懂王都知道了这事儿。

  懂王在演讲时还拿来吹牛逼:“中国有一个人很厉害,他做了好几年世界首富。他叫中国陈,你们当然知道他,tiktok就是他的产品。我跟他的交情很好,我曾经跟他有过对话。中国陈有非凡的能力,能够预测一些事情,他最近预测到我明年会获胜……”

  真的好颠。

  他那些对手立即展开攻击,声称懂王跟中国陈有秘密交易,未来可能会出卖老美的利益。

  又是周末。

  许风吟正在亲自教孩子们画画,边关月独自窝在音乐室听戏曲。

  陶雪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着薯片看投屏到电视上的电影。

  陈贵良却在乐呵呵刷无脑短剧。

  “那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陶雪吐槽道。

  陈贵良说:“你不知道。字节影业去年注册了一家海外公司,专门给老外定制微短剧。这几个月连续爆了四部短剧,欧美网友正在接受中国脑残短剧的洗礼。”

  “哦。”陶雪继续啃薯片。

  陈贵良说:“字节影业的市值,三个月暴涨100多亿人民币。”

  陶雪叹息:“唉,你们这些资本家,赚钱真是轻松啊。你连续五年拿自己的股份,当做员工期权奖励出去,结果个人资产反而越变越多。”

  “你哥不也一样?”陈贵良道,“他那游戏公司做得半死不活,身家却一直在涨。”

  陈贵良连看几集短剧,实在被脑残剧情搞得受不了,终于卸载了APP看小姐姐跳舞换脑子。

  前几天那个北大学生,背诵陈贵良诗歌里的句子,居然引来一大堆网友考古——挖坟陈贵良以前的诗、歌和各种言论。

  大量00后网友,居然第一次知道陈贵良还写过诗、写过歌。

  于是许多UP主趁机做相关视频赚流量,连老梁这种人都跑来凑热闹。

  却见一个视频里,老梁装模作样拿着折扇:“陈贵良想必大家都听说过,世界首富嘛,最有钱的人。他最近又火了,搞出全世界最厉害的AI……但年轻观众恐怕还不知道,陈贵良不仅是成功的商人,还是非常厉害的文学家、词曲作者……”

  “说起陈贵良这个人,那可了不得。很多企业家,靠的是人脉关系,或者有留学背景。陈贵良是农民的孩子,还有什么资源?他还没留过学,没喝过洋墨水儿。真正的白手起家……”

  “据说啊,他读小学的时候,全校只有两个老师。三年才招一届学生,你今年不够岁数读小学一年级,就得再等两年入学。这种乡村学校,有什么教学实力?陈贵良的小学老师只有一个,年年考公办教师,考到学校关停都还是民办老师……”

  “初中的环境也不好,当时流行古惑仔……”

  “就这样的小学和初中,人家愣是考上了省重点。陈贵良喜欢看课外书,又没钱买,只能去**场捡书看……”

  “他作文写得好啊,去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连诗带序用的全是古文,把几十个评委全都震住了。全国最顶尖的十所大学,招生老师当场就抢人……我随便给大家读几句,如果不说是一个学生写的,你们怕是会觉得出自古代哪个大诗人之手……”

  “按理说,被破格降分特招,一般人直接就躺平了。可陈贵良不是一般人,他高三反而变得更努力,凭高考成绩就过了北大投档线……”

  很难阐述老梁的粉丝是哪类群体,反正看他视频的还挺多。

  弹幕和评论也挺多。

  “太厉害了,我以前只知道他是开公司的。”

  “要不是看了老梁的视频,我都不知道陈贵良这么有才华。”

  “这才叫天才,就该让我儿子看看这个视频,让他也学陈贵良努力读书。”

  “老梁说《明朝那些事儿》写完了,还出了典藏版,我明天就去给孙子买一套。”

  “真正的人民企业家。不搞劳务派遣,十多年前就买五险一金,现在还拿自己的股份奖励给员工。一定要点赞!”

  “国家就该给他发奖,树立为榜样!”

  “……”

  许风吟让孩子们自己练习,走到陈贵良旁边看他手机,忍不住吐槽:“你也是闲得慌,看网友夸自己的评论傻乐呢?”

  “无聊啊,不知道该干嘛。”陈贵良说。

  许风吟道:“想想寒假去哪玩吧。”

  陈贵良说:“带孩子们去东北滑雪怎样?”

  陶雪扭头道:“这主意不错!”

  陈贵良伸着懒腰站起,看向窗外说:“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雪了?”

  许风吟道:“昨晚下雪一宿,今早上才停。”

  陈贵良走到音乐室外,冲里面的边关月喊:“别研究了,出来堆雪人!”

  几个正在练习画画的小屁孩儿,闻言纷纷扔下画笔。

  “堆雪人了!”

  “爸爸,我要打雪仗。”

  “我去拿胡萝卜,给雪人做鼻子。”

  “帽子帽子,雪人还要戴帽子。”

  “……”

  孩子们拿着各种物件,穿好衣服冲向花园,在雪地里撒欢奔跑。

  陶雪的玩心最重,很快跟小孩们打闹成一片。

  许风吟则教孩子们,如何把雪人堆得更漂亮。

  边关月却非常担心,害怕孩子们冻着了,又怕玩得太疯发热出汗。不时问冷不冷、背心有汗吗?

  陈贵良搬一张凳子过去,坐那儿静静欣赏,仿佛在看世界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