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演练之中,都城中那些精锐之师,皆败在这种新式武器,以及这套新的阵法当中!

  南疆王对此都大加赞赏。

  而这,也正是吴图王子与他带来那些贵公子们的底气所在。

  他们原本的兵力,就远胜于对方。

  又是一场突袭战。

  再加上吴图自创的武器和阵法,这一战在他们看来,想输都难!

  此刻,众人教训完温敏。

  小王子吴图才抬眼,瞟向温敏。

  他一袭白衣胜雪,斧凿刀削般的面孔,容颜俊朗,面色却透着些邪气。

  此刻,他端起一杯酒,却是起身,朝着温敏走来。

  众人都是一愣,齐齐朝着吴图望去。

  酒桌上几人皆知,这位小王子心思沉重,谋略非凡,他所思所想,从来没人能够猜到,众人自然也不理解,此番起身,是何用意。

  眼见着吴图端着酒杯,朝自己走来,温敏一时间也有些愣神儿。

  吴图来到温敏身前,嘴角轻轻勾起,淡然一笑说道:“温江军,本宫理解你的良苦用心,你也是在为我南疆考虑,因此本宫不怪你多嘴多舌。”

  “你既然想与本宫谈此次北征的军机要事,那本宫便与你谈谈好了。”

  温敏很是惊愕。

  他见这位小王子,心高气傲的模样,本以为是个不好说话的主儿。

  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向自己解释,并要和自己谈?

  其余人也都有点愣神。

  没想到,这位连他们都放在眼里的王子,此刻竟然这般的平易近人。

  吴图端着酒杯,目光望着北方,好似眸光能穿透了这厚实的营帐,眺望着千里之外,那片他们无数代人都向往着的大乾广阔疆域,他缓缓开口道:“你想知道,这一战,本宫要如何排兵布阵是吧?”

  “很简单,本宫在京都,发明了一件武器,一件护具。”

  “那武器,无坚不摧。”

  “那护具,无坚能破。”

  “凭此两样,配合本宫带来的五万精兵,便可摧枯拉朽,拿下临沧城!”

  说到这,吴图冷笑道:“而本宫此次亲至,所图的,并非只是小小的临沧城而已。”

  他抬手一挥,冷傲道:“临沧城在本宫眼里,举手投足间便可平定!”

  “本宫眼中的,是大乾万里江山!”

  “不出一月,大军便平定川蜀二州,占据大乾西南;不出三月,本宫亲帅人马,马踏他们大乾京师!活捉他们的皇帝老儿回来!”

  说到这,吴图的神色中,满是冷傲的轻蔑。

  众人听到这,纷纷举起手中酒杯。

  “殿下志向高远,非我等所能及也。”

  “此次北征,必将一举灭亡大乾,扬我南疆国威!”

  “殿下浩然恩德,必将覆盖大乾蝼蚁万民;殿下千秋万代之功业,无人能及;殿下此番带兵出征,必将一统天下!”

  众人高举酒杯,歌功颂德。

  也有人趁机,对着温敏奚落道:“如此机密,本不应该你一个小小的守将能知道的,殿下大恩大德,为你答疑解惑,你还不快快谢过殿下!”

  “呵呵,你眼界狭隘,犹如萤虫之火,岂知殿下之才智,犹如皓月之辉,区区一战,不过尔尔,由你再次胡搅蛮缠,扰了殿下和我等的雅兴!还不快快缚首赔罪!”

  温敏愣了愣神。

  他确实是才知道,此次吴图殿下,和他们南疆战神波刚亲自来此,其目的,竟然并不只是临沧城。

  他们竟然想要一举,灭亡大乾?

  这……

  可能吗?

  虽然温敏也承认,吴图王子的野心着实很大。

  可是,以他多年来对大乾的了解,即便大乾现如今,内忧外患,宛如将要倾覆之大厦,仿佛随意推上一把,就能将其推倒。

  但事实上,大乾仍旧是这天下的大国。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要对付大乾,哪有那么容易?

  在温敏看来,他们南疆若对付大乾,只能犹如蚂蚁啃食大象那般,一点点的去蚕食,断不可举全国之力,与之硬撼!

  至于吴图王子所说的新式武器,和新式防具……

  一个自称无坚不摧,一个又自称无坚能破。

  温敏总感觉,不够靠谱!

  天底下,真有这么厉害的武器?

  真有那么厉害的防具?

  但此刻,吴图身为王子,已经对他解释这么多了。

  他虽然感觉,即便这般,还是不够稳妥。

  但自己若在追着询问,再喋喋不休,那就真的太不识趣了。

  他温敏是忧国忧民,却不是**,也并非迂腐之人。

  若是迂腐,他也坐不上现在的位子。

  当即,温敏躬身拜道:“末将知道错了,殿下心智高远,非末将所能及!”

  吴图冷笑着转过身,眸光盯着温敏,手中仍旧端着酒杯,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就在温敏被对方看的心里发毛时……

  吴图突然抬手,将杯中酒水泼到温敏脸上。

  “滚!”

  吴图冷冷瞥了眼温敏。

  随即不再理会,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众人也都不再看温敏,又陪着吴图,说笑起来。

  温敏满脸是酒,呆立在那。

  他是真没想到,对方变脸竟然如此之快!

  刚才还和他仔细解释。

  结果转眼,竟然就变成了这样!让他猝不及防,甚至此刻都还没回过神来。

  “滚!”

  已经返回到座位的吴图,竟是又掷出手中酒杯,朝他砸来。

  温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愤难当,只得赶忙离开营帐。

  走出营帐。

  吸一口外面的清新空气,抹掉脸上的酒水,温敏只觉得心头特别憋闷。

  他本以为,这一战中,自己定能立下汗马功劳。

  可现在他才发现,在那些大人物眼中,自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跳梁小丑!

  “唉!”

  深深叹了口气,温敏转身离开。

  就在离开的路上,他瞥见不远处,一支百余人的队伍,正队列整齐的,朝着新兵营的营地走去。

  温敏顿时一愣。

  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本能觉得,这支队伍,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儿!

  但一时间,他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儿。

  当即,温敏朝旁边的军士问道:“那边新来的,是哪里来的人马?”

  军士赶忙行礼:“呃……将军,那边是新兵营,来的应该是新募的新兵吧。”

  军士对此也不了解,只是猜测着。

  新兵?

  温敏皱眉。

  他总感觉,那队百余人的兵马,不像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