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的古怪起来,叔侄俩的表情也很奇怪。

  陪着他们演戏的舒天赐很自然的发现了这一幕,心里有了些许猜测。

  这叔侄俩,怕是跟山口组有着不小的关系…

  难道说,深山由伎的家人也是山口组害死的?

  亦或者说,他们自己就是山口组的人?

  就在舒天赐皱眉之际,深山一郎开口问道:“山口组!你打听他们做什么?”

  “送他们下地狱!”舒天赐毫不犹豫,拍桌说道。

  “啊!”

  深山由伎突然惊呼一声,菜刀掉落在菜板上…

  房间里的两个男人都是脸色一变,起身冲了过去。

  “由伎!怎么了?”

  只见深山由伎的左手微微颤抖,中指关节处满是猩红的鲜血。

  再看菜板上除了菜刀和食材,还有一块带血的肉粒。

  这是!切到手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之前给你的药膏呢?”

  “在那个抽屉里。”

  深山由伎指了指身后的抽屉,舒天赐立刻转身翻找出芦荟膏。

  接着当着深山一郎的面,帮深山由伎涂上。

  深山由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舒天赐那认真的模样。

  小脸一红,眼中带着一丝深情…

  看到这一幕,深山一郎双顿时拳紧握,肌肉猛抽。

  还说你们是朋友,朋友会比他还在乎由伎?

  还有这丫头,眼中的倾慕之意,已经藏不住了好吗?

  深山一郎气的不行,连忙上前把俩人给分开。

  “行了!药都上完了还抓着手干嘛?”

  舒天赐瞥了他一眼,拿起纱布丢了过去。

  “急什么,纱布你帮她包吧;

  要不了多久,伤口就能够愈合了。”

  帮深山由伎处理完伤口,深山一郎满脸阴沉的盯着舒天赐。

  “小子,你刚刚说要送山口组的人下地狱?”

  “没错!”

  舒天赐毫不避讳,果断点头说道:“这群**,从我到东瀛就开始针对我…”

  “这几天更是不断派出杀手,在我途经的各个地方伏击;

  要是不把他们一锅端了,这种追杀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真当老子怕了他们?”

  听到这话,深山由伎连忙跑了过来…

  “山口组又派人追杀你了,那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关心过后,她还满脸愤怒的瞪着深山一郎!

  “我没事!”

  舒天赐摇摇头,询问道:“由伎小姐,你知道山口组在东京的据点吗?”

  “知道!”深山由伎点点头,但又接着摇了摇头。

  她说:“但山口组很危险,我不能让你去。”

  “我也知道。”

  深山一郎也跟着说道,并直接把地址说了出来。

  “叔叔!你干什么?”深山由伎满眼通红,愤怒的瞪着对方。

  “由伎!你拦不住他…”

  深山一郎呵斥一声,接着面露质疑的看向舒天赐:“正好也让我看看,他是自大狂妄还是真有实力。”

  “如果他真有这个能力,那我可以向你保证;

  从今以后,不再为难他!”

  听到这话,舒天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瞥了一眼深山一郎,随即也是露出轻蔑的笑容。

  既然得到了地址,那他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他把目光看向满脸担忧的深山由伎。问道:“由伎小姐,你帮我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有!”

  深山由伎点点头,解释道:“我为你挑选了三家愿意接受投资的石化公司,供你参考。”

  “第一家。东瀛石油化学;

  这家公司正在进行二期融资,预计融资120亿日元;

  目前当地**注资20亿日元,银团注资40亿日元;

  还有60亿日元的股份,听说往友,三菱,昭和在准备资金;

  舒君要是有兴趣,可以在股票开盘后认购新增股份;

  当然你也可以联系银团和当地**,联合出资;

  第二个公司是日光兴产,今年才开始正式投入生产;

  项目总投资是150亿日元,其中外汇贷款30亿日元;

  你可以投资其石化子公司,合作建设储罐区……”

  深山由伎滔滔不绝,细节讲述的十分到位!

  这让舒天赐很是惊讶,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么强的商业天赋。

  在深山由伎彻底说完后,舒天赐才试探性的问道:“由伎小姐,有没有兴趣兼个职?”

  “纳尼?”深山由伎面露不解。

  “就是我在东瀛投资了不少公司,但我却忙不过来;

  所以需要一个商业助理,去帮我处理一些琐事;

  如果有更有潜力的公司,我还需要助理收购他们;

  由于工作量庞大,我可以给你市面上特助最高的待遇。”

  “真哒?”深山由伎眼前一亮,有些心动。

  舒天赐嘴角一扬,正想点头。

  深山一郎却站了起来,反对道:“NO.!不可以…”

  舒天赐表情古怪,不明白这家伙又发什么疯?

  “可以!”

  深山由伎没有理会她叔,果断的冲舒天赐点点头。

  “我可以利用课余时间,帮你处理投资公司的琐事;

  你这几天投资了哪些公司,可以列一份清单给我吗?”

  “当然!”

  舒天赐微微一笑,立刻拿起纸笔开始列清单。

  深山由伎也没打扰,赶紧转身把午饭给做了出来。

  唯独深山一郎坐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个隐形人一样。

  这俩家伙!居然都不搭理自己…

  肯定是这个年轻人,都是因为他才会这样!

  等着吧,只要你敢去…

  舒天赐很快就把公司清单列了出来,深山由伎也做好了午饭。

  三人同坐一张桌旁,气氛很是微妙。

  尤其是深山由伎的第一份午饭,给的是舒天赐。

  深山一郎的脸色格外难看,恨不得把舒天赐生吞。

  舒天赐却旁若无人,拿着公司清单跟深山由伎讲述着注意事项。

  “我还有事!先走了…”

  深山一郎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气愤的起身离场。

  直到对方走出房间,深山由伎才哼哼一笑。

  她把目光看向舒天赐,说:“舒君,你能不能别去山口组?”

  “不能!”

  舒天赐果断摇头,说:“我不去的话,他们还会来。”

  “而且,你不是最恨黑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