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目的,他甚至连自己都会杀,你绝对不要放松警惕。”

  “因为,他可能真的会发动战争的。”

  沈鹤川点头。

  其实,从昨**便发现了,墨君行这人的行事作风根本不能用常理推断。

  不过,沈鹤川却缓缓地抬头,目光直直地看着顾景春。

  “你为何会对他了解得那么清楚?”

  “你……以前……真的做过他的皇后?”

  顾景春摇头。

  “没有。”

  她知道沈鹤川的小心眼,所以,第一时间坚定地拒绝,这才开始解释。

  “他就是一个疯子,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的。”

  听到这话,沈鹤川松了一口气,就听顾景春继续道:“只是,他之前用希儿威胁我,我不敢冒险,只能假意同意。”

  “然后再找机会假死逃脱。”

  “我只是没有想到,我都回了大成,他竟然还会追过来。”

  沈鹤川闻言皱眉。

  顾景春索性便将当初自己和墨君行之间的事情悉数都告诉了他。

  当然,她只是着重说明了两人之间认识的过程,以及中间的相互算计,要置对方为死地的做法,并未提及其他事。

  而且,她还跟沈鹤川强调了。

  “比起娶我,他更想要的是我手中的那些武器的图纸。”

  “他心狠手辣,暴戾残暴,在登上皇位后只有两个愿望,除了铲除太后,独揽政权之外,另一个愿望便是攻打大成,一统平原。”

  “当初,我虽然跟他合作,但是,我除了做一些生意上的往来之外,并没有将这些图纸都告诉他。”

  “我不想成为伤害自己的国人的罪人。”

  沈鹤川握着顾景春的手,很是心疼。

  他见过顾景春手中的袖箭和各种暗器,也知道顾瑾希热衷于做这些东西,而且还做得非常不错。

  当初,他在第一次看见顾景春这些东西的时候,就想要认识顾景春,好第一时间将人收入麾下,好设计更多的轻便有利的兵器。

  只是后面因为各种事,倒是将这件事给耽搁了。

  现在又得知墨君行对她手中的那些图纸都虎视眈眈,可见顾景春设计的那些东西,是有多么的厉害。

  “景春,你做得对,是你保护了我们大成的百姓。”

  “如果你当初将图纸交给了墨君行,那么他一定会在充实大齐的力量之后,攻打我们大成的。”

  沈鹤川说到这里松了一口气

  “所以,不管如何,墨君行都是早晚要跟我们大成开战的。”

  “既然如此,我们与其跟他卑躬屈膝,不如我们就趁着现在大齐的力量还不足够跟我们大成对抗,而尽快的招兵买马,加急训练。”

  “只有这样,等大齐攻打过来的时候,我们才能有足够的底气与之对抗。”

  顾景春点头,心中瞬间豁然开朗。

  “你说得对,我们完全可以用那些图纸来完善我们的武器,和工具,等到打仗的时候,就可以事半功倍。”

  顾景春说到这里,脑子也瞬间活络了起来。

  “不仅如此,还有我们的城门,堤坝,我们都可以趁机机会加固。”

  “还有我的商行。”

  “当初,我可以和墨君行合作,帮着他充实国库,现在同样也可以。”

  她说着已经站起身来。

  “有了这些,我们又怎么会怕他大齐?”

  沈鹤川也跟着点头。

  “对,我们大成有了你,一定会迅速地强大起来的,又何惧他墨君行?”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几日。

  这几日,沈鹤川以墨君行刺杀他为由,一直将他围困在四方馆中。

  为此,大齐的那些大臣们每日都在门口吵着让放他们的君主出去。

  可沈鹤川始终没有下令让他们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大臣们还可以保持冷静,还都纷纷斥责大齐的君主伤了沈鹤川。

  更有甚者,还义愤填膺地要和大齐决一死战。

  但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大齐的大臣们动作不断,就连边境也开始动荡不断,这让朝中的那些大臣都紧张了起来,都纷纷开始规劝沈鹤川。

  “陛下,我们现在国库空虚,又刚刚经历旱灾和谋反,实在是禁不住开战啊!”

  “还请陛下三思而后行哦!”

  越来越多的大臣都跪了下来。

  沈鹤川也清楚现在不是开战的时候,他现在围困着他也不过是因为愤怒和试探罢了。

  他愤怒于墨君行竟然想要伤害顾景春和顾瑾希。

  二则是为了试探墨君行的底线和大齐的实力。

  按照墨君行的作风,如果此时大齐有了足够的实力,在这等围困之下,必然会大怒,甚至发动战争。

  现在看似是沈鹤川在围困着墨君行,实则是双方在相互试探。

  但是,就在沈鹤川犹豫要不要放开墨君行的时候,四方馆的那边却忽然有消息传了过来。

  “陛下,陛下,不好了,大齐……大齐的那君主……杀出来了。”

  顿时,在场所有的人都惊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大齐的君主究竟想要做什么?”

  “竟然多次在我大成见血。”

  “真是岂有此理,先是刺伤我们陛下,现在竟然还敢随意斩杀我大成的守卫,他们难道以为这是我们大成是他们随便可以欺负的不成?”

  说完,便又有太监来传,“陛下,大齐的君主求见。”

  沈鹤川摆了摆手。

  “让他进来吧。”:

  “陛下,万万不可……”

  大臣们纷纷跪地劝道:“陛下,大齐的君主狂暴无礼,不能让他轻易靠近您,否则,对您的安全不利啊!”

  说完,忽而有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利?”

  “寡人倒是想知道,是如何的不利?”

  墨君行说着,便走了进来。

  此时,他脸上、身上还带着血迹,再加上他脸上嗜血的笑,就如同地狱的阎罗,看着非常的恐怖。

  身边的大臣都吓得连连后退,连忙出言呵斥。

  “你……你竟然穿着带血的衣服来到我们陛下面前,简直是对我们陛下大不敬。”

  墨君行却是冷哼一声,目光直直的看向沈鹤川。

  “寡人只是想问问,你们陛下一直将我关着,究竟所谓何事?”

  沈鹤川面上丝毫不惧。

  “正好,朕也想问问,君主你此番杀了我大成的人,究竟想要做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