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春点头。

  “是这样的。”

  “姑娘们或许会觉得要拿出这么多东西,心中有些不舍。”

  “但是这些东西都是要送给那些受灾的百姓们的。

  这些首饰对于姑娘们来说,可能就是一个点缀。

  但是对于那些吃不上的饭的万千百姓来说,就是救了一条,甚至是一个家庭的命。”

  顾景春这话,又给她们冠上了拯救百姓们的帽子。

  她们就算是再不愿意,也不得从头上或者从身上,摘下自己特地准备的各种精致的发簪和首饰。

  顾景春看她们都不开心,不由挑了挑眉,又补充了一句。

  “接下来姑娘们可要打起精神来好好地比试了。”

  “有太子殿下在场,姑娘们表演好了,说不定太子殿下会有奖赏哦!”

  沈鹤川:……

  这话也就是给姑娘们提了一个醒,这可是一个绝佳的表现机会啊。

  贵女们闻言,也都纷纷高兴起来,纷纷使出了自己的浑身解数,准备好好的表现。

  而从进来之后便对他们没有任何兴趣的沈鹤川,竟然在他们比试的时候,展现了十足的兴趣。

  偶尔看得高兴的时候,还会轻笑一声,并询问对方的名字。

  这让贵女们各个心花怒放。

  而有的女子为了万无一失,不得不重新换了挑战的对象,并重新拿出两件首饰。

  而那些赢得彩头的女子,因为得到太子的青睐,更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胸怀百姓,也都纷纷将所有的彩头都给捐了。

  所以,这一场宴会下来,所有贵女走的时候,身上的珠环首饰全部都摘得干干净净,可她们走的时候全部都面露开心。

  都觉得自己都有可能嫁入东宫。

  而太后也因此看足了各种表演,心情舒畅。

  顾景春看着台下那些人费力表演的模样,如同看**跳舞,也看得津津有味。

  唯有,沈鹤川吃足了苦头。

  他现在的大腿根已经青紫一片了。

  每当他转头想要看向顾景春的时候,或者说是每次表演完的时候,顾景春便会捏在沈鹤川的腿上,提醒他,这时候应该“表扬”一番了。

  俨然是把他当做了一个卖笑的工具人。

  只要他张张口,笑一笑,那些姑娘们便会拿出自己所有值钱的东西。

  而司徒明霁直到宴会结束,都未出什么风头。

  她也深知自己现在在沈鹤川眼中的印象并不好,所以,打算徐徐图之。

  只是,她没有想到,沈鹤川竟然能纵容顾景春到这个程度。

  为了能够让顾景春顺理成章地嫁入东宫,竟然连功劳这样的事情都悉数都推到了顾景春的额身上。

  好给顾景春造势。

  她还真是好命!

  司徒明霁恨得咬牙,但是面上却看不出分毫。

  她走出宫殿,看见前方正在骂骂咧咧的丁姣姣,顿时便有了主意。

  丁姣姣的父亲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将领。

  她自小自然也没有接触过什么好的老师,对于琴棋书画这些东西,自然都不会。

  以至于在今日的比试中,她并没有什么可以表演的。

  原本她还想表演一场剑舞,但是因为她的衣服太过繁琐,反而丧失了美感,还踩到裙子险些被扳倒。

  她因此受尽了嘲笑。

  而且,她清楚地从沈鹤川的眼中看到了鄙夷两个字。

  这让她更气,一路上都骂骂咧咧,对顾景春更是恨得厉害。

  而司徒明霁就在这时走了过来,看似不经意地开口。

  “你看我说得对吧,顾景春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不仅将太子殿下拿捏得死死的。”

  “而且,还拿我们东西来换取自己爱民的名声,可真是可恶。”

  “对。”

  丁姣姣听到这话,就如同找到了伙伴,对着司徒明霁就是一阵吐槽。

  最后,司徒明霁叹了一口气。

  “我们在这边生气又有什么用?谁让太子殿下为她是从呢?”

  丁姣姣闻言更恨。

  “难道就没有什么能对付她的其他办法吗?”

  司徒明霁叹了一口气。

  “她有太子殿下撑腰,普天之下,除了陛下,谁也能对付得了她。”

  司徒明霁说完,便又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丁姣姣恨得咬牙。

  “真是可恶,就算是有太子殿下撑腰又怎么样?”

  “我一定会想办法狠狠地教训她的。”

  她说完抬头,就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御花园中。

  这时候,御花园的花开得正好。

  她不由多看了几眼,却不想忽而就有一个凶神恶煞的太监挡在她的面前。

  “这位贵人,陛下正在此处休息,谁也不能打扰,您还是请回吧。”

  丁姣姣听说荣成帝在此,吓了一跳,连忙就要离开。

  但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又转过身,小心地问道:“小公公,如果我非要进去会怎么样啊!”

  那小太监如同看白痴一般看了她一眼。

  “你说怎么样,自然是死路一条呀!”

  丁姣姣听到这里,顿时便有了主意。

  她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喊来一个小宫女。

  嘱咐了一番之后,这才满意地藏了起来。

  而顾景春在众人离开之后,便想着离开。

  但沈鹤川却一直拉着她迟迟不松手。

  眼看着沈鹤川越发的粘人,顾景春不由轻哄道:“好了,等晚上我再来陪你如何?”

  “现在,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沈鹤川不由皱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哎,我就不应该让你主持这个讨厌的宫宴,以至于让你连一点时间都没有,竟然比我这个太子都要忙。”

  顾景春闻言轻笑。

  “那不如,你也别做这太子了,那我也就不用管宫中的这些宴会了,我们天天腻歪在一起,如何?”

  沈鹤川闻言,不由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顾景春见状,不由晃了晃他,避免他继续想下去。

  “我是开玩笑的,你不会还真的想起来了吧。”

  沈鹤川点头。

  “我觉得你这个主意非常的不错,到时候,我们可以再开一家客栈,到时候我天天陪你去山上折喷雪花,如何?”

  顾景春确实是很怀念那段平静的日子,也不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