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排好一切,江羡好只觉得头晕得厉害,便早早地躺在床上,缓缓地睡去。

  临睡之前,她嘱咐两人。

  “去找王院首,让他配制可以让我保持精力的药,接下来的事情太多了,我还不能倒下。”

  说完,人便沉沉地睡去,没有了意识。

  第三日。

  荣成帝带着解药过来,亲手喂给江羡好。

  江羡好张嘴吃下,却忽而吐出一口鲜血来。

  “阿好——”

  荣成帝惊叫一声,立刻冲上前去,扶住即将倒下的江羡好。

  “阿好,你怎么了?”

  “快,传太医!”

  冷宫。

  荣成帝提着剑再次闯了进来。

  慧贵妃只着中衣躺在床上,吓得惊叫一声,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陛下!”

  荣成帝却直接指着她的脖子。

  “你究竟给阿好吃的什么?“

  慧贵妃闻言,惊讶地后退,“自然是解药啊,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什么解药?她为何吃了你的解药之后便吐血昏迷不醒了?”

  慧贵妃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得意,立刻便做出一副惊喜的模样。

  “陛下,这是好事啊!”

  “啪——”

  荣成帝一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

  “你个毒妇!”

  “果然是包藏祸心。”

  慧贵妃捂着脸,一脸的无辜。

  “陛下,皇后娘娘此番吐血就是为了将体内的瘀血给吐出来,这说明她体内的毒已经解了大半,确实是好事啊!”

  荣成帝手中的剑缓缓地放下。

  “你说的话可当真?”

  慧贵妃**泪点头。

  “原来,陛下一直都不相信臣妾。”

  她说着自嘲一笑,“臣妾都已经如此努力了,可是皇后娘娘出了问题,陛下竟还是第一时间埋怨臣妾。”

  荣成帝此时顾不得慧贵妃的反应,闻言,立刻便转身再次朝着景御宫而去。

  景御宫里。

  王院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臣给娘娘新开的药,虽然不能给娘娘解毒,但是可以让娘娘最后这几天舒服一些。”

  静檀和云舒闻言立刻便哭出了声。

  “我的娘娘……”

  荣成帝在这时进来了。

  “皇后怎么样了?”

  王院首立刻跪在地上,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慧贵妃说,吐血是因为毒解了一半,要吐出瘀血。”

  王院首抬头,俯身,闭眼,叹气。

  “陛下,臣……才疏学浅,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也并未找到解毒的方法,也只能开点缓解的药,减轻娘**痛苦。”

  王院首说完,荣成帝心生不满。

  “朕要你何用,既然如此,还不快滚。”

  王院首滚了。

  但是,他走出景御宫之后都还止不住地叹气。

  第四日。

  远在冀州的顾景春和沈鹤川快马加鞭,日夜不休,一路疾行。

  短短几日,几个人全部都风尘仆仆,一脸沧桑。

  为了提高速度,他们的马车也减少至一辆,除了盛全大夫和顾瑾希,所有的人都骑马。

  因为不常骑马,顾景春的双腿内侧已经磨破了皮,可她却一言不发,咬着牙坚持。

  她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

  但是,她紧咬的嘴唇,和下马时的动作,还是让沈鹤川发现了端倪。

  所以,等换了马匹,再次起程的时候,沈鹤川直接将顾景春拦腰抱起,将她抱在了自己的马上。

  顾景春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惊叫出声,并第一时间揽住了沈鹤川的脖子。

  “你要干嘛?”

  沈鹤川却是挑了挑眉,一个飞身直接上了马。

  他面对面将顾景春抱在怀里。

  让顾景春抱着自己,伸开腿坐在他的腿上,这样可以减少大腿的摩擦,好舒服一点。

  “逞强,大腿不舒服,为何不说?”

  顾景春没有想到沈鹤川竟然观察得如此仔细,这都能发现。

  她不由偏过头,小声地说了一句。

  “我不想要因为我耽误了行程。”

  沈鹤川低头看了她一眼,夹紧马肚,让马儿跑了起来,这才道:“傻瓜,那也不能因此难受了也强忍着。”

  “若是因为让你受伤,我们就算是回去得再早,我也会心疼的。”

  顾景春点头,就听沈鹤川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愧疚。

  “是我连累你了,要不是因为我,你跟谨希也无需跟着一路奔波,心惊胆战。

  或许,你说得对,你之前的担忧也是对的。”

  顾景春闻言,挑了挑眉,轻笑一声。

  “那既然如此,那我……就走?”

  话落,沈鹤川揽着她的手臂,瞬间便紧了些,一副怕顾景春跑了的模样。

  “不行。”

  沈鹤川垂眸看了顾景春一眼,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景春。”

  “我从来就是一个大方的人,也不是一个无私的人。”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做不到将你放开,更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你去别人身边。”

  “你说我自私也好,强势也好,我都认了。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哪怕是你不爱我,不愿意,我也不会放你离开,我就算是捆,也会将你捆在我的身边。”

  顾景春闻言,不由翻了一个白眼,刚要开口,好好教育教育一下这个心里阴暗的男人。

  这时候,天机匆匆赶了过来,并大声道:

  “殿下,不好了,皇后娘**情况不好了,刚刚传来的消息,说是皇后娘娘吐血了。”

  闻言,沈鹤川皱眉,一张脸上瞬间便急切了几分。

  而顾景春则立刻望向身后的兰心。

  而兰心那边也刚刚有消息传来,看见顾景春的眼神,立刻也驱马向前。

  “姑娘,天都刚刚传来的消息,最近商行里有些东西脱销,而且,永安侯最近一反常态,经常出门,时常好几日都不在府中,行踪诡异。”

  顾景春立刻皱眉。

  “立刻派人跟着他,看看他每日都去什么地方。”

  “另外,想办法查一下永安侯府的开支。”

  安排好一切之后,顾景春和沈鹤川对视一眼,都才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天都中可能要出大事了。”

  顾景春点头。。

  “接下来的路程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如果事情真的如同我猜测的那般,那么对方定然是不会让我们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