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绑匪也慌了,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震惊到开始飙脏话。

  “卧槽!”

  “刚刚咱们还在仓库里吃火锅,怎么在林浪和柳如丝突然出现后,一眨眼就跑到这鬼地方来了?

  “老大……这……这里好像是沙漠啊?”

  “沙漠?!”

  绑匪老大整个人都懵了。

  “马勒戈壁的!”

  “这个鬼地方怎么这么热,又没有水,我们不被渴死,也会被太阳晒死啊!”

  “呃……”

  三名绑匪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的话音刚落,一阵滚烫的热风刮过,带着细沙打在他们脸上,火辣辣地疼。

  “是啊!”

  “这个该死的地方没有水,也他娘的没有食物!”

  “甚至没有任何遮挡阳光的东西,放眼望去,全是金色的沙子和刺眼的阳光,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绝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们。

  “老……老大,我们……我们是不是遇到鬼了?怎么会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沙漠里?”

  一个绑匪声音颤抖地说道。

  绑匪老大咽了咽口水,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妈的,老子怎么会知道?”

  他的声音,也开始发抖了。

  滚烫的热风还在刮着,细沙打在绑匪们脸上的刺痛感还没褪去,分身林浪解除隐身形态出现在他们面前。

  “卧槽!”

  “老大,是林浪!”

  三名绑匪被分身林浪凭空出现惊到了。

  只见分身林浪,完全没受这沙漠烈日的影响,左手随意插在裤兜,右手里故意拿着一瓶矿泉水。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慢悠悠地拧开瓶盖,故意让自己喝水时的“咕咚”声清晰地传到三个绑匪耳朵里。

  喝了一大口水之后,分身林浪还不忘吧唧吧唧嘴。

  “欢迎来到1988年的撒哈拉大沙漠无人区。”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热风的凉意。

  “怎么样,哥仨觉得我帮你们选的葬身之地够档次吧?这叫沙葬,纯天然,无污染,还省了火葬费。”

  “呃……”最年轻的绑匪吓得往后一缩,声音都破了音,“你……你是人是鬼?”

  “你是用什么手段,把我们弄到沙漠来的?”

  分身林浪坏笑道:“你是阿珠的男朋友吧?等下你就可以到阴曹地府和她相聚了。”

  “你……他妈已经害死了阿珠?我跟你拼了!”

  说话的绑匪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冲着分身林浪刺了过来。

  “哼……我看看是你的匕首快,还是老子的枪快?”沈浪突然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把手枪,怒指向了对方。

  “呃……”手持匕首的绑匪一秒怂。

  绑匪老大脸色煞白,盯着分身林浪握在右手中的手枪,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不过是想捞点钱……”

  “无冤无仇?”分身林浪嗤笑一声,又喝了一口拿在左手中的矿泉水,故意让喉结滚动的动作放慢。

  “你们绑架了老子情人的女儿的时候,就应该能想到今天的结局?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瓶身上的水珠滴落在沙地上,瞬间就被滚烫的沙子吞噬,只留下一个浅浅的湿痕。

  “呃……”绑匪老大顿时就傻眼了。

  分身林浪挑眉坏笑道:“我现在好心给你们普及一下,接下来十几个小时,你们会怎么死。”

  三个绑匪浑身瑟瑟发抖,目光像黏在了那瓶水上,热得浑身冒汗,舌头不停地舔着嘴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阿珠的绑匪男朋友的腿一软,跪地求饶道:“别杀我……我不想死啊!”

  分身林浪无视他的恐惧,继续用那种轻佻又残酷的语气说道:“现在只是刚开始,你们也就觉得有点渴,皮肤被晒得疼,对吧?”

  “再撑俩小时,你们的口渴会变成钻心的痒,喉咙干得像塞了团棉花,说话都费劲。”

  “头晕会越来越厉害,走路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摇摇晃晃。”

  他顿了顿,看着绑匪们越来越白的脸,又道:“再过两小时,也就是四个小时后,你们就该开始恶心了,想吐还吐不出来,光干呕。”

  “皮肤会红得像煮熟的虾,摸上去烫得吓人,心跳快得能蹦出来,估计每分钟得有一百二以上。”

  “到时候你们连尿都撒不出来,就算有,也是深黄色的一点点,那是你们身体里最后一点水分在被榨干。”

  “别……别说了……”另一个绑匪终于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在了沙地上,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流。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求你把我们带回去!我们宁愿坐牢,也不要死在沙漠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分身林浪瞥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急什么?精彩的还在后头。”

  “六个小时的时候,你们的体温会飙到三十九度以上,头晕得能看见幻觉,比如眼前突然出现一条河,或者一个卖水的小卖部,可惜啊,都是假的。”

  “到时候你们的皮肤会失去弹性,用手一按一个坑,半天弹不回来。”

  “肌肉会开始抽筋,一抽一抽的疼,连站都站不稳。”

  绑匪老大听到这里,终于意识到了死亡的威胁,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沙地上瞬间蒸发。

  另一个绑匪则不停地发抖,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不想死,我想回家……”

  分身林浪继续说道:“再往后,八个小时左右,你们就该进入热射病状态了,体温能超过四十度,那可是致命的温度。”

  “接着,你们的皮肤会从红变成苍白,呼吸又急又浅,跟喘不上气似的。”

  “意识会开始模糊,说话颠三倒四,幻觉会越来越真实,你们可能会看见自己的家人,或者抱着一堆沙子当成水喝。”

  跪在地上的绑匪哭得更凶了,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想去够分身林浪手里的矿泉水,却被他狠狠一脚踢开。

  “老子还没说完呢。”

  “十个小时后,你们就该昏迷了,皮肤会变得冰冷黏腻,血压蹭蹭往下掉,心脏跳得又快又无力,随时可能停跳。”

  “肾脏、肝脏这些器官都会慢慢衰竭,就像一个个零件坏掉的机器,再也修不好了。”

  绑匪老大听到这里,绝望地瘫坐在了沙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彻底绝望了!

  分身林浪还在面带坏笑的说着。

  “昏迷中,你们的呼吸会越来越弱,最后停止,心脏也会跟着停跳。”

  “最后,大概十五到二十四个小时,你们就在今晚的后半夜彻底凉了。”

  “死后你们的尸体在太阳下会迅速脱水,皮肤变得干硬紧绷,不出几天就会变成木乃伊,永远留在这撒哈拉沙漠里,没人发现,没人悼念。”

  说罢,林浪喝光了矿泉水瓶里最后一口水,把空瓶子随手扔在沙地上,发出“嗒”地一声轻响。

  三个绑匪已经吓得浑身瘫软,脸色灰败如死,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淌,嘴里除了求饶和念叨“水”,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他们死死盯着那只空矿泉水瓶,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可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里,他们的求饶和渴望,都像那瓶里的水一样,早已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再见来不及握手,祝你们好运!”

  说完,分身就在完成任务后被系统召回,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分身林浪的身影,如同出现时那般突兀地消失,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只剩下那只空矿泉水瓶,随着热风在滚烫的沙地上滚了两圈,最终停在一片稀疏的沙棘旁。

  三名绑匪绝望的僵在原地,全都哭丧着脸,足足愣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他……他就这么没了?这家伙太他妈邪门了呀!”年轻的绑匪声音发颤。

  绑匪老大瘫坐在沙地上,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得一干二净,眼神空洞地望着分身林浪消失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完了!”

  “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里,我们都死定了!”

  阿珠的绑匪男朋友则死死咬着嘴唇,目光扫过茫茫沙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看到在不远处的沙堆旁,几个玻璃瓶子歪歪斜斜地躺着,正是他们在仓库里喝剩下的啤酒瓶!

  那是穿越时被一并带过来的。

  其中一个瓶颈还沾着泡沫,瓶身里赫然剩下小半瓶琥珀色的液体,在烈日下泛着诱人的光。

  “啤酒!是啤酒!”他嘶吼一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朝着啤酒瓶扑过去。

  这一声喊如同惊雷,瞬间唤醒了另外两个绑匪。

  “我的!那是我喝剩下的!”

  年轻绑匪反应最快,踉跄着冲了过去,眼里只剩下那半瓶啤酒,仿佛那不是酒,而是能延续生命的甘泉。

  绑匪老大也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刚才的绝望被求生的本能取代。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年轻绑匪,怒吼道:“都给老子滚开!这瓶酒是我的!”

  “去你妈的!”

  “生死攸关之际,你他妈还想当老大是吗?”

  三名绑匪瞬间扭打在一起,拳头、脚踹、牙齿撕咬,拼命的争夺。

  什么江湖道义?

  兄弟情分?

  在这半瓶啤酒面前全都成了狗屁。

  年轻绑匪被老大踹中肚子,疼得蜷缩在沙地上,却还是死死拽着老大的裤腿,哭喊道:“放开!我也要喝!我不想死!”

  阿珠的绑匪男友趁机扑到啤酒瓶旁,伸手就要去抓,却被老大反手一拳砸在脸上,鼻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捂着脸,眼底泛起疯狂的红光,猛地扑回去,狠狠一口咬在老大的胳膊上。

  “啊——你他妈疯了!”老大疼得惨叫一声,反手一拳打在他脸上,疼得他眼冒金星,趁机夺过了那半瓶啤酒。

  绑匪老大死死攥着啤酒瓶,像是攥着自己的命,转身就想往远处跑,却被缓过劲来的年轻绑匪从背后抱住了腰。

  “放下啤酒!给我一口!就一口!”

  年轻绑匪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拼命去抢老大手里的瓶子,指甲深深抠进老大的手背上,留下几道血痕。

  被击倒的阿珠绑匪男友也爬了起来,怒瞪着一双凶瞳,眼神狰狞得像头野兽,他捡起地上的一个空啤酒瓶,朝着老大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

  “嘭”的一声闷响,空瓶子应声碎裂,老大闷哼一声,脑袋一阵眩晕,手里的啤酒瓶脱手掉在了沙地上。

  阿珠的绑匪男友抓起那半瓶啤酒,就要往嘴里灌。

  “你他妈别一次性都喝完!给我留点!”年轻绑匪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猛地扑上去把阿珠的绑匪男友扑倒在地。

  啤酒瓶倾斜,里面啤酒顺着瓶口洒了出来,落在滚烫的沙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蒸发,只留下一滩浅浅的湿痕和淡淡的酒气。

  “卧槽!你他妈找死!”

  头破血流的绑匪老大看着洒掉的啤酒,心疼得眼睛都红了,从地上爬起身,再次扑向了两名同伙。

  三个人像三条疯狗一样,在撒哈拉沙漠的烈日下互相撕咬、殴打,只为了那早已不存在的生机。

  可笑的是,最后半瓶啤酒基本都洒进了沙漠,谁他妈的也没喝成。

  等待他们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绿色环保沙葬,连棺材钱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