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欧阳毅却没什么心思下棋，而是跟郝秀眉打听起一个人。
郝秀眉有些懵：“我只知道他是师父的先夫……所知甚少。”
欧阳毅神色谨慎，问：“是否有什么特殊的遗物？”
“应该不多。”郝秀眉比划：“我见过……都藏在木匣子里。至于里头的东西，师父没打开，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特殊遗物。”
接着，她解释她们一行人回国后，特意去了一趟山城。
“那是师父先夫的老家。那边的路不好走，我们待的时间不长。师父取了那个木匣子后，就带着我离开。”
欧阳毅追问：“你师父可曾说过她先夫留下了什么？”
“有。”郝秀眉答：“除了留一些古董书画外，还有很多值钱的东西。国外的那一笔钱，也是她先夫留下的。”
顿了顿，她补充：“师父说，那笔钱里一大部分都是来自她先夫身前收刮的民脂民膏，并不是他合法劳动所得。师父让我将这笔钱捐出去，建学校建路修桥捐给福利院和孤儿院。她说，取之于民，便要用之于民。那些钱师父一分都没动过，一直存在国外的大银行。几十年下来，利息算起来也颇丰厚。”
欧阳毅对此并没有兴趣，问：“没有其他了？”
“没了。”郝秀眉努力想了想，答：“应该没其他了。”
叶云川听得一个劲儿吞口水，问：“毅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欧阳毅只是微微一笑：“我只听过一些传闻，但缺乏事实依据和证据，只能当成老故事看待。”
“什么传闻？”陆子豪来了兴趣，凑过来问：“几十年前的？还是现在的？”
“军阀年代的。”欧阳毅道：“年代有些久远，又混乱得很，并没有实质证据可信——”
“究竟是什么传闻啊？”小欧打断他：“你转换话题做什么？直接答呀！”
欧阳毅似笑非笑睨他一眼，不说话了。
小欧有些烦，急切看向郝秀眉。
“秀眉阿姨，你师父存在银行的钱多不？”
“很多。”郝秀眉答。
小欧郁闷撇嘴：“就没有一个确切数字？我又不是不会数数。”
郝秀眉被逗笑了，压低嗓音：“八位数，而且都是瑞士法郎。”
“哇！”小欧瞬间瞪大眼睛：“那么多？！”
郝秀眉轻轻点头。
小欧惊讶追问：“老奶奶的先夫是谁呀？军阀年代？哪个大军阀啊？”
“嘘。”江婉低笑：“你小子怎么就这么好奇呀！别追问个不停，安静听就是。”
小欧嘟嘴撒娇：“妈妈，我不问的话，你们总爱故意说得云里雾里，分明是不想让我听明白。我不问明白，听完满脑子都是问号呀。”
“有问号就必须有答案吗？”欧阳毅睨了他一眼，揶揄：“这世上多的是没有答案的事情。刨根问底素来就不是什么好词，你知道不？”
小欧扬起下巴，反驳：“好奇心人皆有之。刨根问底不是贬义词，而是中性词。”
欧阳毅摇头：“好奇心人人都有，但你可以保持好奇，没必要非要有答案。这世上好多猜想谜题或数学题都没有答案，甚至没法推算出来。有能力获得答案的人，可以去尝试推算。至于那些没能力的，大可以一笑置之，没必要纠结什么所谓的答案。哪怕打破砂锅问到底，问到了最终答案，他们也未必懂得怎么得出的答案，何苦来哉。”
“谬论！”小欧不屑冷哼：“不想让我知道，不想让我听明白就直说。你们讨论的是一个近代人士，又不是什么世界大谜题。此人是什么人，干了什么大事，说出来便是。哪里需要推算？哪里需要纠结什么推算过程？我是年纪小，我只是见识少，又不是脑子不好。”
众人都低低笑了。
李缘正抱着小泰和逗玩，忍不住抬眸望过来。
“别小觑了我们小欧，他说话素来有理有据，绝不是满嘴胡诌。”
小欧骄傲扬起下巴。
欧阳毅宠溺低笑，伸手弹了弹他的脑袋。
“老年代的人，时局混乱，战火纷飞，哪怕有通讯有记录，也不可能纪录得一清二楚。而且，很多人都有秘密，或多或少，或大或小。但涉及个人财产或隐秘的东西，不可能宣之于口或记录在册，更不可能随随便便让人知晓。”
小欧摸了摸被弹的地方，疑惑问：“连他的妻子都瞒着？那得是多大的秘密呀？”
“也许她知道。”欧阳毅答：“也许她并不知道。我也只是随口问问，没法确定真假。”
小欧翻了翻白眼，冷哼：“说来绕去大半天，你究竟在问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你连说清楚都不肯，总一个劲儿回避，谁又知道什么是真是假。要不是秀眉阿姨聪明，估计早就被你给绕晕了！”
众人再次笑开了。
不过，大家似乎都站在小欧这边，没人开口让他别问了。
欧阳毅没打算瞒着他们，解释：“我也只是听军中的老人提过一嘴，具体是不是真的，对方也不确定。听说云奶奶的前夫曾劫过一笔军火，藏在一处山洞中，攒家底般藏起来。后来几个主将先后战死，他也没了。知晓那批军火具体地点的人都已经没了，成了一宗悬案。”
“军火啊……”叶云川许久也回不了神，“多大一批？能有多大？”
欧阳毅答：“具体不知道，但能让对方攒家底般存起来的，应该不少。”
“年代久远的老家伙什。”陆子豪摇头：“落伍的武器每隔几年就淘汰一回。十几二十年后，新武器就能碾压旧武器。离现在都几十年了，其实也没必要找了。”
“价值不大。”郝秀眉附和：“哪怕找到了，也都是好几十年前的陈旧武器。”
欧阳毅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道：“老武器一样是武器。只要没坏，就可能会伤害人。我担心的是万一这批武器被别有用心的人找到，用于不正规的途径害人或干坏事，那就糟了。”
“对对对。”李缘附和：“这才是最应该担心的。”
叶云川却觉得不用担心：“这事我们连听都不曾听说过，应该没多少人知道吧。只要它们一直埋在山洞里，不被找到，迟早失效或生锈坏掉，倒也不用有这样的担忧。”
“那倒不一定。”江婉摇头：“我们都是小老百姓，自然无从得知。可毅哥也是听来的，证明还是有老一辈知晓这件事。毅哥能知道，其他人也可能会听到。”
陆子豪想了想，道：“如果数量多的话，应该还得找找看。”
“怎么找？”叶云川看向郝秀眉：“云师父连秀眉都没讲——这事不一定是真的。”
欧阳毅道：“可以试图清查他身前的账本或者日记本，指不定能有一些线索。”
“我找找看。”郝秀眉道：“里头能装的东西不多……只是我担心找不出什么线索。”
江婉一边泡茶，看向欧阳毅。
“毅哥，云奶奶的先夫在哪儿打过战，大本营在哪儿，从哪儿得到的军火，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这些你查过没有？”
欧阳毅答：“查找过，不过没什么有用的线索。有消息说，这一批军火是在一处港口抢的，本属于另一派系的军阀，却被他截了胡。”
陆子豪最熟悉各地的码头或车站，顿时灵机一动。
“是海港还是河岸？另一派系的军阀的大本营在哪儿？”
“桂系。”欧阳毅答：“那边也有海岸线，也有不少河流口岸。”
这时，埋头苦思冥想的李缘突然开口。
“大概是什么时间？知道具体年份不？”
郝秀眉有些懵：“我只知道他是师父的先夫……所知甚少。”
欧阳毅神色谨慎，问：“是否有什么特殊的遗物？”
“应该不多。”郝秀眉比划：“我见过……都藏在木匣子里。至于里头的东西，师父没打开，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特殊遗物。”
接着，她解释她们一行人回国后，特意去了一趟山城。
“那是师父先夫的老家。那边的路不好走，我们待的时间不长。师父取了那个木匣子后，就带着我离开。”
欧阳毅追问：“你师父可曾说过她先夫留下了什么？”
“有。”郝秀眉答：“除了留一些古董书画外，还有很多值钱的东西。国外的那一笔钱，也是她先夫留下的。”
顿了顿，她补充：“师父说，那笔钱里一大部分都是来自她先夫身前收刮的民脂民膏，并不是他合法劳动所得。师父让我将这笔钱捐出去，建学校建路修桥捐给福利院和孤儿院。她说，取之于民，便要用之于民。那些钱师父一分都没动过，一直存在国外的大银行。几十年下来，利息算起来也颇丰厚。”
欧阳毅对此并没有兴趣，问：“没有其他了？”
“没了。”郝秀眉努力想了想，答：“应该没其他了。”
叶云川听得一个劲儿吞口水，问：“毅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欧阳毅只是微微一笑：“我只听过一些传闻，但缺乏事实依据和证据，只能当成老故事看待。”
“什么传闻？”陆子豪来了兴趣，凑过来问：“几十年前的？还是现在的？”
“军阀年代的。”欧阳毅道：“年代有些久远，又混乱得很，并没有实质证据可信——”
“究竟是什么传闻啊？”小欧打断他：“你转换话题做什么？直接答呀！”
欧阳毅似笑非笑睨他一眼，不说话了。
小欧有些烦，急切看向郝秀眉。
“秀眉阿姨，你师父存在银行的钱多不？”
“很多。”郝秀眉答。
小欧郁闷撇嘴：“就没有一个确切数字？我又不是不会数数。”
郝秀眉被逗笑了，压低嗓音：“八位数，而且都是瑞士法郎。”
“哇！”小欧瞬间瞪大眼睛：“那么多？！”
郝秀眉轻轻点头。
小欧惊讶追问：“老奶奶的先夫是谁呀？军阀年代？哪个大军阀啊？”
“嘘。”江婉低笑：“你小子怎么就这么好奇呀！别追问个不停，安静听就是。”
小欧嘟嘴撒娇：“妈妈，我不问的话，你们总爱故意说得云里雾里，分明是不想让我听明白。我不问明白，听完满脑子都是问号呀。”
“有问号就必须有答案吗？”欧阳毅睨了他一眼，揶揄：“这世上多的是没有答案的事情。刨根问底素来就不是什么好词，你知道不？”
小欧扬起下巴，反驳：“好奇心人皆有之。刨根问底不是贬义词，而是中性词。”
欧阳毅摇头：“好奇心人人都有，但你可以保持好奇，没必要非要有答案。这世上好多猜想谜题或数学题都没有答案，甚至没法推算出来。有能力获得答案的人，可以去尝试推算。至于那些没能力的，大可以一笑置之，没必要纠结什么所谓的答案。哪怕打破砂锅问到底，问到了最终答案，他们也未必懂得怎么得出的答案，何苦来哉。”
“谬论！”小欧不屑冷哼：“不想让我知道，不想让我听明白就直说。你们讨论的是一个近代人士，又不是什么世界大谜题。此人是什么人，干了什么大事，说出来便是。哪里需要推算？哪里需要纠结什么推算过程？我是年纪小，我只是见识少，又不是脑子不好。”
众人都低低笑了。
李缘正抱着小泰和逗玩，忍不住抬眸望过来。
“别小觑了我们小欧，他说话素来有理有据，绝不是满嘴胡诌。”
小欧骄傲扬起下巴。
欧阳毅宠溺低笑，伸手弹了弹他的脑袋。
“老年代的人，时局混乱，战火纷飞，哪怕有通讯有记录，也不可能纪录得一清二楚。而且，很多人都有秘密，或多或少，或大或小。但涉及个人财产或隐秘的东西，不可能宣之于口或记录在册，更不可能随随便便让人知晓。”
小欧摸了摸被弹的地方，疑惑问：“连他的妻子都瞒着？那得是多大的秘密呀？”
“也许她知道。”欧阳毅答：“也许她并不知道。我也只是随口问问，没法确定真假。”
小欧翻了翻白眼，冷哼：“说来绕去大半天，你究竟在问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你连说清楚都不肯，总一个劲儿回避，谁又知道什么是真是假。要不是秀眉阿姨聪明，估计早就被你给绕晕了！”
众人再次笑开了。
不过，大家似乎都站在小欧这边，没人开口让他别问了。
欧阳毅没打算瞒着他们，解释：“我也只是听军中的老人提过一嘴，具体是不是真的，对方也不确定。听说云奶奶的前夫曾劫过一笔军火，藏在一处山洞中，攒家底般藏起来。后来几个主将先后战死，他也没了。知晓那批军火具体地点的人都已经没了，成了一宗悬案。”
“军火啊……”叶云川许久也回不了神，“多大一批？能有多大？”
欧阳毅答：“具体不知道，但能让对方攒家底般存起来的，应该不少。”
“年代久远的老家伙什。”陆子豪摇头：“落伍的武器每隔几年就淘汰一回。十几二十年后，新武器就能碾压旧武器。离现在都几十年了，其实也没必要找了。”
“价值不大。”郝秀眉附和：“哪怕找到了，也都是好几十年前的陈旧武器。”
欧阳毅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道：“老武器一样是武器。只要没坏，就可能会伤害人。我担心的是万一这批武器被别有用心的人找到，用于不正规的途径害人或干坏事，那就糟了。”
“对对对。”李缘附和：“这才是最应该担心的。”
叶云川却觉得不用担心：“这事我们连听都不曾听说过，应该没多少人知道吧。只要它们一直埋在山洞里，不被找到，迟早失效或生锈坏掉，倒也不用有这样的担忧。”
“那倒不一定。”江婉摇头：“我们都是小老百姓，自然无从得知。可毅哥也是听来的，证明还是有老一辈知晓这件事。毅哥能知道，其他人也可能会听到。”
陆子豪想了想，道：“如果数量多的话，应该还得找找看。”
“怎么找？”叶云川看向郝秀眉：“云师父连秀眉都没讲——这事不一定是真的。”
欧阳毅道：“可以试图清查他身前的账本或者日记本，指不定能有一些线索。”
“我找找看。”郝秀眉道：“里头能装的东西不多……只是我担心找不出什么线索。”
江婉一边泡茶，看向欧阳毅。
“毅哥，云奶奶的先夫在哪儿打过战，大本营在哪儿，从哪儿得到的军火，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这些你查过没有？”
欧阳毅答：“查找过，不过没什么有用的线索。有消息说，这一批军火是在一处港口抢的，本属于另一派系的军阀，却被他截了胡。”
陆子豪最熟悉各地的码头或车站，顿时灵机一动。
“是海港还是河岸？另一派系的军阀的大本营在哪儿？”
“桂系。”欧阳毅答：“那边也有海岸线，也有不少河流口岸。”
这时，埋头苦思冥想的李缘突然开口。
“大概是什么时间？知道具体年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