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后,这渣夫咋还换人格了 第378章

小说:我重生后,这渣夫咋还换人格了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5-11-09 04:39:37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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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云兰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她也是无意间看见了陆惊野朝林菀宁家的方向走,想着必然是两个人有约,才会回家以要带沈行舟看望母亲为理由将坐在轮椅上的他推到林家门外。

  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时间刚刚好让沈行舟亲眼看见这一幕。

  柏云兰收起了脸上的笑:“我哪里是故意的,我事先又不知道陆惊野会来找林菀宁,我就是觉得我和你结婚这么长时间了,妈和弟弟妹妹还住在林菀宁家里不是那么回事,所以才会——”

  沈行舟冷眼投了过去。

  漆黑的瞳孔中漾过一抹冷肃。

  在部队工作这么多年,沈行舟上过前线,杀过敌人,审讯过敌务,是不是谎言他还分辨得清。

  他没去理会柏云兰,推动轮椅便往一团家属院的方向去。

  可似乎一切都在和他找不痛快,轮椅的轮子卡在石头上,无论他如何用力却始终越不过去那块石头。

  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那声音沈行舟能得出来并不是柏云兰。

  这里距离药田并不算远,除了林菀宁住在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家。

  沈行舟不想让林菀宁看见如此狼狈的自己。

  越是情急,越是出错。

  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总算是越过了那块石头,谁曾想,轮椅的轮子忽地打了滑,沈行舟顿时失去了重心,整个人朝前摔了过去。

  林菀宁拎着水桶从沈行舟的身边经过。

  距离很远时,她便已经注意到了这边。

  但,她却对摔倒的沈行舟视而不见。

  沈行舟不敢抬头去看,生怕一眼自己又会再次沦陷。

  林菀宁经过了柏云兰身侧,转过头对上了她凶狠而阴骘的视线。

  柏云兰的眼神像极了一条满身剧毒的毒蛇,看着林菀宁时像是看着自己的杀父仇人。

  而,林菀宁却是一脸的淡漠。

  柏云兰驻足,猩红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林菀宁渐渐远去的背影,她死死地攥紧了拳头,目光变得越发阴狠,仿佛是想要用眼神将林菀宁杀死。

  直到林菀宁的背影消失在柏云兰的视线里,她才转过身将摔倒在地的沈行舟扶了起来。

  沈行舟挣开了柏云兰的手,冷冷地盯着她的眼睛。

  柏云兰面色恢复如常,温柔地对沈行舟笑笑:“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倒了呢?行舟,我们回家吧。”

  她用袖口轻轻地擦着沈行舟脸上的泥土,她就像是温柔贤惠的妻子,关心爱护自己的丈夫。

  然而,她所做的这一切落在沈行舟的眼里,却越发让沈行舟觉得厌烦、憎恶,甚至恶心。

  沈行舟用力地推开了柏云兰,用双手撑起了身子,艰难地爬上了轮椅,转动轮子想要尽快离开这里。

  “沈行舟!沈行舟!”

  沈行舟的身后传来了柏云兰声嘶力竭的嘶吼。

  可他却充耳不闻,只想要逃。

  柏云兰趴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腹,一只手伸向渐行渐远的沈行舟:“沈……行舟……”

  疼痛蔓延至柏云兰全身。

  她捂住肚子的手越发用力,另外的一只手却没有了力气垂了下去。

  柏云兰多希望沈行舟能回头看看自己,哪怕一眼,或许他就能够发现自己摔倒撞到了肚子。

  她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惨白的月光下,那一抹红是那么的刺目。

  柏云兰渐渐地没有了力气,求救的声音也变得越发虚弱,她的眼皮儿像是灌了铅似的,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重,直接沈行舟离开的背影被黑暗所淹没,她也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瞳眸中是一片雪一般的白。

  刺鼻的消毒水味疯狂地涌入柏云兰的鼻端。

  柏云兰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

  “吱嘎”一声,县医院病房门打开,轮椅的轮子辗过地面,发出“吱吱”的声响,柏云兰猛然转头,朝着来人看去:“我的孩子……”

  沈行舟一脸的颓然,眼睛里满布血丝,眼下是浓浓的乌青,下巴上是浓密的胡茬。

  他抿了抿唇,想要说些什么,但嗓子却干涩的厉害,竟一时间发不出声音来。

  沈行舟放在轮椅上的手似是不受控制一般的微微颤抖,好半晌,他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沙哑着说:“孩子没了。”

  柏云兰的手用力地握住了自己身上的病服,躺在病床上的她如遭雷击一般。

  她想要哭,想要喊,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只有眼泪无声且止不住地往下流。

  沈行舟转动轮椅来到病床上:“医生说——”

  他张着嘴,那些话哽在他的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出去。”

  柏云兰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两个字。

  沈行舟伸出了手,试图去触碰安慰柏云兰,最终却无力地垂了下去,一切都化作了一句:“你好好休息。”

  他离开后,病房内忽然传来一阵痛苦的嘶吼。

  王成杰垂下了眸子,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沈行舟:“你告诉她了?”

  沈行舟低下了头,双瞳像是蒙上了一层翳般的灰。

  沉吟了半晌,他微微摇了摇头:“等她身体好一些再告诉她吧。”

  王成杰微微颔首,推着沈行舟的轮椅走向医院病房走廊的另一头。

  一瓶输液结束,有护士来给柏云兰换药。

  柏云兰像是死了似的,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

  护士用怜悯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换了输液瓶,走出病房时遇见了自己的同事。

  “她醒了么?”

  “还没有。”

  “哎,真可怜啊!小产晕倒没有人发现,在外面躺了一宿,伤了身体,以后都不能再怀孕了。”

  “我看她丈夫好像也不在乎她似的,自己的媳妇一夜没回家都没发现,真不知道是怎么做丈夫的!”

  两名护士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柏云兰的耳廓之中。

  她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以后自己再也不能怀孕了?!

  为什么!

  为什么?

  柏云兰双手紧攥成拳,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直接感觉自己的嘴里血腥味蔓延,她却始终不肯松开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