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苁蓉至尊,您找我?”

  白羽深夜入宫,见到李苁蓉,躬身行礼。

  李苁蓉一身雪白孝服,坐在床榻上。

  她白了白羽一眼,道:

  “白道友,你我是老相识,不必这般客套,叫我苁蓉即可。”

  白羽借坡下驴:

  “苁蓉道友,今日相召,可是有何要事?”

  李苁蓉素手一挥,将一份玉牍送到白羽跟前。

  “如今二十四魔天已定,哀家拟了一份旨意,封赏有功之臣。”

  “白道友速来智计过人,不妨替哀家把把关。”

  白羽取过玉牍查看起来。

  大体上,这是一次瓜分地盘。

  元魔天自然不用说,成了李苁蓉的道场。

  邪冥天给了昙冥,荧惑天给了卢布。

  这两大军头,乃是幸存的魔帝中,势力最强者,也是最早拥立李苁蓉的从龙之臣,自然得大加封赏。

  此外,其他几大势力,或是清洗,或是拉拢。

  一番操作下来,二十四魔天便被李苁蓉牢牢掌控。

  种种权术,李苁蓉可谓是炉火纯青。

  白羽合上玉牍,道:

  “至尊高见,此方案已经极为完备,白某甚为钦佩。”

  李苁蓉道:

  “二十四魔天中,唯有元魔、邪冥、荧惑,这上三天有至尊之位。”

  “昙冥与卢布二人,或可成为新的至尊。”

  接着,她话锋一转:

  “其实,在哀家心中,白道友才是第一功臣。”

  “若非白道友那一言,哀家还无法下定决心,回归元魔天执掌大局。”

  “以哀家心思,邪冥天应该交由白道友执掌。”

  白羽笑道:

  “苁蓉道友严重了,区区一言,焉敢居功?”

  “昙冥势力庞大,正好接手邪冥天,白某却是没这个能量。”

  李苁蓉目光如水,幽幽看了白羽一眼,道:

  “白道友,听闻你红尘天擅长练兵。”

  “日后,就暂且留在元魔天,替哀家编练魔兵。事成之后,哀家保你一个至尊之位!”

  “现如今,且委屈白道友,执掌另一下魔天——魔龙天。”

  李苁蓉这女人,对权术有着极高的天赋。

  这般安排,绝非临时起意。

  她如今掌控了局势,将昙冥与卢布打发走。

  又让白羽编练魔兵,便是要组建自己的嫡系。

  顺带,还拆散了白羽和昙冥的联盟。

  个中种种关窍,白羽自然是心知肚明,然而却毫不在意。

  他这不过一具幽冥分身,并无争权夺利之心。

  能收获一方中千世界,已经足够了。

  他微微拱手:

  “那就谢过苁蓉道友了,白某必为道友编练一支铁血强军。”

  “若是没有其他吩咐,我这就着手练兵。”

  李苁蓉款款盈盈,行至白羽跟前道:

  “白道友何必急着走?苁蓉还有几句话要交代。”

  她轻轻弯下了腰,于白羽耳畔轻声道:

  “昔日,苁蓉允诺过,道友若是所言非虚,日后必有厚报。”

  她一袭雪白丧服,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弯腰时,隐约可见两抹浑圆风景。

  娇声软语,香风扑面。

  硬是能给人看愣了。

  白羽心中一惊,便觉一只素手,搭在了他的手背。

  他急忙抽回手,起身道:

  “苁蓉道友,龙魔天这一中千世界,已经是厚报了,白某不敢奢求其余。”

  李苁蓉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回去,道:

  “苁蓉是真心倾慕白兄,你我同出一界,何不互相扶持?”

  “难不成,苁蓉蒲柳之姿,入不了白兄法眼?”

  白羽心中警钟长鸣。

  这般福分,他可消受不起。

  李苁蓉自从又一次崩老头成功,她的命格已经蜕变得无比凶戾。

  白羽甚至隐隐感觉到,这是一种独特的大道。

  玄妙之处,或许不下于元始魔道!!!

  倒是卢布,这次没有背刺成功,并无太多收获。

  在命格方面,已经被李苁蓉压了一头。

  总之,李苁蓉这般女子,白羽可是避之不及。

  他急忙道:

  “苁蓉道友国色天香,乃天人也。”

  “奈何,白某有隐疾,唯好男风。”

  李苁蓉冷哼一声:

  “白兄何必睁眼说瞎话,既然好男风,为何与曼荼成亲?”

  白羽:

  “曼荼嘛,比男人还男人。”

  李苁蓉一愣。

  这么说好像还真没毛病。

  曼荼那性格,手黑心辣,比男人还凶戾三分。

  白羽笑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