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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珍欣慰不已,含笑道:“成,就她那性子最是坐不住的,你常去陪她说说话也好。”

  “是,奴婢遵命!”

  “这儿用不着你伺候了,去忙你的吧。”维珍含笑道。

  “是,奴婢告退!”

  瞅着连翘退下去时候轻快的脚步,维珍脸上的笑容半晌都没有散去。

  最喜欢撸起袖子加油干的小姑娘了!

  还是她院儿里出来的小姑娘,那当然更喜欢啦!

  就连茶好像都比刚才滋味儿更足了,维珍一边有滋有味儿喝着茶,一边想着要提早给茯苓的孩子准备个小金锁什么的。

  对了,是不是也该给六公主准备准备?

  六公主比茯苓早成婚半个月,说不定这个时候也已经有好消息了呢。

  ……

  “阿嚏!”

  此时此刻,四十里外的六公主府,蓦地响起一串喷嚏声。

  侍婢赶紧取了帕子给六公主递过去,一边紧张询问:“主子,您是不是着凉了?可要请太医前来?”

  六公主摇摇头,将用过的帕子递给侍婢,一边问道:“坐胎药已经煎好了吗?”

  侍婢道:“回主子的话,已经煎好了,等放温了奴婢便就端来给您服用。”

  六公主点点头,摆手示意侍婢退下。

  待侍婢退下之后,六公主靠在软榻上,一边轻轻**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边默默叹气。

  算起来,成婚也已经有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她跟额驸的同房的次数不少,而且每次的……质量也很高,但是怎么肚子就一直没有动静呢?

  对于六公主而言,婚后的头等大事儿自然是能够遇喜,能怀个玉雪可爱的宝贝闺女自是再好不过的。

  儿子的话,也凑活,但是不管是儿子还是闺女也得有啊,只是怎么就是一直没有动静呢。

  难道是她拜送子观音拜得还不够勤?不够虔诚?

  还是她的坐胎药药效还不够?

  那要不然明儿让太医过来,重新再给她拟个方子?或者问问能不能把一天一碗坐胎药给改成三碗?

  又或者是……

  跟额驸的同房的次数还得……再频繁一些?

  还是别了吧。

  自从成婚过后,她就一直处于腰酸背痛的状态,有时候实在乏得很,一整天都下不来床。

  就比如前天晚上叫了三次水,最后一次她直接昏了过去,故而昨天一整天都躺在床上恢复体力,到今天才总算能够下床。

  再频繁一些的话,那不是得要她的命?

  所以,到底还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呢?

  六公主正在脑中冥思苦想的时候,侍婢端着已经放温的汤药走了进来:“主子,坐胎药这会子能喝了。”

  六公主回过神来,当下从侍婢手里接过药碗,然后一仰脖儿,就把里面大半碗黑漆漆的汤药一股脑儿喝了下去,那干脆利索的架势,看得侍婢都不由在心里感叹。

  公主可真是了不起。

  别说公主这样的金枝玉叶了,便是她这样皮糙肉厚的奴才,每每喝药之前都得做足了心理建设啊,就算喝完了汤药,还不是被苦得吱哇乱叫?

  但是人家公主对汤药从来都是无所畏惧,每次一口气儿喝完,连眉毛都不皱一下。

  真是叫人佩服!

  当然了,她要是知道六公主是打算把每天一碗安胎药改成每天三碗的猛人,那她肯定就更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漱过口,六公主问道:“膳房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公主的话,膳房正在准备着呢,确保五公主到的时候,能准备好,还请公主放心。”

  五公主今儿要来六公主府上做客,这还是六公主大婚之后,五公主第一次过府做客。

  倒不是姐妹关系生疏,是因为五公主如今协助宜妃娘娘打理后宫,每天手头上的事儿不少,实在抽不开身,今天也是难得抽出半天时间,便就想着来六公主府上坐坐。

  算着时间,五公主也快到了,六公主便吩咐侍婢给自己梳妆,还特意吩咐:“把五姐送的那对手镯取出来,今儿我要戴的。”

  那对手镯就是五公主拖维珍帮忙设计图案,然后做的小金镯,六公主大婚的时候,五公主送给六公主的,六公主喜欢得不得了。

  类似的镯子,五公主也有一对,是从前五公主大婚的时候,维珍送的。

  “是。”

  奴婢应声,然后从匣子里取出那对小金镯给六公主戴上。

  六公主看着上面坠着的红宝石的小爱心、绿松石的小蝴蝶结,还有活灵活现的小金牛,真是越看越喜欢,脑中不自觉地已经在琢磨日后等有了闺女,也要送闺女一对这样的手镯,小姑娘带着肯定特别好看,也肯定特别喜欢。

  所以……

  到底什么时候能怀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