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刀子**自己的脸,退后三四步,坐在了沙发上。

  在看了程竹两眼后,怯生生的说道:“程书记,我是卖消息的,你是买消息的,刚刚的消息,算我送您的。可接下来,咱们必须谈谈价格了!”

  “价格?”

  程竹的脸上闪过一丝好奇:“你知不知道党政机关在执行公务的时候,公民有配合的义务。”

  “知道!可我们就是吃这碗饭的,您不能让我们没饭吃啊?”

  程竹笑道:“想吃饭是吧?牢饭吃不吃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李公明回来,今天他哪也不去,就在你这里待着,什么时候你的脑子开窍了,什么时候再走!”

  烧刀子听到这话,瞬间就怒了,他的手在沙发上摸了摸,在摸到某个东西后,眼神瞬间一冷:“程书记,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

  “我的诨号里带着‘烧’字和‘刀’字,两者加起来虽是一种古代酒的名字。”

  “可真正了解我的人都知道,这两个字,是要分开念的!”

  碰!

  烧刀子一拳砸在了桌上,另一只手则是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枪:“程竹,老子在外面混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想威胁我,你还没那个资格!”

  “我告诉你,规矩就是规矩,想从我这里拿到消息,就要遵守我的规矩!”

  程竹淡淡一笑,也没废话,直接一拳砸在了他的手上。

  瞬间,紫檀木做成的实木桌子裂成了两半,而烧刀子的手,却是毫发无伤。

  这一幕,直接看呆了烧刀子,而他手中的枪,也在这一刻被程竹打飞了出去。

  形势的再次逆转,让烧刀子的脑子瞬间宕机。

  这TM还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我这可是紫檀木,一整块紫檀木啊!

  你还是人吗?

  一拳就砸成两半了。

  关键是……我的手怎么没事啊?

  不会是没知觉了吧?

  烧刀子连忙动了动自己的手,在确定没问题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的一只手,价码够吗?”

  “够了!必须够啊!”

  再要是不够,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烧刀子一脸唏嘘的看着脚下的木桌,然后好奇的问道:“程书记,冒昧的问一句,你现在比去年……力气大了多少?”

  力气大了多少?

  其实,程竹自己也有点懵。

  隔山打牛这招,用的是巧劲,他以前经常用,可这效果……

  确实比之前的强太多了。

  难道体内的气,又增加了?

  有可能!

  可这气是如何增加的?

  什么时候增加的,他都不清楚!

  不过,体内的气能增加,终归是好事。

  “该你知道的,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该你知道的,你最好学会闭嘴!”

  烧刀子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变成了笑脸:“程书记,您说的对,是我莽撞了!”

  比权势,身为正处级**秘书兼综合处处长的程竹,要比他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比身手,程竹能虐到他看见自己的太奶。

  就连背景,程竹也比他强的多。

  在各方面都不如人的情况下,认怂就是最好的出路。

  至于面子……

  出来混,要屁的面子。

  要面子的人都已经死了。

  “哥,咱这是娱乐场所,有美女,自然有帅哥。”

  “男人来这里找姑娘,女人自然是来找帅哥。”

  “有证据吗?”

  “那怎么可能……”

  烧刀子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程竹的双眸逐渐变冷。

  他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然后笑道:“证据……肯定是没有,但证人……有不少!”

  “能联系到?”

  “能!”

  烧刀子苦笑道:“那个女人每次来这里都要找两三个男模,有时候还要在池子里挑,玩的也花,有苦难言的证人不少!”

  “那他儿子的呢?”

  烧刀子浅浅一笑:“那证人就更多了!”

  “比起男人,女人对这种事情的接受度更高。”

  “只要钱到位,很多女人都愿意去陪客的。”

  “之前和您聊过的那个红姐,就是他的最爱!”

  “红姐?”

  烧刀子点点头:“红姐的年纪虽然大了点,可身材在我这场子里一直能排在前列。”

  “而且她懂的花活不少,又听话,点她的年轻小伙不在少数!”

  “更何况,那些大少爷来玩,一次总要叫好几个,有红姐带头,玩的自然更加开心!”

  这两个消息,可以说是意外之喜。

  只要证人到位,就能证明李玉清对家人的管理有问题。

  他的对手努努力,就能让他面临不小的麻烦,甚至是退居二线。

  即便是不努力,也可以影响他的仕途,让他投鼠忌器,再难作为。

  可这两个人,毕竟和周家的关系都很深。

  李玉清的妻子自不必说。

  他的那个儿子,可是姓了十几年的“周”!

  这几年才改回的“李”。

  在这种情况下,周云峰愿不愿意大义灭亲,还是两码事。

  程竹再次问道:“那东港地产的事情呢?查的怎么样了?”

  烧刀子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色:“程书记,查是查到了,可真不是兄弟不说,而是这方面的事情,有人花了重金给我的老板,老板不让我说。”

  程竹当即就笑了:“你是在告诉我,你是个言而守信的人?”

  “程书记,我是混社会的,信义二字就是我的天!我们老板既然答应了人家守密,那就是我答应了人家。既然答应了不说,就绝对不能说,这是规矩!”

  “你所谓的规矩,就是在知道我要查东港地产后,找到当事人索要一大笔封口费?”

  “没有!绝对没有!程书记,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程竹笑道:“你有没有做这种事情,你心里清楚。”

  “哥,我连人家领导的家事都说出来了,我还怕这个?”

  “我只是个打工的,很多事情,我没办法做主。”

  程竹笑道:“你们老板是谁?”

  “……六姐啊!”

  “再胡说,揍你呀!”

  “哥,您得相信我啊!我的老板真是六姐。”

  “你的意思是,你中间那个房间,是给六姐准备的了?”

  “……不是!”

  “那收钱的人,是六姐了?”

  “……也不是!”

  “那你说你的老板是六姐?”

  “程书记,在我心中,我的老板只有六姐一个人。可她的上面还有大老板,在六姐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是要听大老板的!”

  “中间那个房间,是给大老板的,他虽然不常来这里,但该给人家留,还是要给人家留的!”

  “那份钱,也是人家大老板拿的。”

  程竹随即笑道:“那你大老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