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鸡哥看了旁边的赵再坤一眼,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在替赵公子回答。

  他毫不犹豫的说道:“如果这个工作的机会非常的不错,那我肯定选工作的机会。”

  “为什么?”

  问话的,是赵再坤。

  他有些不解的看着火鸡哥。

  “好的工作,是一辈子的事情。人这辈子,80%的面子和待遇,是工作决定的。”

  “同样的能力,不同的工作,在外人眼中,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况且很多人尊敬的不是你这个人,就是你身上的这身皮。”

  “就拿刚刚的那些警察来说,若是他们身后没有国家背书,没有警察的身份,我一个人能干倒他们三个。”

  “可他们因为有了这份工作,我不仅要低头,甚至还要被他们驱赶、指挥,我还不能有脾气。”

  “这就是工作的重要性!”

  “赵公子,您是高、干子弟,对于您来说出门在外不会有任何的麻烦,反而别人会因为您的身份给您方便和特权。”

  “可对于我们来说,一份好的工作,是这辈子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赵再坤再次问道:“那给家里带来的麻烦呢?”

  “能解决的,就不是麻烦,解决不了的,才是麻烦。而且,我相信程先生不会真的去麻烦令尊,而以令尊的权势,也不会有真正的麻烦找到他。”

  火鸡哥说完,再次看向了程竹:“程先生,我们……该去刀哥那里了!”

  “不急!”

  程竹笑着看向了赵再坤:“现在,你的选择做好了吗?”

  赵再坤苦笑,最后咬了咬牙,缓缓的点头:“我选工作!”

  “这才对!你要是连给家里带来麻烦,解决麻烦的勇气都没有,你也就不配我帮忙了!”

  “您……是故意的?”

  程竹笑道:“看来,你并不知道我和你爸的关系,也不知道我们之间的默契。”

  “而且,我帮你并不单单是帮你,更是在还你爸的人情。”

  “代价,你爸早就付过了。”

  “这次,你就安安心心的去上班。”

  “只是……你爸怕是要心碎了!”

  程竹笑着拍了拍赵再坤的肩膀,在火鸡哥的带领下离开了卡座。

  对于程竹来说,赵新国帮他解决了妹妹程梅的工作问题,还帮他跑过一次京都。

  前者,赵新国并未向程竹要过任何的回报。

  而后者,他虽然给予了赵新国进入省委常委的机会。

  可那只是机会而已。

  按身份和职务,他这个主管司法和公安的副**,本就有机会进常委。

  是赵新国本就坐到了这个位置,而程竹帮忙出谋划策而已。

  可实际上,程竹至今为止,也没帮到什么忙。

  帮赵新国运作的工作进度为零。

  现在,他帮赵再坤搞定工作,算是还了赵新国的一个人情。

  至于赵新国会不会觉得亏了……

  那就不是程竹能考虑的事情了。

  去年,赵新国没经过他的同意,就将程梅弄进了平城市委办公室。

  今天,程竹只是回了他一次而已。

  程竹刚往前走了两步,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呼呼声。

  转头看去,只见赵再坤已经跟了上来,因为跑的快了点,气还没喘平。

  “啥情况?”

  “哥,我决定和您去见见世面!”

  “这件事,可是涉及到了巡视组的机密,李公明都不敢听,你想去听?”

  “想!”

  “你就不怕出事?”

  “怕!可我更想进步!”

  “有志气!”

  程竹淡淡的回应了一声,然后跟着火鸡哥来到了二楼的一处包间内。

  一进门,程竹便被包间的玻璃幕墙吸引了注意力。

  这个幕墙,可以让程竹清楚的看到一楼的场景,可一楼的人,却看不到这里的情况。

  从上往下看,这里不仅能近距离的观察到舞台上那些公主和舞女的绝美舞姿。

  更是能够看到一些男人都想看的私密部位。

  那些**热舞的公主们,绝对不会想到她们的所有动作,都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这种增添了窥视欲和权力欲的房间,就是给上二楼的贵宾们准备的。

  “程书记,喜欢这个包间吗?”

  突然,程竹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

  说熟悉,是因为他对这个声音记忆犹新,说陌生,是因为这个声音他只听过一次。

  “杀手……老大!”

  程竹声音不大,却如洪钟一般在房间内响起。

  赵再坤离得程竹很近,因为这句话还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烧刀子的面色也是十分的难看。

  去年他和自己的兄弟去杀程竹,不仅没有得手,反而还被程竹弄死了一个。

  虽然最后他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可程竹带给他的压力,让他记忆犹新。

  可没想到的是,赵婧那个**,竟然将自己的电话给了程竹。

  自己在认出程竹的同时,也被程竹认了出来。

  现在,两人再次见面,难免有些尴尬。

  “程书记,我是主,你是客,您这声音……有点不礼貌吧?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杀手老大,我是烧刀子,您来找的,不也是烧刀子嘛!”

  烧刀子走到程竹身边,眼神中带着一丝淡然和从容。

  刚刚,程竹已经用气进行了威慑,没想到这个烧刀子不仅接住了,而且脸色也没丝毫的变化。

  这能将事业做大的,果然都不是泛泛之辈。

  烧刀子与程竹对视少许后,主动撇到了一边。

  “这组幕墙是装修之初就设计好的。全场拥有这种幕墙的房间,只有三个。”

  “其中一个是总经理的,以前是六姐,现在是我!”

  “另外的两个,一个是幕后大老板专用的,那个视野更好,里面的设备也齐全,他要是透过窗户看上了那个姑娘,对方就得上来伺候他。”

  “您知道最后一个,是谁的吗?”

  程竹双眸微眯,并未回答。

  烧刀子这番言语并非是介绍,而是威胁。

  这第三个包间的主人,必定身份尊贵,而且是那种说一下名字,就能让程竹感到棘手的存在。

  可整个凤城,有能让他感到棘手的人吗?

  有,但不多。

  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秘书,出门在外,代表的是宋濂。

  身为西山省的二号大秘,他需要在乎的人,真的不多。

  “烧刀子,我来这不是听你胡言乱语的,我对你这里的客人不感兴趣。将我让你查的事情告诉我,我立马就走!”

  “不感兴趣?”

  烧刀子的嘴角露出一丝讥讽:“那我要是说这第三个房间的主人,与你要我查的人是同一个呢?”